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此刻。
劉海中有點亂了神了。
劉家現在是雪上加霜。
他劉海中才經歷了仕途不順,萬一二大媽這邊再有個三長兩短,後面的,劉海中已經不敢去想了。
“二大媽這不會是中風了吧!”
在這個時候,王近鄰上前問了一句。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3000。”
“來自劉光福的怨念值加2000。”
“來自劉光天的怨念值加2000。”
這劉家爺仨,不說多給力,但是表現的都挺不錯的。
系統的提示雖說平平無奇,但是卻讓王近鄰有那麼幾分疑惑。
二大媽要是真有三長兩短。
劉海中有點慌了,是真的。
自己來上這麼一句。
他有怨念也情有可原。
可是。
王近鄰想不通,咋劉光福跟劉光天還有怨念呢。
按說。
二大媽有事。
孝順的他們兄弟倆,應該高興才對。
“王近鄰,你怎麼說話呢!”
“你不會說話,就別亂說。”
劉光福跟劉光天倆兄弟一人一句。
可是。
不知道是二大媽挺配合王近鄰的,還是王近鄰的話應驗了。
王近鄰分明甚麼都沒做。
可是。
在這一刻。
躺在地上的二大媽,開始抽抽起來。
固然沒有嘴角冒白沫,但是也開始翻白眼了。
“這怎麼看上去有點像是羊羔瘋發作啊!”
“沒聽說二大媽有羊羔瘋!”
“二大爺,你別愣著了,快掐人中。”
“這打擺子可不是小事。”
一大媽發出了善意的提醒。
固然對於一大媽的話,劉海中不是怎麼相信。
可是。
事實擺在眼前。
如今。
他也只能將二大媽,死馬當活馬醫。
不知道是劉海中用力過度,還是怎麼的。
他不掐二大媽的人中還好。
劉海中拇指用力一按。
好傢伙。
原本抽抽的二大媽,倒是不翻白眼了,也不抽抽了,直接咯咯了。
喉嚨裡發出跟進氣困難一樣的聲音,下一秒,二大媽都快沒動靜了。
“我聽前街的錢郎中說,這叫風邪,得用童子尿來做藥引。”
王近鄰又發表了看法。
“二大爺,你別這麼看著我。”
“我這也不是為二大媽著急嘛!”
“你可別小瞧了這童子尿,老人都說,這玩意又名無根水,還能辟邪呢!”
王近鄰眼皮都沒眨一下的說道。
想要在四合院裡找童子尿並不難。
不說葛家的三娃子。
賈家的棒梗就能提供。
隨著一碗黃橙橙的童子尿被劉海中餵給了二大媽。
還別說。
真有效果。
一口老痰噴出。
明顯剛剛是被痰憋住氣管的二大媽,這下子總算是有動靜了。
“這是甚麼東西?”
“怎麼一股尿騷味?”
醒來的二大媽喃喃自語著。
“老婆子,你總算是醒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劉海中話音帶著哭腔。
“光福,光天,別愣著,快點扶你媽回屋休息。”
劉海中又交代著自家倆兒子。
劉海中晉升一事,一波三折,真相大白之後,險些鬧出人命。
而隨著劉家一家回屋,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要說高興的莫過於閻埠貴。
之前。
劉海中晉升生產組組長,二大媽顯威風,這引來了三大媽的妒忌。
三大媽還埋怨閻埠貴作為一個老爺們不上進來著。
現在。
文化人知識分子閻埠貴,一嘴都是牙,可有的說了:“老婆子,你之前說甚麼來著。讓我跟二大爺學習?學習甚麼?學習如何掃廁所?”
三大媽白楞白愣眼,也沒吱聲。
“之前我就感覺這事奇怪,而且不靠譜。”
“二大爺甚麼人?”
“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層不可能眼瞎啊。”
“就這樣的,還提幹。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哎呦,這劉家一家子也真是的,屁沒出來,屎先出來了。”
“反正,換做是我,我要是經歷這事,是沒臉了。”
…………
閻埠貴是越說越起勁。
…………
劉家。
雖說豬肉是買來了;但是作為家庭主廚的二大媽卻沒心情做飯了,因此,萵筍炒肉片,劉海中那爺幾個是吃不上了。ET
一家人坐在堂屋,唉聲嘆氣,不說大眼瞪小眼,但是都板著臉,也不知道是跟誰賭氣。
最終。
還是二大媽率先開口打破了寧靜:“老頭子,你說說你,辦的這叫甚麼事!不是說好的要當生產組組長嗎?這怎麼就變成廁所所長了?害的我白高興兩天不說,八字沒一撇你就信誓旦旦,搞得我還跟東家西家都說了。現在好了,咱家都成院裡的笑話了!”
二大媽感覺窩火。
劉海中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事怪我嘍?”
“我咋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明明之前李為民跟我說,廠裡新設一個生產組組長,而且這個位置非我莫屬。誰知道今天怎麼就變卦了。”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還有你,不是我說你。你就改不了你身上的毛病,屁沒出來,屎先出來。你要是不亂說話,外人怎麼知道這事,咱家能成笑話嘛!”
劉海中以一聲哼哼作為收尾。
“你還說我,你又何嘗不是這樣。八字沒一撇,你就信誓旦旦的保證……”
眼見再說下去,二大媽就要跟自己掐起來。
一家之主的劉海中率先低頭:“我說不過你,我不說還不行嗎?”
說完。
劉海中調轉了槍口,望著家裡的倆兒子:“光福、光天,你們倆是死人啊。家裡出了狀況,你們就不知道幫忙想想辦法。大眼瞪小眼坐在一邊看戲呢!”
“爸,我又不是你們廠的領導,我能有甚麼辦法!”
劉光福一推六二五。
劉光天就這麼趴在椅子的靠肩上,乾脆啥都不說。
“老頭子,之前那個李主任跟你透露訊息,說你晉升生產組組長是真的嗎?”
賊心不死的二大媽,還在問著老話題。
“我有必要騙你嘛!”
劉海中也感覺奇了怪了。
“那今天出了這事,你就沒找他問問?”
二大媽心眼倒是不少。
“找了。怎麼沒找!沒用。那傢伙今天翻臉不認人了,將我還給教訓了一頓,給我上了十幾分鐘的政治課。說甚麼,工作不分高低貴賤,都是為社會進步添磚加瓦!”
劉海中長嘆一聲。
“我說你是豬腦子啊。你空著倆拳頭去找他,他能跟你透實話嘛!”
二大媽暗示著劉海中。
到底是兩口子。
對於二大媽的暗示,一點就透的劉海中說道:“你是說,回頭我帶點禮去他家坐坐,然後詳細的問問情況!”
正常情況來說。
劉海中這一招,絕對正中李為民那樣的領導幹部的下懷。
只是。
不瞭解情況的劉海中,哪裡知道,背後給他使絆子的,就是李為民。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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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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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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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屁沒出來屎先出來,這下子真成院裡的笑話了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