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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說甚麼你們就信,腦子讓驢踢了

2022-08-01 作者:歲歲年年

  “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

  “不理解也很正常。”

  “不過,你們好好想想。”

  “我王近鄰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閻解成幾個,滿肚子都是牢騷。

  閻解成小聲嘀咕著:“你不小氣?你要是不小氣,天底下就沒有小氣的人了。”

  閻解放:“甚麼東西!不就是半隻叫花雞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揣著的是個金元寶呢!”

  趙二愣:“至於嘛!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夥伴。護食也不是你這種護法。連分享二字都不懂,思想覺悟不是一般的低!”

  …………

  難得這幫禽獸的積極性,如此之高。

  伴隨著系統不斷髮出提示。

  王近鄰自然不願意錯過這一波怨念值的收割。

  昨天。

  兌換了藥物,治好了這幫禽獸。

  王近鄰就是為了長久打算。

  “你們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一個個良心被狗吃了?”

  “要不是我,今天你們能活蹦亂跳站在這裡碎嘴?”

  哪怕那一個個牢騷發的很小。

  但是。

  王近鄰也略微聽到一些人的話。

  作為一個厚道人。

  王近鄰是最講道理的了。

  “我真是白救你們了!”

  王近鄰要不這麼說還好。

  這下子。

  這幫畜生,來氣了。

  甚麼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這在他們這裡,是不存在這種定律的。

  昨天。

  他們或許對王近鄰有那麼一絲絲的感激。

  畢竟。

  事實就如同王近鄰說的那樣。

  要不是吃了王近鄰的藥。

  他們現在只怕已經拉的肝腸寸斷了。

  可是。

  那一絲絲的感激,並沒有維持多久。

  在他們看來。

  他們之所以會拉的驚天動地。

  王近鄰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對他們來講,他們能偷吃王近鄰的燒雞,那是給王近鄰臉了。

  某人給臉不要臉。

  竟然還在燒雞上撒巴豆粉。

  不光如此。

  後來某些人,辦的那叫甚麼事情。

  藥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錯。

  在閻解放他們看來。

  這就是王近鄰故意的。

  反正,以他們的觀念,自己身上一點都沒錯,錯的都是王近鄰。尤其是今天,還抱著叫花雞吃獨食,這就是不地道。

  “你們昨天拉了半晚上,這肚子裡早就沒有油水了。”

  王近鄰剛有前言。

  那邊

  :

  ,趙二愣的後語就來了:“所以,我們才應該補補啊。”

  閻解放等人附和著:“沒錯,沒錯!”

  “補甚麼補啊!”

  “你們身體虛脫了,還能沾油膩嘛!”

  “萬一痢疾再犯,哪還有藥治你們的病。”

  “我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咋一個個就是不上道呢!”

  這邊。

  王近鄰的話剛落地。

  那邊。

  系統的提示,也就是關於這幫禽獸的怨念值再一次重新整理了。

  而讓王近鄰有點懵的是。

  系統提示怨念值的來源,在閻解放他們幾個的基礎上,竟然多了兩人。

  傻柱跟秦淮茹。

  那倆畜生怎麼又蹦躂起來了。

  就在王近鄰還疑惑的時候。

  傻柱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王近鄰,你給我出來。”

  人未至。

  聲音先到。

  不多時。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包括牛大膽跟馬仁禮,都來了。

  傻柱一開腔,話題直奔叫花雞:“王近鄰,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牛隊長,馬隊長,你們看看,是不是叫花雞。現在,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閻解放幾個有點懵。

  啥情況啊。

  去大隊領叫花雞?

  啥時候的事情?

  一個個在心中嘀咕:還有這好事,我咋不知道?

  疑惑過後。

  一個個想明白了甚麼。

  紛紛看向王近鄰。

  眼神之中充滿著歹毒。

  那眼神似乎在說:好你個王八蛋啊。大隊發叫花雞,你居然不告訴我們。你這是甚麼用意?我倒你手中的叫花雞哪來的呢,感情是大隊發的!作為不能像你這樣太王八了。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禽獸的內心,一般人真的無法理解。

  系統提示著來怨念值的來源,來自閻解成他們幾個。

  這讓王近鄰又喜又樂了。

  常規操作有驚喜好說。

  關鍵是。

  這還沒操作呢。

  這幾個自己開始活躍起來了。

  望向傻柱,王近鄰一臉茫然:“傻柱,你說甚麼?”

  傻柱咬著牙:“我再問你,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

  說完。

  傻柱看向牛大膽跟馬仁禮:“牛隊長,馬隊長,現在,你們還有甚麼好說的?”

  沒等牛大膽跟馬仁禮開口。

  王近鄰的聲

  :

  音響了起來:“傻柱,你腦子抽風了?甚麼叫花雞在大隊領的?你說的這個嗎?”

  說完。

  王近鄰將還沒有吃完的叫花雞亮了出來。

  傻柱眼睛睜大幾分,手一指:“沒錯,就是這半隻雞。”

  “這雞是我抓的,甚麼在大隊領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大隊還發你叫花雞吃?你咋不上天呢!”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攤牌了。

  傻柱:“………………”

  傻柱:“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雞,是你在大隊領的。你還說,隊裡為了響應工農結合的號召,特意為我們一人發放半隻叫花雞…………”

  這邊。

  傻柱話還沒說完。

  王近鄰已經打斷他的話:“我說,你腦袋秀逗了?我說甚麼你就信,你腦子讓門夾了?”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這貨聽到這話。

  眼珠子差點沒當炮彈發射了。

  他有點傻了。

  真的被耍了嗎?

  如果這個時候,傻柱還不確定自己被耍了。

  那麼接下來,他確定了。

  只聽得王近鄰笑著說道:“我還說我是你爹呢。我說我是你爹,就是你爹啊!來,叫聲爹聽聽!”

  “王近鄰!”

  一聲怒吼響起。

  傻柱整個人都炸毛了。

  而在這個時候。

  牛大膽以及馬仁禮,這兩位隊裡的隊長也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馬仁禮拉了拉牛大膽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牛大膽壓低聲音:“走甚麼?沒看到有樂子能瞧!”

  馬仁禮提醒著:“瞧甚麼瞧!別忘了咱倆啥身份。生產隊長跟副隊長。萬一他們打起來,咱們是勸架還是不勸架。”

  牛大膽也好。

  馬仁禮也罷。

  一個個都對傻柱有意見。

  實際上。

  不光是傻柱。

  就連王近鄰這幫城裡來的青年。

  他們都有意見。

  本來麥香嶺生活條件就不好,糧食也不夠吃。

  結果,多了這麼多張嘴。

  問題還不落到馬仁禮跟牛大膽的肩膀上。

  尤其是經歷了昨天跟今天的事情,馬仁禮跟牛大膽可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沒有正義心。

  只是,是人,都有脾氣。

  “王近鄰,你敢耍我!”

  “我跟你拼了!”

  傻柱怒吼一聲。

  抬起早已經握緊的拳頭。

  這不武力全開,直接向著王近鄰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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