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四合院。
剛要出門的閻埠貴這個老四眼,突然一驚一乍的,媽呀叫了一聲,隨後,又跑回大院:“鬧鬼了!”
老東西這一嗓子下去不要緊。
院裡不少人被驚動了。
“爸,大早上的,你喊甚麼呢?”
話剛問完,閻解成露出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近鄰!”
隨後。
他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你沒死啊!”
在閻解成驚訝的表情之中,還夾雜著些許失落。
“誰?誰回來了?”
“是不是我們家光福?”
二大媽火急火燎的從屋裡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還問了這麼一句。
昨天。
她是一晚上都沒閤眼。
最近。
劉家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劉光天跟劉咣噹中毒身亡。
隨後。
劉光福又被警察帶走了。
她二大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幫劉家開枝散葉。
一輩子生了仨兒子。
遠的不比。
就跟這個大院裡的住戶比。
試問,哪家能有三個兒子。
除了閻埠貴家能跟他劉家一較高低,像易中海,一輩子連個閨女都沒有,更別說兒子了。
只是兒子多歸兒子多。
架不住天有不測風雲啊。
劉光天跟劉咣噹已經指望不上了。
現在。
老劉家就剩下劉光福一個獨苗。
如果劉光福再有個三長兩短的。
老劉家連個傳承香火的人,都沒有了。
二大媽能不著急嘛。
現在。
他們老劉家,就指著劉光福了。
“王近鄰!”
當看清從外面回來之人是誰以後,二大媽臉上不加掩飾的流露出赤裸裸的失望,甚至失望之後是滿滿的恨意。
在她看來。
老劉家之所以會出現這麼翻天覆地的變故。
都是因為王近鄰害的。
“你怎麼跑出來了?”
問了這麼一句之後。
二大媽連忙呼喊劉海中:“老頭子,老頭子。”
“在呢!在呢!”
劉海中回應著二大媽。
“你快點去派出所報警,王近鄰他越獄了。”
二大媽吩咐著。
這老孃們,這會是將人往死了埋汰。
其實。
禽獸的世界觀就是如此,一片漆黑,盼不得別人一點好。
“近鄰,你回來了!”
挺著孕肚的婁曉娥,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聲音顫抖的說了這麼一句
:
。
“我回來了!”
王近鄰笑著回了一句。
隨後。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禽獸,丟出那句老話:“陳所長不是都說了嘛,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出現。
說實在的。
劉海中跟二大媽兩口子,能這麼給力,這都在王近鄰的意料之中。
只不過。
賈張氏這是甚麼鬼。
老寡婦氣性可不小啊。
“王近鄰,你沒事了?”
哪怕王近鄰把話都說明白了,但是閻埠貴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事情調查清楚了,所以,我就出來了。”
王近鄰聳了聳肩,道了這麼一聲。
在派出所那邊。
王近鄰是清白人。
可是。
在二大媽眼裡。
王近鄰仍舊是殺人兇手。
“你這個殺人兇手,老實說,你究竟買了誰的門路。”
二大媽依舊咄咄逼人。
“二大媽,你這話怎麼說的。我能買了誰的門路。還有,誰是殺人兇手?你再說,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你們家光天跟咣噹怎麼死的,你應該問你們家光福。”
王近鄰這話一出。
二大媽反應老大:“你少扯這些沒用的。這事跟我們家光福有甚麼關係。”
“沒關係?”王近鄰淡淡一笑,“既然沒關係,為啥他被抓走了?”
“這……這…………”這了一會之後,二大媽給出了理由,“這是因為陳所長老糊塗了,抓了好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家光福很快就能放出來的。”
“王近鄰,你也別得意的太早。別以為你出來就沒事了,早晚還得把你逮進去。”
劉海中也是不甘示弱的發了一句牢騷。
就在這個時候。
陳所長出現了。
“都在呢!“
在說了這麼一聲之後。
陳所長目光落到劉海中跟二大媽兩口子身上。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二大媽在見到陳所長以後,趕忙問道:“陳所長,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嗎?”
面對著二大媽的詢問,陳所長點了點頭:“都調查清楚了。你們家咣噹跟光天的死,已
:
經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劉海中在道了一句:那您快點將王近鄰在抓緊去啊。
隨後。
他又問了一下劉光福的情況:“我們家光福,是不是能放出來了?”
在劉海中問這話的時候,二大媽也是兩眼巴巴,充滿著期盼。
“這可不行。”
陳所長差點被這兩口子的話,給逗笑了。
放人?
好不容易將兇手抓到,說放就放,這成甚麼了?
“怎麼就不行啊。”
著急無比的二大媽,一跺腳,心急火燎的問了這麼一句。
“經過我們昨天晚上對劉光福連夜突擊審訊。他已經將一切都交代了。你們家光天咣噹的死,正是因為劉光福。是他在王近鄰家的紅燒肉裡下了老鼠藥。本來,他是想害王近鄰的,可是萬萬沒想到,害人不成反害己。“
“人呢,已經移交給法院了。”
“審判結果,估摸著就這一兩天就能下來。”
陳所長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事。
給死者家屬一個真相。
如今。
事情說完。
他也就離開了。
撲通一聲。
在這個時候。
二大媽一屁股直接拍在地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前方,整個人跟魂兒被無常爺勾走了一般,跟那行屍走肉,有的一比。
“老婆子,老婆子,你沒事吧!”
“你可別嚇我啊。”
劉海中著急了。
不急不行啊。
以前,劉家是一大家子沒錯。
不過。
現在。
只有他劉海中跟二大媽相依為命了。
如果二大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他劉海中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老頭子,陳所長他…………他是啥意思?”
“這是不是說,咱們家光福也…………”
話都說不利索的二大媽,哭哭啼啼的詢問著劉海中。
劉海中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頌了這麼一段之後。
王近鄰好心回應著二大媽的問題:“二大媽,這有甚麼難以理解的。就是說,你們家碩果僅存的一根獨苗,也折了。”
說到這,王近鄰估摸猛然驚醒,發現新大陸的樣子,隨後聲音提高几分,提醒那兩個老禽獸:“哎呦!這就是說,你們家馬上要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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