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死後停靈三天。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其實。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
一來。
傳聞,人死了以後,思念家裡,停留三天是為了讓亡者回來看看家,看看親人。
當然。
這是老一輩的說法。
二來。
就是有科學依據了。
人死後,雖說已經被判功能衰竭死亡,但是有時候還是有很小的機率屬於假死呢。沒了心跳,沒了脈搏,看上去跟死人無異,但是往往那口氣有可能並未嚥下去。停靈三天,也許死者又活過來了也說不定。
這樣的例子雖然少;但是並不是沒有。
按照民間的說法,屬於時辰未到,閻王不收,又派無常爺將人給攆回來了。
只不過。
劉光天也好。
劉咣噹也罷。
這倆兄弟可沒有甚麼停靈三天一說。
一來,他們倆沒結婚。
不一定非得遵守這樣的規矩。
二來。
劉光福怕夜長夢多。
雖然陳所長將王近鄰請進去喝茶了。
可是。
劉光福也擔心有意外發生。
因此提議讓他的倆兄弟儘早的入土為安。
用他的說法,死者為大。
一開始。
劉海中也好,二大媽也罷。
是不同意的。
可架不住劉光福說的有鼻子有眼。
所以。
劉光天跟劉咣噹的屍體,當夜拉來,當夜就埋了。
不知情的,還誇劉光福懂事呢。
要知道,以前,劉光福這貨在對待家裡的事情,可從來沒有積極過。
次日。
婁曉娥去了派出所一趟,看望了一下王近鄰。
這女人還是擔心王近鄰的安全。
一見面就開始掉眼淚。
“近鄰,都是我不好。你說說,我做甚麼不好,做甚麼紅燒肉。“
婁曉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別哭了。就算你為了孩子著想,也別傷心了。乖!聽話!陳所長不是說了嘛,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幸好有掛在身。
對婁曉娥,王近鄰也是知根知底的。
這個知根知底,不管是捅婁子的深淺,還是別的。
王近鄰都一清二楚。
如不然。
換做別人,這隻怕又是一出大郎該吃藥了。
對於事情的真相,王近鄰是一清二楚。
不用柯南那樣的推理,開個掛,便直窺真相本來面目。
只是。
王近鄰
:
知道歸知道。
這有甚麼用。
他得讓陳所長知道才行。
因此。
在昨晚陳所長找他問完話以後,他便開始引導著陳所長破案。首先從二大媽偷了紅燒肉開始,然後一點一點往紅燒肉本身出了問題這個方向去說,再之後便開始往劉光福身上引。
作為一個從業幾十年的老警察。
陳所長可不是榆木疙瘩,一點就透。
這不。
他一大早就去四合院做調查了。
當然。
是兵分幾路。
陳所長去醫院。
小張去四合院。
主要是為了收集證據。
四合院。
劉海中家。
“甚麼?埋了?”
一聽劉光天跟劉咣噹已經下葬,當時,民警小張就懵了。
那哥倆,可不是正常死亡。
他們倆的死,還牽扯著案子來著。
怎麼就埋了呢。
也就昨天粗心了一點。
他小張也好。
陳所長也罷。
都覺得天色晚了,明天從屍體找找證據啥的,在驗證驗證劉光天跟劉咣噹的死亡原因。
可就是這麼一個粗心。
直接造成那哥倆被毀屍滅跡了。
“誰讓你們埋的?”
“你們這是破壞辦案,你們知道嗎?”
小張火急火燎的說道。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還有劉光福。
就是哭。
不光哭,還說甚麼都是王近鄰害的,讓他們這些做警察的可千萬不要放過甚麼壞人。
眼見得從這幫人口裡問不出甚麼,小張也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又問了一下二大媽紅燒肉的情況,究竟是偷得,還是怎麼著。
二大媽本就心虛。
不過。
傷心過頭的她,倒是還沒失去理智,藉著悲傷的藉口,哭哭啼啼,口裡唸叨著不活了。
可以說。
小張這次來,基本上沒從劉家問出甚麼有用的訊息。
當然。
這次來四合院,他也不是白來。
有一條資訊,倒是被他留意了。
那就是,平日裡劉光福都是飯點才回來。
可是,那天,他回來的卻很早。
提供這個訊息的還是三大媽呢。
當然,那老孃們也不是有意,而是小張走訪群眾的時候,三大媽無心順口說了出來。
只不過,這個點,小張也沒太當回事,更沒將案子跟劉光福聯絡到一起。
…………
醫院門口。
陳所長剛出來,就碰到從
:
四合院趕到這裡跟他碰頭的小張了。
“小張,你怎麼來了?紅星大院那邊走訪,可有甚麼收穫?”
一看到小張,陳所長開門見山的詢問著。
提到這事。
小張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別提了,啥有用的都沒問出來。劉家一家子傷心過頭,除了哭,就是哭,甚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提供,只是止不住的說甚麼,就是王近鄰在他們的飯菜裡下了毒,讓我們一定要嚴懲兇手。對了,昨天晚上,劉家就將劉咣噹跟劉光天的屍體拉回去,連夜就給埋了。”
“這事,我們已經知道了。”
民警小王說了一句。
今天他們來醫院,就是想從屍體上下手,想著能不能找出甚麼有用的線索。
可是。
醫院停屍間的管理員說,屍體昨天晚上就被家屬拉走了。
“那你們這,有甚麼收穫?“
民警小張詢問道。
“雖說死者屍體已經被拉走,但是醫院有死者死亡病例。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劉家那兩兄弟怎麼死的。的確是中毒,而且毒藥成分為xxxx,也就是老鼠藥的主要成分。”M.Ι.
小王如此說道。
“所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張跟小王同時看向陳所長。
“先回一趟派出所,讓繪畫師臨摹王近鄰的畫像,然後去市集,走訪一下賣老鼠藥的。”
陳所長這般安排著。
“可是,咱們四九城大得很,賣老鼠藥的又多了去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怎麼找。”
一聽陳所長安排的工程量,小張就著急了。
這不是他怕苦怕累。
只是。
這樣撒網,尋找線索,跟大海撈針又有甚麼區別。
“眼下還有別的辦法嗎?只能碰碰運氣,先從紅星市集開始尋找。畢竟,那地方離咱們近。我想兇手應該是臨時起意,所以這買老鼠藥的時間應該不長,屬於現買老鼠藥現作案。時間就定在昨天吧。先回派出所。”
陳所長一擺手,吩咐著。
這年頭,辦案工具有限。
一個派出所,都不一定有一臺照相機。
所以。
所謂嫌疑人照片,基本上都是用手繪的。
一來,省錢。
二來,傳統。
實際上。
哪怕是二十一世紀。
手繪肖像這一塊,在警察辦案上,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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