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砍你嗎?”
說實在的。
要不是傻柱添了這麼一把火。
許大茂能不能揮動手裡的刀,還不好說呢。
這位電影放映員,畢竟是個色厲膽薄之人。
狠話,他能說的一套一套。
實際行動,就有點跟豪言壯語發生偏差。
呼!
刀風驟起!
也就是傻柱這種四合院戰神級別的人物,反應的快。
如不然。
這刀刃就要砍到腦袋上了。
“許大茂,你還真砍啊!”
畢竟跟許大茂鬧歸鬧,也不是第一次了。
動傢伙也有過不知道幾回。
可是,每一次,都是點到為止,雷聲大,雨點直接停歇。
面對著這一次真對自己下死手的許大茂,傻柱當時就急了。
老話是有這麼一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可這也得看手握菜刀的是誰?
一動手。
許大茂跟傻柱之間的實力差距,立刻彰顯出來。
同樣不是省油的燈的傻柱,趁機抓住許大茂的胳膊,一個過肩摔,直接將許大茂撂倒在地。
“哎呦喂!”
“我……”
疼的骨頭架都散了的許大茂,不由自主的鬆開手中那把菜刀。
剛交手,還沒佔到便宜的許大茂,被傻柱一個過肩摔差點沒摔個半死。
而等到許大茂定眼一瞧,傻柱那邊的掃腿已經過來了。
“我讓你囂張!”
“我讓你狂!”
“還敢拿刀砍我。”
“你再砍一個,我看看。”
一邊踢著許大茂的胸口,傻柱一邊喊著口號。
本來,許大茂來找傻柱是來算賬的。
可是。
此刻人躺在地下蜷縮一團的許大茂,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送人頭的了。
“別打了!”
“別打了!”
喊這話的是出來看情況的婁曉娥。
不管怎麼說。
她跟許大茂是兩口子。
追出來看看情況,一是檢視事情發展的方向是否跟王近鄰計劃的一樣;二來,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繼續窩在家中。
只是傻柱哪是那種聽人勸的主。
如果是秦淮茹的話,倒還有點分量。
婁曉娥的勸阻直接被傻柱忽略。
本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大,打累了,還是怎麼著。
差不多爆捶了許大茂五分鐘左右,傻柱給了許大茂一個喘息的機會。
可偏偏。
在秦淮茹出現以後。
傻柱又跟打了雞血一般,來了力氣。
似乎這位廚房大廚有意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表現自己,似乎又有意藉著暴打許大茂,來彰顯自己的戰鬥力。
這不。
還沒等許大茂歇會。
又被傻柱揍得夠嗆。
“住手!”
“不!”
“住腳!”
“柱子,你幹甚麼這是?”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易中海,在這個時候能耐了。
完全將自己之前被傻柱痛揍一遍的事情忘到腦後。
這位身份特殊的院裡的一大爺,在這個關鍵時刻,扯了這麼幾嗓子。
要說傻柱也是個實在人,面對著易中海的詢問,想都不想,便回答道:“當然是修理許大茂,這小子欠收拾!”
說完。
傻柱又給了許大茂一腳,伴隨著的便是許大茂哎呦一聲慘叫。
“一大爺,你攔著傻柱幹甚麼,讓他打!“
“這個許大茂,也的確是欠收拾的傢伙。”
閻埠貴這老小子也是夠不地道的。
他不光會算計,而且還會借刀殺人。
在三位大爺之中,最沒有威望的就是他。
其實。
也難怪。
每當院裡出了甚麼事情,他不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鬧騰著讓事情擴大化。
“聽聽,聽聽。還是三大爺明事理。”
傻柱這個時候,倒是看閻埠貴順眼了。
“柱子,別胡鬧啊!”
“再這麼著,也不能隨便打人啊。”
“這究竟是因為甚麼?”
秦淮茹充當著老好人。
她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可不是說,為了傻柱著想,怕傻柱因為打人而被逮進去。
關鍵是。
她瞭解許大茂。
像許大茂那種人,一頓打怎麼可能白挨。
肯定是要索賠醫藥費的。
真要是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麼在秦淮茹看來,損失的是自己。
因為,在賈家人的概念之中,賈家的東西是賈家的,何家的東西也是賈家的。
傻柱的工資雖然不低,但是畢竟是固定的。
這就好比一塊蛋糕。
別人咬上一口,你就少咬一口。
而秦淮茹不愧是賈家門的媳婦,那是將小算盤打的叮噹作響。
她恨不得將傻柱的錢財吸得乾乾淨淨,又怎麼可能容忍別人從傻柱身上吸血。
明顯。
秦淮茹的話起到一定作用。
傻柱收起了二百五的勁頭,只是笑呵呵的說道:“我聽秦姐的。”
本來。
秦淮茹打算讓傻柱跟許大茂道聲歉,這事也就翻篇了。
可是婁曉娥盡職盡責的來了一句:“道歉就完了?看把我們家大茂打的,不賠我們家醫藥費,這事就不算完。”
所謂。
怕甚麼來甚麼。
本著息事寧人之心,秦淮茹就想將這件事情畫上一道休止符,以避免許家討要醫藥費。M.βΙqUξú.ЙεT
可是。
終究還是沒能糊弄過去。
沒等傻柱開口。
秦淮茹已經幫襯著說道:“婁曉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柱子幹嘛賠你們家醫藥費啊。你沒看到是你們家許大茂先動的手嘛!要不是柱子身手還不錯,只怕這腦袋都開花了。你們家許大茂沒那個本事,硬招惹事情,落得這般也是活該。”
就是這幾句話。
傻柱春心蕩漾,興高采烈了。
傻柱心中暗道:秦姐還是維護我的,還是關心我的,還是對我有意思的。
只是。
這舔狗,這傻逼,哪裡知道。
秦淮茹維護他,分明就是因為他傻柱兜裡的那些錢。
總算是休息過來的許大茂,在這個時候爬了起來。
被傻柱蹂躪成這樣。
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口氣。
許大茂哪能咽的下去。
更要命的是,他來找傻柱算賬,還是因為傻柱要給他戴綠帽子,對他老婆圖謀不軌。
場子沒找回來,又捱了打。
兩兩碰撞。
此間遭遇,怎麼可能讓許大茂善罷甘休。
“傻柱,醫藥費我不要。”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捂著頭,捂著肚子。
渾身都疼。
一雙手都顧不過來的許大茂,半彎著腰,就這麼撂著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