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呢!”
在這一刻。
原本坐在辦公桌前的李為民,直接站起身來,手一指辦公室門的方向:“現在,我請你給我出去!”
本來。
劉海中還想再說甚麼的。
可是。
在這個時候。
衝動過後的劉海中,息鼓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
這個道理,劉海中還是明白的。
冷著臉,固然心有不甘,可是劉海中還是夾著尾巴出去了。
跟李為民槓上,鬧翻的話,對他劉海中來講,可沒得好。
望著劉海中那逐漸消失的背影,李為民哼了一聲:“甚麼東西,給臉不要臉。”
…………
四合院。
一早回來的王近鄰就看到紅光滿面的二大媽,換上了新衣。
這身大紅衣服,應該是今天才買的。
反正。
在今天以前。
王近鄰是沒見二大媽穿過。
即將做官太太的人,就是不一樣。
這跟群眾的距離也遠了。
人眼皮也高了。
就連走路都開始不像人了。
“二大媽,今天穿的挺年輕的啊!”
王近鄰主動打著招呼:“要是沒看到你那張老臉,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姑娘呢!”
本來。
王近鄰第一句。
二大媽很享用。
哪個年代的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年輕。
二大媽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
隨著王近鄰第二句話響起,二大媽的老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了。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響起。
“對了,二大媽,恭喜你啊!”
不等二大媽開口。
王近鄰更進一步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以後不能叫你二大媽了,要叫你所長太太了!”
本來還一肚子火的二大媽,聽到王近鄰這話以後,一頭霧水,肚子裡的火不說消了,可是也被疑惑所取代。
“甚麼所長太太?”
二大媽將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然後問了這麼一聲。
“你還不知道吧!二大爺調動崗位了!”
王近鄰一指大院門:“現在就在來的路上。”
“王近鄰,你說的是真的?”
喜笑顏開的二大媽想不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
從今天起。
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我還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嘛!”
王近鄰回了一句。
固然二大媽有點迷糊王近鄰為啥叫自己所長太太,而不是組長太太;但是這又有甚麼區別呢。
在她看來。
也許是王近鄰表達上有誤。
對她來講。
只要自家老頭子當上官,自己成了官太太,其他的都可有可無。
“光福,光天!”
在這個時候。
二大媽扯著嗓子,衝著自家方向喊了一句。
剛回到家沒多久。
椅子還沒捂熱乎,正打算歇歇的劉光福、劉光天聽到老媽喊自己,邁著疲憊的步子走了出來。
劉光福臉上帶著埋怨,率先開口:“媽,你喊甚麼啊!我這都累了一天了,就不能讓我歇歇!”
劉光天也道了一聲:“媽,你又想幹甚麼啊?”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就不能長進一點。我喊你們,自然有事!”
說著。
二大媽已經從兜裡掏出一些錢,然後給劉光福跟劉光天安排工作:“光福,你去市集上買點豬肉回來,光天,你去供銷社買兩掛鞭炮。”
聽到老媽又讓買豬肉,又讓買鞭炮的。
劉光福也好。
劉光天也罷。
這倆兄弟,迷糊了。
賣豬肉好說。
改善一下生活質量。
這買鞭炮是啥意思?
不年不節的,放甚麼鞭炮?
“媽,咱們這是出了甚麼事了?”
劉光福問道。
劉光天似乎想到了甚麼,反應的倒是快,打算從老媽口中確定著他心裡的猜測:“是不是我爸晉升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還有了眉目了,已經落實了。”
二大媽心情不錯,多說了兩句:“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抓點緊,別再耽擱了。晚上,咱們給你爸賀賀!”
“好嘞!”
應了這麼一聲之後。
劉光福跟劉光天分頭行動了。
院子裡。
三大爺閻埠貴在幫三大媽劈柴,遠遠地望著這一幕,聽到這一幕,心裡不是個滋味。
同樣是人。
為啥差距這麼大呢。
不知道甚麼時候。
三大媽已經來到三大爺身後:“我說老頭子,你磨蹭甚麼。就這麼一點柴火,你劈了一下午了。看看人家二大爺,再看看你!”
明顯。
三大媽也聽到了劉家的心虛,對比了一下兩家的老爺們,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怎麼了我?”
將斧頭一丟,一副我不幹了的閻埠貴,就這麼起身:“哪有老爺們在家幹這些活的。”
“你還知道你是個老爺們啊!”
“老爺們有你這麼窩在家裡的嗎?”
“咱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三大媽繼續埋怨著。
…………
隨著時間的流逝。
住在這個院子裡,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住戶,也絡繹不絕的回到院裡。
二大媽是個大嘴巴,喜歡與人分享喜悅。
逢人,二大媽便問:“知道了沒?我們家老劉當所長了!”
而被炫耀之人,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二大媽,那表情要多懵逼有多懵逼。
甚至有人都想問,二大媽,您這話是認真的嗎?
易中海自然躲不過二大媽那張嘴。
劉家跟易家一直有些不太對付。
在院裡。
易中海是一大爺,一直壓在劉海中頭上。
倆位大爺進入軋鋼廠的年限也差不了多少。
如今。
劉海中升官了,二大媽自然而然拿著件事情好好在易中海面前顯擺:“一大爺,你回來了!我們家老劉當所長了,你知道了吧!你肯定知道了!我們家老劉進步的快,獲得領導賞識…………哎哎哎,你別走啊。”
望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二大媽心道:這老易頭,肯定是受打擊了。
早就看不慣二大媽嘴臉的一大媽,迎上了自家男人。
從易中海的手裡接過了大衣,一大媽嘴裡抱怨著:“看看二大媽那神氣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廠長太太呢!今天可把她嘚瑟壞了,只怕自己姓甚麼都不知道了。”
”對了,二大爺真的當甚麼所長了?“
“這軋鋼廠怎麼還有所長?”
“這是個甚麼官呢?”
面對著一大媽的詢問。
易中海也沒藏著掖著:“紅星軋鋼廠廁所所長,就是廁所管理員。”
“啊!“
不由得叫出聲來的一大媽,甚至此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甚麼。
易中海:“二大媽這老孃們,不是缺心眼嘛!這事有啥好炫耀的。話說回來,她怎麼知道劉海中當廁所管理員了?”
M.bIqùlu.ΝěT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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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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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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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劉家這老孃們不會缺心眼吧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