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劉海中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
系統的提示有了新的重新整理。
它急了!
它們急了!
它們齜牙咧嘴的,想要咬人了。
“王近鄰,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易中海在這個時候,又開始顯擺了。
“一大爺,我是甚麼人,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誠實厚道,實話實說,讓我說謊,那簡直比登天還難。二大爺家這點事情,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你看,原來二大爺有三個兒子。”
“結果因為劉光福這小子,咣噹跟光天指望不上了。現在,連光福也進去了。劉家可不是就要斷子絕孫了。”
王近鄰又添了一把火。
只不過。
這一次。
結果有點讓人不太滿意。
等待著系統怨念值重新重新整理的王近鄰,沒有等來那兩個老禽獸提供的怨念出現新高,反而還降低了。
怨念值的數額,也從十萬掉到了九萬。
莫不是觸頂了?
就在王近鄰這樣想的時候。
二大媽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不是跟王近鄰扯皮,而是呼喚著劉海中:“老頭子,你怎麼了?老頭子,你可別嚇我啊!”
顯然。
劉光福兄弟三個接連出事,對於劉海中造成極大的打擊。
老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想開。
這會竟然被氣得暈了過去。
“壞了!二大爺怎麼嘴唇都白了!”
閻埠貴突然道了這麼一句。
王近鄰看在眼裡,心道:老東西不會一時想不開,氣過去了吧。
考慮到劉海中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對於自己也是個巨大的損失;因此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二大媽,別愣著了,快把二大爺送醫院吧。你看看二大爺這情況,凶多吉少了。你看我幹甚麼,你再耽擱下去,只怕就跟賈嬸一樣。”
順口。
純粹是順口。
王近鄰真沒想繼續打擊禽獸。
可偏偏。
禽獸太給力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來自二大媽的怨念值加。”E
…………
:
屋漏偏逢連陰雨。
也怪劉海中命中該有一劫。
雖說,這老東西也是第一時間被送到醫院的;但是腦出血加心肌梗塞,終究還是沒挺過來,最後死在了手術臺上。
當然了。
王近鄰也沒跟著去醫院,得到訊息,那都是第二天的事情。
劉光福殺人一案,審判的很順利。
判決結果出來了。
就是吃花生米。
對於喪子又喪夫的二大媽來講,她人生之中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因為受不了打擊,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
她比劉海中要強的太多了。
劉海中被打擊的一命嗚呼。
二大媽至少還有口氣,不過已經癱瘓在床,半死不活了。
…………
這天中午。
易中海正打算召開大院會議,商討一下二大媽的問題。
如今。
二大媽癱瘓在床,人事不知。
劉海中、劉咣噹以及劉光天爺仨又芭比了。
劉光福也被判了吃花生米。
可以說。
現在劉家,就剩二大媽一人。
二大媽今後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按照易中海的想法,是一家照顧二大媽一天。
大院的住戶,有一戶算一戶,輪著來。
只不過。
這事還需要跟院裡其他住戶商討一下。
現如今,院裡主事的人,除了他易中海以外,還有一個三大爺閻埠貴。就在易中海準備去找閻埠貴商量一下這事,然後召集大夥準備開會。
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穿的挺嚴實,臉上還掛著笑容來著。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倆這是?”
易中海見這兩口子要出門,因此,問了這麼一句。
“出門看戲啊。”
笑得合不攏嘴的三大媽,回了這麼一句。
“看甚麼戲?哪裡放大戲了?”
別看賈張氏是個瞎子,可是一聽說有戲看,這老寡婦也跟著激動了。
“甚麼放大戲,是有人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面對著賈張氏的詢問,三大媽也沒藏著掖著。
“真的假的?”
有人在這個時候,問了一句。
“騙你幹甚麼?我們家解放剛回來,他
:
跟我們說的。就今天,一會就開始了。我跟你們三大媽這就過去佔個好位置,一會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一刻了。”
閻埠貴今天倒是挺通情達理的。
連閻家的家風都忘了。
換做平日。
這種好事,他怎麼可能願意跟別人分享。
多一個人去菜市口,就等於自己的好位置有可能就被人佔了去。
一聽三大爺跟三大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傢伙也心動了。
甚至還有人在問。
這被拉到菜市口的是不是劉家的劉光福。
因為,劉光福的案子已經判了,就是吃花生米。
經過討論,也有人認為,有這種可能性。
“小當,槐花!”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叫著自己的兩個孫女。
“奶奶,怎麼了?”
小當跟槐花聽到賈張氏喊自己,連忙來到賈張氏身邊。
“你們陪我去一趟菜市口。咱們也湊湊熱鬧去。“
這會。
賈張氏還潤著呢。
都瞎了,還不安分。
…………
菜市口。
如今。
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
前來看熱鬧的人,很多。
別看賈張氏上了年紀,又瞎了雙眼,但是身體倒是硬朗,就那一身勁,只怕十八歲的壯小夥,都不一定有她生龍活虎。
在小當跟槐花的陪同下。
賈張氏來到了最裡側。
在佔據有利位置以後,賈張氏沒忘問了一句:“小當,槐花,看到吃花生米的是誰了嗎?是不是二大爺家的劉光福?”
“他賈嬸,你急甚麼?人還沒拉來呢!“
與賈張氏站在同一水平線,同樣搶了好位置的三大媽,回了這麼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
人群中有人鬧騰起來。E
“來了!”
“來了!”
“人被押來了!”
一聽這話。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等人也罷,紛紛墊著腳尖,伸著頭觀望著,想要看看這倒黴催的是誰。
他們這般可以理解。
可是賈張氏都瞎了,也跟著伸著脖子張望著,天知道這老寡婦能看出個甚麼子醜寅卯來。
就在這時。
小當跟槐花突然叫了一聲:“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