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在來四合院的路上。
劉海中劉所長渾渾噩噩的跟喝醉酒似的。
雖然沒見這老禽獸身上有甚麼傷,但是那一步三晃的狀態,就跟出了車禍有的一比。
從軋鋼廠到四合院的路途,算不上很近。
可是。
從廁所管理員到生產組組長的距離對於劉海中來說,更遠。
他想不明白。
究竟是甚麼地方出了狀況了。
明明是生產組組長的。
而且話都說出去了。
自己身份也都適應了。
怎麼就變成廁所管理員了?
要說劉家倆小子的辦事能力還算不錯。
畢竟家裡有了喜事,老爸要當官了。
因此。
對於二大媽的交代,倆兄弟辦的也不含糊。
豬肉跟鞭炮都買來了。
此刻。
就差主角登場了。
“媽,我們當官可是咱們家的大事。這光放兩掛鞭炮,是不是有點太單調了?”
劉光福想的倒是不少。
甚麼請戲班子唱他個三天三夜。
甚麼做個牌匾掛在門上高懸。筆趣閣
劉光天明顯也比較贊同他老哥的提議。
“低調,做人得低調。”
面對著倆兒子的提議,二大媽拿捏著架子這麼說。
不過。
她心裡還是比較贊同兒子們的提議的。
就在這個時候。
眼尖的劉光福叫了一聲:“那不是我爸嘛!我爸回來了!”
可不是嘛!
大院門口處。
一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不是劉海中,又是何人。
“光福,光天,快點準備。”
二大媽作為家庭總指揮,就這麼下達命令著。
隨著二大媽一聲令下。
放鞭炮的放鞭炮。
上前幫二大爺劉海中披紅掛綵的披紅掛綵。
別看劉光福跟劉光天倆兄弟,平日裡老是打家裡的主意。
一個個恨不得掏空劉家的家底。
可是。
在祝賀劉海中晉升的事情上,辦的是一點都不含糊。
二大媽沒想到的事情,他們倆兄弟都想到了。
別看二大媽給的錢不夠。
可是倆兄弟湊了湊份子,還是在供銷社買了大紅紅花。
光宗耀祖的光彩事情,沒有紅花披肩,可不行。
霹靂啪噠的鞭炮聲在四合院裡不絕於耳。
本就魂不守舍的劉海中,當場被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屁股拍在地上。
“這是誰啊,這麼討厭!”
“老子剛倒黴,就放鞭炮慶祝,誠心跟我過不去怎麼著?”
劉海中在心中這樣想著。
甚至。
他還在心裡詛咒了對方一遍:缺德的玩意兒,幹這沒批眼的事情,也不怕斷子絕孫了。
還沒等劉海中鬧清楚啥狀況。
好傢伙。
劉光福跟劉光天倆兄弟已經烏央烏央的過來了。
不光如此。
倆人手腳麻利的幫劉光福帶好了大紅花。
而作為家裡的老太君。
二大媽在這個時候也登場了。
穿紅戴綠的她,就這麼拍著手,恭喜著劉海中:“老頭子,恭喜你高升啊,當了甚麼所長。從今以後,我在人前,也能叫所長太太了。”
“鞭炮是我讓兒子買的。”
“大紅花是兒子想到的,也是兒子們的心意。”
“對了,今天我還讓他們買了豬肉,咱們可得慶祝慶祝這家裡天大的大喜事。”
二大媽說的起勁。
可是。
她並沒有注意到劉海中那僵硬的表情,耷拉下來沒有血色的老臉。
對於劉海中來講。
二大媽的這番話就如同鋼刀,插進了他的心窩子裡。
別人拿這件事情來嘲笑他也就算了。
自家人也是如此。
這讓劉海中如何受得了。
本來。
挺好的氣氛。
隨著劉海中的發作,畫面也變得凝固了。
一把扯下懷裡披肩的大紅花。
劉海中怒喝一聲:“我說你們娘仨,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亂啊!誠心找我笑話呢?“
這話聽得二大媽娘仨有點懵。
明顯。
這是沒弄懂發生了啥情況。
至今不明所以,考慮方向出現偏差的二大媽將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教訓了一頓:“我說甚麼來著!低調點,低調點。你們倆孩子就是不聽。你爸是高調的人嘛!幹部領導要起到帶頭作用。怎麼就弄了形式主義了!”
看不出。
二大媽還懂得形式主義。
將禍水引向倆兒子身上以後,二大媽充當著好人:“老頭子,你別生氣了。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你跟自己孩子,還有甚麼好生氣的。”
說完閒篇。
二大媽又問了一句重點:“我聽王近鄰說,你當了甚麼所長了。這所長是甚麼官啊?我知道派出所有所長。你們廠還有所長嗎?”
越說。
二大媽越是來勁。
兩眼放光的這老孃們,跟腦進水似的:“比你原來要當的那個生產組組長如何?”
見劉海中沒出聲。
二大媽繼續:“怎麼,比車間主任還大?”
劉海中還沒出聲。
二大媽:“莫非相當於副廠長?”
渾身顫抖的劉海中,感覺二大媽這些話特別的刺耳。
他的小心臟,不,是老心臟,都快被二大媽的閒言碎語給萬箭穿心了。
“是廁所管理員!”
“生產組組長告吹了!”
“我車間鉗工的崗位也沒保住。”
“廠裡將我調到廠廁所去了!”
“懂了吧!”
“你個老孃們,現在明白怎麼回事了吧!”
劉海中倆鼻孔噴煙,氣呼呼的說道。
事情在這一刻。
總算是水落石出了。
可就是水落石出。
二大媽、劉光福以及劉光天,這娘仨不淡定了。
劇本不對啊!
這跟他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說好的所長太太。
說好的所長公子。
怎麼畫風突變了呢。
“媽!”
“媽!”
劉光天跟劉光福倆兄弟叫著二大媽。
受不了打擊的二大媽,整個人跟軟麵條一般,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之前。
她就昏過一次。
不過。
那次是高興的。
這一次。
這老孃們又昏了。
不過可不是高興,而是無法接受現實,被現實打擊到了。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5000。”
作為吃瓜群眾之一。
遠遠望著這場鬧劇的王近鄰,清楚的聽到系統的提示。
劉海中的怨念值出現,可以理解。
畢竟。
二大媽已經向劉海中吐露實情,劉家的一番鬧劇可謂因王近鄰而起。
可是。
讓王近鄰想不到的是,昏過去的二大媽還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怨恨。
不就是吐露了真實情況嘛!
這一家子的三觀,有點無法用甚麼詞來形容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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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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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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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真相大白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