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目光落在劉嵐身上的許大茂,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大喜過望的他,連忙說道:“李主任,我這就走,這就走。不耽擱你們了!”
“這個許大茂,真不是個省事的人。”來到床前坐下,氣呼呼的李為民嘟囔了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跟這種人生氣犯不著。”靠在李為民身上的劉嵐,寬慰著李為民。
“我能不生氣嘛!”
“都說事不過三!”
“這都兩次了!”
“我差點都被他嚇得半身不遂!”
李為民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能夠感覺到。
第一次還好。
現在第二次,明顯身體出現了半身不遂的變化。
而離開劉嵐家的許大茂,回頭瞥了一眼劉嵐家,呸了一聲:“甚麼東西!”
雖說在李為民面前,他表現的乖巧聽話懂事;但是那是鑑於李為民的身份。
如不然。
許大茂又怎麼可能慣著李為民。
兩次。
許大茂都目睹了全過程。
“曾經,我認為自己已經夠差勁的了。”
“沒想到,他比我還差勁!“
“話說劉嵐那小娘們也真是的。”
“看中李為民甚麼了?”
“看中他dpk?”
牢騷完。
許大茂就這麼搖了搖頭。
發完一番牢騷後。
許大茂也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自從麥香嶺的事情一出。
這段時間。
他過得是提心吊膽的。
好在啥年代都不缺以權謀私之人。
往往資訊不發達,造成的天高皇帝遠,使得地方上的一些個別幹部,那簡直就是一言堂的好手,權力簡直大的嚇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
許大茂這才算是撿回一條小命。
…………
四合院。
許家。
雖說昨天晚上,王近鄰也累壞了。M.βΙqUξú.ЙεT
但是今天,他起的很早。
做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不容易,搞好跟鄰里之間的關係,更不容易了。
費心,還得費力。
砰!
好像是腦袋撞擊房門的聲音。
又好像有甚麼人被人給了一悶棍。
裡屋。
聞到動靜,披著一件外套出來的婁曉娥,還一臉迷糊。
睡眼朦朧的這小媳婦揉了揉眼睛,嘴裡嘀咕一句:“出了甚麼事情了?”
明顯。
她這話是詢問王近鄰的。
只不過。
沒等王近鄰回答。
下一秒。
婁曉娥身體一顫,睡意也在這一刻蕩然全無,甚至臉上還浮現出驚恐。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在於她看到的那一幕。
此刻。
許家的堂屋之中,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對於婁曉娥來說,太熟悉了。
正是許大茂。
“他……他……”
他了半天,婁曉娥也沒有他出個下文出來。
實際上。
王近鄰也挺鬱悶的。
今天幸好起了個早,因為被尿憋得夠嗆,打算出去上廁所來著。
可這邊。
剛推開門。
那邊。
許大茂又蹦出來了。
至於為啥說又。
主要是因為,之前有過一次了。
自從許大茂在麥香嶺鬧出風波以後,這貨曾經深夜回過家一趟。
也多虧了傻柱躺槍。
這才讓王近鄰避免了不必要的風波。
那次之後。
王近鄰開始囑咐過許大茂,沒事別往家來,他家這邊自己幫忙照顧,而這一切按照王近鄰說的,那都是為了許大茂好。
事實證明。
自從王近鄰苦口婆心勸解許大茂以後。
那傢伙果然老實了不說,也人間蒸發了。
可誰能想,今天,這貨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冒了出來。
至於為啥許大茂會躺在地上。
這還要從王近鄰發現許大茂說起。
出於本能。
順手摸過門前棍的王近鄰,條件反射的給了許大茂腦門一擊,結果那傢伙就躺下了。
望著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成個的婁曉娥,王近鄰道了一句:“他剛剛看到我了!”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本就害怕擔心,甚至有點慌了神的婁曉娥,臉色更加蒼白了。
“不過,別怕!”
“此事也不是沒有補救之法!”
王近鄰淡淡的往下說道。
剛剛與許大茂四目相對的時候,王近鄰在意外的同時,也有一點慌。
不過。
很快。
他就冷靜了下來。
遇事越慌越容易出事。
慌不是解決之法。
知道甚麼情況,對症下藥,才是解決之道。
冷靜下來的王近鄰,第一時間便考慮如何亡羊補牢,而很快,他想到了一個突破口,準確的說是一個人。
“傻柱,看樣子,還得拿你來當黑鍋用一下。”
王近鄰在心中暗道一句。
…………
許家。
裡屋。
躺在床上的許大茂,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得腦瓜子生疼。
當看到王近鄰跟婁曉娥站在床邊以後,許大茂一下子就清醒了,緊接著臉上爬滿了憤怒。
不過。
還沒等許大茂說甚麼。
王近鄰已經搶先開口,按照計劃,組織好語言,快速的說道:“大茂兄弟,你可算醒了!”
“真是嚇死我們了!”
“你說說你,回來怎麼也不知道敲門啊!”
聽到王近鄰這話,許大茂差點沒氣絕身亡:敲門?給你們提醒,你們好做準備?
只是。
許大茂依舊沒來得及開口。
王近鄰繼續往下說著。
他要的就是不給許大茂開口的機會。
現在。
對於王近鄰來說。
只有快速的將自己的計劃,灌輸給許大茂。
以他王近鄰對許大茂的瞭解,如果將傻柱給拉進來,不怕許大茂不按照自己為他鋪墊的思路去想。
“真是的!”
“萬一我剛剛那一棍將你打出個三長兩短,你媳婦怎麼辦,你們許家的傳承又怎麼辦?”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
“最近,你們家鬧賊。”
“額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有人對你們家圖謀不軌,對你老婆圖謀不軌。”
“你突然闖進來,我還以為你是那個偷窺者呢!”
“看看這事鬧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