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王近鄰話剛說完。
那邊。
站在一旁的婁曉娥,開口了。
因為之前跟王近鄰對過臺詞。
婁曉娥固然表現的有點慌,但是還是表述清晰。
“說來,可真的要謝謝王哥。”
“要不是王哥,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了。”
“大茂,你是不知道。”
“自從你離開家,不在的日子。”
“我發現,有人對我圖謀不軌。”
“尤其是那個傻柱,大白天都對我口出狂言。”
“不光如此,晚上,還有人砸咱們家的門,砸咱們家的窗戶呢!”
說到最後。
婁曉娥直接將矛頭對準傻柱:“我懷疑,晚上幹這事的人,就是傻柱。”
“哎,話不能這麼說。”M.βΙqUξú.ЙεT
“所謂人贓並獲,才能下結論。”
“雖說傻柱兄弟嘴上不把風,但是你畢竟沒抓他個現行,也不能說晚上砸你們家窗戶的就是他。”
“更何況,傻柱跟我,還有大茂兄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那傢伙再混蛋,也不至於欺負兄弟的媳婦吧!”
王近鄰跟婁曉娥一唱一和著。
而婁曉娥的話,明顯沒說完。
此刻,表現出委屈、難過、傷心,甚至哭哭啼啼的婁曉娥,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一邊說道:“要不是王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助還不是應該的嘛!而且,我還答應了大茂兄弟,家裡有困難,幫忙照應著。做人得厚道,答應別人的總不能拋到腦後,不當一回事吧。這樣的話,人都成甚麼了。”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該表述的重點也表述到位。
王近鄰看向許大茂,最後以這樣一句做結尾:“今天,婁曉娥請我幫忙捉兇,抓流氓,誰能想到竟然誤打誤撞到大茂兄弟你頭上了,這叫甚麼事啊!”
其實。
在這場王近鄰事先安排好的戲碼上。
王近鄰一言一行,都拿捏的很到位。
而婁曉娥卻露出了些許紕漏。
比如。
她不敢正視許大茂,眼神有點躲躲藏藏,表現出心慌的樣子。
可是好在,這女人戲演的算不上好,但是至少沒演錯。
有了王近鄰跟婁曉娥的配合,聽得一愣一愣的許大茂先是一懵,隨後明白過來了。
按說。
像許大茂這樣的人,想要忽悠住不容易。
可偏偏。
誰讓王近鄰丟擲了一個重點來著。
那就是傻柱。
傻柱是誰。
那是許大茂的一生之敵。
而想要避免許大茂誤會,讓許大茂的怒火轉移,最好的辦法便是驅虎吞狼,禍水東引,將矛盾都引到傻柱身上。
只要跟傻柱有關。
就不怕許大茂不乖乖就範。
而事實證明。
王近鄰的一番操作,還是很見效的。
許大茂此刻臉上的變化,便說明一切。
而原本,怒瞪著王近鄰跟婁曉娥,滿腔怒火沒處發洩,根本沒來得及插上嘴的許大茂,這個時候總算是逮住機會,不過卻咬著牙將傻柱褒貶了一頓。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傻柱這個光棍,不是個好鳥。”
“以前我就發現他為人不正了。”
“想女人,想到我家來了。”
“這個混蛋玩意,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嘛!”
抱怨一通之後。
許大茂已經起身。
“大茂兄弟,你幹甚麼去?”
見許大茂擺著架子,一副要跟人幹架的模樣,王近鄰問了一句。
“自然是找傻柱算賬!”
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
“大茂,別惹事,這事要是捅破,對咱們家的影響也不好。”
婁曉娥一臉擔憂。
“這是我惹事嘛!這分明就是那傻柱欺負人。他欺負別人也就算了,還欺負我頭上來了。我能饒了他!”
許大茂牛蛋眼一瞪,二百五的風格展現的淋漓盡致。
衝向廚房的許大茂,抄起一把菜刀,便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了。
望到這裡。
王近鄰鬆了口氣。
幸好。
這一次。
他沒用修燈泡來搪塞的許大茂。
如不然。
只怕想要忽悠住許大茂,絕不會這麼容易。
“王哥,這不會有事吧!”
婁曉娥並沒有去追許大茂,而是擔憂的詢問王近鄰。
畢竟。
在她看來。
這搪塞許大茂的藉口,不過是王近鄰跟她一起編的一場戲。
她害怕,許大茂找傻柱一對峙,會露餡了。
“放心,沒事的。”
“以我對傻柱的瞭解,那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讓他服軟,那可比登天還難。尤其是在許大茂面前,更沒有這種可能性了。”
對傻柱,王近鄰還是有信心的。
不管是對原著的瞭解。
還是現實的接觸。
正因為王近鄰太清楚傻柱是個甚麼樣的人了,所以就不怕這場戲到了許大茂跟傻柱對質,會出現露餡。
而且。
以王近鄰對傻柱的瞭解。
傻柱屬於明知道前面有坑,仍然會往裡面跳的主。
這樣的人不做背鍋俠,那甚麼樣的人適合做背鍋俠。
像那種人,屬於一根筋,受不了刺激。
只要刺激傻柱,就那二百五,甚麼樣的事情,他都敢認。
…………
四合院。
傻柱門前。
叫陣的許大茂,提刀而來。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伴隨著吱嘎一聲。
房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作為一生宿敵的兩人,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而且雙方都將對方的痛苦當做人生最大的樂趣。
要說四合院裡誰最不慣著許大茂,那就是傻柱了。
“哎呦!這不是許大茂嗎?”
“聽說你被抓了,怎麼跑出來了?”
明顯,還記得以前恩怨的傻柱,可沒有被許大茂手中的那把菜刀嚇到。
不光如此。
傻柱還非常淡定的對許大茂進行一番嘲諷。
“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吃花生米。”
“活著,那就是浪費空氣。”
“咋滴,拿把破刀,就嚇唬我?”
“還想砍我是嗎?”
“來,你砍一個我看看!”
說著。
傻柱還將腦袋伸了過去不說,更是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怎麼?”
“不敢了?”
“我就知道你沒有這狗膽!”
自認為自己佔了上風的傻柱,一番心裡話說完以後,別提渾身上下有多痛快了。
至於黑著臉的許大茂,那是氣的整個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五官差點沒有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