“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
“不理解也很正常。”
“不過,你們好好想想。”
“我王近鄰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閻解成幾個,滿肚子都是牢騷。
閻解成小聲嘀咕著:“你不小氣?你要是不小氣,天底下就沒有小氣的人了。”
閻解放:“甚麼東西!不就是半隻叫花雞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揣著的是個金元寶呢!”
趙二愣:“至於嘛!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夥伴。護食也不是你這種護法。連分享二字都不懂,思想覺悟不是一般的低!”
…………
難得這幫禽獸的積極性,如此之高。
伴隨著系統不斷髮出提示。
王近鄰自然不願意錯過這一波怨念值的收割。
昨天。
兌換了藥物,治好了這幫禽獸。
王近鄰就是為了長久打算。
“你們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一個個良心被狗吃了?”
“要不是我,今天你們能活蹦亂跳站在這裡碎嘴?”
哪怕那一個個牢騷發的很小。
但是。
王近鄰也略微聽到一些人的話。
作為一個厚道人。
王近鄰是最講道理的了。
“我真是白救你們了!”
王近鄰要不這麼說還好。
這下子。
這幫畜生,來氣了。
甚麼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這在他們這裡,是不存在這種定律的。
昨天。
他們或許對王近鄰有那麼一絲絲的感激。
畢竟。
事實就如同王近鄰說的那樣。
要不是吃了王近鄰的藥。
他們現在只怕已經拉的肝腸寸斷了。
可是。
那一絲絲的感激,並沒有維持多久。
在他們看來。
他們之所以會拉的驚天動地。
王近鄰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對他們來講,他們能偷吃王近鄰的燒雞,那是給王近鄰臉了。
某人給臉不要臉。
竟然還在燒雞上撒巴豆粉。
不光如此。
後來某些人,辦的那叫甚麼事情。
藥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錯。
在閻解放他們看來。
這就是王近鄰故意的。
反正,以他們的觀念,自己身上一點都沒錯,錯的都是王近鄰。尤其是今天,還抱著叫花雞吃獨食,這就是不地道。
“你們昨天拉了半晚上,這肚子裡早就沒有油水了。”
王近鄰剛有前言。
那邊
:
,趙二愣的後語就來了:“所以,我們才應該補補啊。”
閻解放等人附和著:“沒錯,沒錯!”
“補甚麼補啊!”
“你們身體虛脫了,還能沾油膩嘛!”
“萬一痢疾再犯,哪還有藥治你們的病。”
“我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咋一個個就是不上道呢!”
這邊。
王近鄰的話剛落地。
那邊。
系統的提示,也就是關於這幫禽獸的怨念值再一次重新整理了。
而讓王近鄰有點懵的是。
系統提示怨念值的來源,在閻解放他們幾個的基礎上,竟然多了兩人。
傻柱跟秦淮茹。
那倆畜生怎麼又蹦躂起來了。
就在王近鄰還疑惑的時候。
傻柱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王近鄰,你給我出來。”
人未至。
聲音先到。
不多時。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包括牛大膽跟馬仁禮,都來了。
傻柱一開腔,話題直奔叫花雞:“王近鄰,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牛隊長,馬隊長,你們看看,是不是叫花雞。現在,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閻解放幾個有點懵。
啥情況啊。
去大隊領叫花雞?
啥時候的事情?
一個個在心中嘀咕:還有這好事,我咋不知道?
疑惑過後。
一個個想明白了甚麼。
紛紛看向王近鄰。
眼神之中充滿著歹毒。
那眼神似乎在說:好你個王八蛋啊。大隊發叫花雞,你居然不告訴我們。你這是甚麼用意?我倒你手中的叫花雞哪來的呢,感情是大隊發的!作為不能像你這樣太王八了。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禽獸的內心,一般人真的無法理解。
系統提示著來怨念值的來源,來自閻解成他們幾個。
這讓王近鄰又喜又樂了。
常規操作有驚喜好說。
關鍵是。
這還沒操作呢。
這幾個自己開始活躍起來了。
望向傻柱,王近鄰一臉茫然:“傻柱,你說甚麼?”
傻柱咬著牙:“我再問你,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
說完。
傻柱看向牛大膽跟馬仁禮:“牛隊長,馬隊長,現在,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沒等牛大膽跟馬仁禮開口。
王近鄰的聲
:
音響了起來:“傻柱,你腦子抽風了?甚麼叫花雞在大隊領的?你說的這個嗎?”
說完。
王近鄰將還沒有吃完的叫花雞亮了出來。
傻柱眼睛睜大幾分,手一指:“沒錯,就是這半隻雞。”
“這雞是我抓的,甚麼在大隊領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大隊還發你叫花雞吃?你咋不上天呢!”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攤牌了。
傻柱:“………………”
傻柱:“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雞,是你在大隊領的。你還說,隊裡為了響應工農結合的號召,特意為我們一人發放半隻叫花雞…………”
這邊。
傻柱話還沒說完。
王近鄰已經打斷他的話:“我說,你腦袋秀逗了?我說甚麼你就信,你腦子讓門夾了?”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這貨聽到這話。
眼珠子差點沒當炮彈發射了。
他有點傻了。
真的被耍了嗎?
如果這個時候,傻柱還不確定自己被耍了。
那麼接下來,他確定了。
只聽得王近鄰笑著說道:“我還說我是你爹呢。我說我是你爹,就是你爹啊!來,叫聲爹聽聽!”
“王近鄰!”
一聲怒吼響起。
傻柱整個人都炸毛了。
而在這個時候。
牛大膽以及馬仁禮,這兩位隊裡的隊長也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馬仁禮拉了拉牛大膽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牛大膽壓低聲音:“走甚麼?沒看到有樂子能瞧!”
馬仁禮提醒著:“瞧甚麼瞧!別忘了咱倆啥身份。生產隊長跟副隊長。萬一他們打起來,咱們是勸架還是不勸架。”
牛大膽也好。
馬仁禮也罷。
一個個都對傻柱有意見。
實際上。
不光是傻柱。
就連王近鄰這幫城裡來的青年。
他們都有意見。
本來麥香嶺生活條件就不好,糧食也不夠吃。
結果,多了這麼多張嘴。
問題還不落到馬仁禮跟牛大膽的肩膀上。
尤其是經歷了昨天跟今天的事情,馬仁禮跟牛大膽可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沒有正義心。
只是,是人,都有脾氣。
“王近鄰,你敢耍我!”
“我跟你拼了!”
傻柱怒吼一聲。
抬起早已經握緊的拳頭。
這不武力全開,直接向著王近鄰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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