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劉海中的詢問。
陳所長也沒有藏著掖著。
“有這種可能!”
一聽陳所長這話。
二大媽就不淡定了。
實際上。
不光是二大媽。
在場的一干人,聽到這件事情,也是一片譁然。
在他們看來。
這怎麼可能呢。
劉光天跟劉咣噹,那可是劉光福的親兄弟啊。
害死了劉光天跟劉咣噹,對於劉光福來講,有甚麼好處。
還有就是。
兇手不是已經被抓到了。
就是王近鄰乾的事情。
怎麼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劉光福呢。
“陳所長,你別開玩笑了。”
“你說下毒害死我們家光天跟我們家咣噹的是我們家光福,這怎麼可能!”
說到這。
二大媽還讓在場的左鄰右舍給評評理,天底下哪有自己人害自己人的,這得腦袋進水成甚麼樣子,才能幹得出這種糊塗事來。
“陳所長,不是說下毒的是王近鄰嗎?”
“你們是不是調查錯了?”
賈張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老孃們話可不少。
“你聽我跟你說。王近鄰這傢伙陰險狡詐的很,你可千萬不要聽他瞎忽悠。”
“這個缺德玩意兒,亂咬人,栽贓陷害別人可是出了名的。”
“你可得替天行道,將那王近鄰拉到菜市口喂花生米啊。”
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賈張氏說了這麼多,看似維護劉海中一家,實際上,她是落井下石,想要置王近鄰於死地。
自從王近鄰被抓了以後。
賈張氏別提身心有多舒暢了。
腿腳也利索了。
心情也開朗了。
讓她吃屎,她只怕都得說是香的。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只是,辦案不是意氣用事,講的是真憑實據。”
“現在,根據我們發現的新的線索來判斷,種種證據都指明,劉光福有著重大的作案嫌疑。”
點到為止的陳所長,也不再多做透露。
一來。
沒有這個必要。
二來。
他說這麼多
:
,已經算是違背原則,違背紀律了。
再說下去,那就是違反規定。
在這一刻。
陳所長看向劉光福。
那小子還想躲來著。
只是劉家屋裡就這麼大,而且還擠了這麼多人。
他又不是孫猴子,想上天下地,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劉光福,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陳所長丟下這麼一句。
劉光福死死的躲在二大媽身後,心裡是七上八下,苦膽差點沒嚇破。
自從王近鄰被帶走以後。
他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在他看來,雖然下藥沒有毒死王近鄰,但是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
而且,還一舉雙得呢。
既然王近鄰給他背了黑鍋,好好出出心中這口惡氣;又送走了兩個兄弟,將來劉家的家產花落他的頭上。
可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風向大變。
由吃瓜群眾,突然間又變成了犯罪嫌疑人。
這個轉變,讓劉光福太難接受了。
“我不走。”
劉光福探著腦袋回應了這麼一聲,隨後,這傢伙還給出了他不走的理由。
“派出所那是甚麼地方?”
“好人進去,被你們一打,都有問題了。”
“公道自在人心。”
“你們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一聽劉光福這話。
陳所長也好。
包括他帶來的那幾個民警。
一個個陰沉著臉。
有關隊伍之中,是有一些歪瓜裂棗沒錯。
可是,絕大多數還是有正義心,是善良的。
劉光福不跟他們走,這屬於拒捕,情有可原。
畢竟。
只要是個人,哪怕落網了,也會為自己辯解兩句。
這是人之常情,屬於正常的人性。
可是。
偏偏劉光福拒捕也就算了。
還來一句,好人進去都變得有問題了。
這成啥了。
等於質疑陳所長他們的公正。
作為一個從警幾十年的老警察。
陳所長自認為自己一輩子,兢兢業業,上對得起國家,下對得起老百姓。還從未做
:
過甚麼有違原則,有違法律的事情。
劉光福這話,就相當於一個無形的巴掌,直接打在了陳所長的臉上。
這讓陳所長如何能夠無動於衷。
“帶走。”
陳所長也懶得廢話,吩咐了身邊人一句。
銀手鐲給劉光福一戴。
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架住劉光福的胳膊。
這個時候。
這小子就算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爸,媽,救我。”
在被小張小劉架著離開的同時,劉光福還不忘向父母呼救。
只是。
這管甚麼用。
別說,劉海中不是啥幹部。
就算是。
這種時候,也保不了他啊。
“我是冤枉的!”
“我是冤枉的!”
因為腳不著地,兩腿擺動的劉光福,一邊掙扎,一邊喊著。
“陳所長,這是不是有誤會?”
“是啊,陳所長。我兒子絕對幹不出這種事情來。我們家光福是啥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嘛。您可千萬不要受到小人讒言的蠱惑,聽信了壞人的一面之詞。”
“陳所長,我以我的名譽擔保,我們家光福真的是清白的。”
“陳所長…………”
此刻。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苦苦哀求著陳所長。
“二位,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了一個好人。目前,種種證據表明,劉光福有嫌疑。我們將他帶走,也是配合調查,還你兩個兒子一個真相。你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死的糊里糊塗吧。現在,劉光福只是犯案嫌疑人之一。如果他真的沒有問題,那麼我們一定會將他無罪釋放的。”
也就是陳所長。
換做別人。
誰跟劉海中兩口子解釋這麼多。
“光福,進去以後,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心裡有個數。”
望著漸行漸遠被帶走的劉光福,二大媽扯著嗓子,道了這麼一聲。
劉海中也交代一句:“不是你做的,千萬不要承認,聽到沒?爸媽相信你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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