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換做別人。
碰到這種事情。
只怕會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息事寧人了。
可是。
傻柱又不是別人。
這是個愣頭青,一根筋的存在。
尤其是在他心肝小寶貝秦淮茹還在場的情況下,傻柱自然而然就更加不能氣弱了。
不光如此。
還有一點,那就是他跟許大茂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屬於既生瑜何生亮,不死不休的關係。
因此。
他更不能慣著許大茂了。
“你……”
情急之下。
臉紅脖子粗的許大茂,一咬牙,一跺腳,眼睛一瞄,望見刀。
這邊。
他許大茂,撿起刀,刀在手,就要送傻柱走。
一大爺跟二大爺開口了。
這倆人,不光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是個聖母婊。
易中海這邊剛說:“許大茂,你鬧夠了沒有?打打打,一天不惹事,你渾身不自在!”
至於劉海中,雖然沒當官,但是官言官語還是有一套的:“咱們大院是模範大院,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不利於團結的事情更不要做。你也是個技術份子,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
當然,點評完許大茂以後。
這倆也沒忘抨擊了傻柱一番,那屬於兩邊都敲打,兩邊又不得罪,看似一碗水端平,實際上就是為了彰顯自己。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不看看傻柱做了甚麼!”
“你們問問他,在我不在的時候,他都做了甚麼?”
“他耍流氓!”
許大茂情急之下,將他認為的實情道了出來。
換做別人,被扣了這麼一頂帽子,自然得解釋。
可傻柱不是別人。
這貨要是有腦子,那就不是傻柱了。
“我就耍流氓怎麼了?”
“你不服嘛!”
光棍的傻柱理直氣壯的說道。
其實。
說這話的時候。
傻柱也沒多想。
畢竟。
他跟許大茂的恩怨由來已久,雙方互掐,也不是一次兩次。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
情急之下的許大茂,跺著腳,那叫一個乾著急。
“傻柱耍流氓?他怎麼耍流氓了?他偷你老婆了,還是調戲你媳婦了?”
三大爺閻埠貴倒是會說,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將事情往針尖上挑。
而就是閻埠貴這一席話,引來不少人的好奇。
他們只知道傻柱沒分寸,沒腦子,可是他們沒想到傻柱還有這方面的花花腸子。
家醜不可外揚。
這個道理。
許大茂還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捱打挨的,讓他清醒了。
還是說。
時間的沉澱,讓他清醒了。
這不。
面對著閻埠貴的詢問,著急上火的許大茂又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開口了:“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跟傻柱啥情況,你們不知道嘛。他們倆就是冤家對頭,互相對掐唄。傻柱耍流氓,這可能嘛!”
隨著秦淮茹這話一出。
不少人鬨笑不斷。
在他們看來。
傻柱這個童蛋子,犯渾歸犯渾,在男女之間的事情上,還跟個白痴一樣。
“行了,鬧也鬧了,打也打了。都該收收心了吧!”
易中海最後給這件事情定調,讓傻柱賠給許大茂醫藥費,這件事情就算這麼結束。
“一大爺,我憑啥給他醫藥費。”
傻柱還想再爭爭。
只不過,看到易中海跟劉海中他們的態度以後,也就沒再扯皮,只是點了一下頭,耍著口頭威風:“得,就算便宜孫子了。”
說完這段。
傻柱看了一眼被自己揍得夠嗆的許大茂,心道一句:不虧!
自認為還佔便宜的傻柱,昂著頭:“孫子,跟你柱爺爺取錢去。”
“傻柱,你叫誰孫子呢!”
許大茂牛蛋眼一瞪。
“叫你呢!”
傻柱依舊耍著口頭上的威風。
…………
雖說從傻柱那敲了一筆醫藥費,但是回到家的許大茂,仍然咽不下這口氣。
嘴裡嘟嘟囔囔,罵罵咧咧的許大茂,撂著狠話,早晚要收拾了傻柱,讓那傢伙知道厲害。
而在傻柱跟許大茂風波結束後。
秦淮茹找上了傻柱。
不因為別的。
主要是許大茂的話讓這小娘們留了個心。
許大茂那廝嘴巴沒把門,真一句假一句的,天知道說的是真的假的。
可是,秦淮茹擔心許大茂說的事情會發生。
最近。
許大茂不在的時候。
聾老太太經常撮合著傻柱要跟婁曉娥拉近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秦淮茹看在眼中。
她擔心,萬一傻柱真跟婁曉娥有甚麼,那麼賈家的長期飯票就飛了。
考慮到賈家王朝的根本利益。
最後。
秦淮茹只能行動了。
“給我介紹物件?”
一聽還有這好事,傻柱當時就樂了。
屁顛屁顛笑著的傻柱,那叫一個滿臉桃花開,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擔心甚麼,因此問道:“我說秦姐,你沒拿我開玩笑吧!”
“秦姐啥時候拿你開玩笑了。”
秦淮茹給傻柱飛了個白眼,隨後便道明情況。
她有一個表妹,豆蔻年華,待字閨中,長得那叫一個水靈,留著雙馬尾,大眼睛噗嗤噗嗤都跟星星一樣耀眼迷人,雖說是個鄉下姑娘,但是上門提親的人都踩斷門檻了。
只不過。
她這個表妹秦京茹,想要進城,嫁個城裡人。
之前,秦京茹父母就找過她,讓她秦淮茹留意一下。
用秦淮茹的話講,就是觀察到傻柱看他實在,所以就便宜傻柱,給他拉個姻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