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
這會。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之中。
固然,這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可是。
悲中有喜。
因為王近鄰進去了。
這對於劉海中以及二大媽來講,算是難得的一件幸事。
“二大媽,你就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三大媽勸慰著二大媽。
實際上。
勸劉家人節哀順變的,也不光三大媽一人。
看似這幫人好心,實際上,都是來看二大媽笑話的。
誰讓二大媽平日裡淨顯擺。
顯擺她家有三個兒子,個個都出息。
都是平頭老百姓。
非要整的高人一等。
不當官,不發財,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認為她家三個兒子出息的。
“三大媽,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死的不是你家孩子,你說的輕鬆。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樣的痛苦,你能理解嘛?”
二大媽帶著埋怨,全衝著三大媽來了。
“你衝我來,有甚麼勁,又不是我害的你兒子。你要怪,怪王近鄰去。”
三大媽倒是會轉移話題。
這會都已經下午五點多鐘了。
雖說到了晚飯的點,但是劉家屋裡依舊擠滿了人。
也不知道真的是發揮左鄰右舍的互相幫助,還是咋滴。
一個個那真叫一個互助互愛。
而就在這個時候。
陳所長來了。
陪同陳所長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民警。
看到是陳所長,大傢伙紛紛讓開一條道。
“陳所長,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有人起了這樣一個開頭。
賈張氏有的說了:“還調查甚麼啊。兇手就是他王近鄰,這還需要再調查嗎?陳所長,你快點秉公執法,然後將人交到法院審判,將他王近鄰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這樣的壞蛋,殺一個不多,那是為民除害了。”
三大媽配合著賈張氏說道:“他賈嬸說的沒錯。陳
:
所長,這事沒有那麼複雜。就王近鄰那樣的人,一肚子壞水,我早就看出他會有今天。他幹出這種事情來,也在情理之中,沒有甚麼意想不到可言。“
…………
牆倒眾人推。
破鼓萬人捶。
別說王近鄰發達了,讓這幫禽獸心裡不是滋味。
即便王近鄰還窮。
這幫人也會趁機落井下石。
它們的人生觀裡,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那都是兇窮極惡,罪大惡極之徒。
“行了!”
“都靜一靜!”
在這個時候,陳所長髮話了。
至此。
禽獸們這才歇了歇,哪怕,它們還有一肚子想說的。
“劉海中同志,你們家遭遇了這種變故,我也深感同情。話說多了就絮叨,可是我還得說一句,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陳所長這話一出。
原本還沒落淚的二大媽,這下子雷聲四起。
“陳所長,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那王近鄰啥時候判啊?”
倒是還能控制住情緒的劉海中,問了一句。
其實。
這也是在場之人最關心的話題。
等到王近鄰判了,拉出去吃花生米,他們也好跟著去看熱鬧。
“案子有了新的發現,也有了質的突破。”
說完這話以後。
陳所長看了一眼劉光福。
那廝本就心虛,在與陳所長對視之後,趕緊將頭撇向一邊,眼神躲躲閃閃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陳所長的走訪,還真發現了新的線索。
準確的說。
這也是在王近鄰的暗示下。
他們找到了劉光福買老鼠藥的那個攤位,一打聽,劉光福昨天買了老鼠藥,而且買老鼠藥的時候,情緒還不太對。
賣老鼠藥的老闆,是個老江湖,看人毒著呢。
為了怕連累自己。
那老闆將甚麼都說了,甚至在聽到陳所長說出了人命案子以後。
那老闆趕忙說,當時買藥的時候,我就
:
看那小子不對勁,沒想到黑了心肝,能幹出這種膽大包天到額事情。
而陳所長也詢問其緣由,為甚麼肯定劉光福一定能幹出這事。
老闆也給出答案。
因為在買完藥以後,那老闆聽到劉光福嘀咕一句,王近鄰,我看你這下死不死。
雖說當時劉光福嘀咕的很小聲,可是那老闆還是記住了,只不過當時沒在意。而當陳所長找到他以後,他想起此事,立刻將這個線索提供給了陳所長。
作為老警察。
陳所長怎麼可能放過這麼重要的點。
雖說感到不可思議,也找不到劉光福害自己家人的理由;但是當劉光福買老鼠藥,並且還說了那樣的話,再加上那天劉光福回來的早,二大媽又偷了紅燒肉,最後劉光天跟劉咣噹食物中毒一命嗚呼。
以劉光福為核心,整個作案的輪廓出現在陳所長的腦海之中。
畢竟,劉光福的作案動機也好,以及案件的因果鏈也罷,都是相對完整的。
只不過。
種種證據雖然都指向劉光福;但是因為還沒有定罪,還沒有判案,所以在陳所長眼裡,劉光福也只是一個作案嫌疑人。
“劉光福。”
“麻煩你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
在這個時候,盯著劉光福的陳所長,說了這麼兩句。
原本還捂面痛哭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也哭不出來了,抬起頭,滿臉懵逼:“陳所長,你讓我們家光福跟你們回派出所幹甚麼?“
“案件有了新的線索,我們希望劉光福能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陳所長這話表達的還算含蓄。
可是。
劉海中也好,二大媽也罷。
可不是傻子。
這兩口子哪裡聽不出陳所長話裡話外的意思。
“陳所長,您不會是懷疑,害死我們家光天跟咣噹的是我們家光福吧。”
著急無比的劉海中,一句話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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