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有點意思啊!”
“這老寡婦在南山醫院經歷了甚麼?”
“這樣都能怪我身上?”
雖說早上主動請纓跟秦淮茹等人去看望賈張氏,王近鄰也料想過,那老寡婦會對自己充滿敵意與怨念。
畢竟。
賈張氏之所以會進入南山醫院。
還是王近鄰的手筆。
可是。
在王近鄰看來。
該收割的怨念值,也已經收割完了。
這都幾點了。
老寡婦又怨念大爆發了。
好事成雙。
老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
就在王近鄰平白從賈張氏身上,得到一萬點怨念值以後。
有人來到他家了。
是婁曉娥。
自從許大茂出了事情以後。
王近鄰跟鄰居的關係處理的很融洽。
雖說答應過許大茂,要幫忙照顧他們家的;但是老牛也得休息個一天兩天的吧。
就今天一天。
王近鄰沒有在許家。
結果。
婁曉娥上門送服務來著。
此時此刻。
王近鄰才明白。
這隔壁精神要發揚好,非得有一個強勁的體魄作為支撐不可。
最後。
王近鄰提議,還是去許家。
畢竟。
在王近鄰看來,自己這屋相對不太安全,距離閻家太近。
而因為沒釣到魚,閻埠貴跟三大媽吵了半晚上。
這年頭。
隔音效果不好。
萬一自己跟婁曉娥互相幫忙,引發點甚麼被閻埠貴一家聽了去,這閒言碎語是小,打擊一個樂於助人無私奉獻的青年夢想是大。
而許家,至少還隔著王近鄰家,就算隔音效果不好,總比在他王近鄰自己家要強吧。
…………
南山精神病醫院。
救命喊了十分鐘的賈張氏,總算是等來救星了。
是陳大夫。
這位南山醫院的精英專家出現了。
要不是陳大夫出現。
那麼賈張氏的老命只怕真要交代在這了。
天知道,南山醫院的安全檢查是怎麼做的。
哪怕醫院護理經常性的排查隱患。
可是。
精神病患者依舊躲過檢查,藏了不少“斧鉞鉤叉!”
差點今晚沒上演鐵鋸驚魂。
“大晚上的,鬧騰甚麼?”
“不睡覺了?”
板著臉,穿著白大褂的陳大夫一出現,頓時屋裡的精神病患者老實了不少。
而原本,按住賈張氏胳膊腿的那些精神病患者,很自覺的排成一排。
甚至還一二三四的喊著報數。
別管南山醫院的管理跟後世相比,正不正規。
可是,不得不說的是,陳大夫、閆院長等國內第一批管理精神病患者的醫生,方式方法上還是很有一套的。
“陳大夫,你來的正好,救命啊!她們要殺我!”
賈張氏向陳大夫求救著。
沒等陳大夫開口。
那幫精神病患者,已經滔滔不絕了。
說實在的。
就他們現在這幅口才,真的讓人難以將他們跟精神病聯絡在一起。
才思敏捷。
對答如流。
也許說的就是他們這一類人吧。
“陳大夫,她是精神病。精神病的話不可信。”
“對對對,陳大夫,她在胡說八道。”
“陳大夫,她在夢裡罵你呢。我們聽得真真的。”
“陳大夫,她犯病了,還想殺了我們。你看,她手裡還拿著斧子。”
“她手持兇器,物證確鑿!”
…………
賈張氏在這個時候有點懵了。
這斧子,雖然不是她的,但是卻是她剛剛情急之下,隨手一抓,拿在手裡保命的。
結果現在卻成了麻煩。
人在陳大夫身後的賈張氏,做了個將斧子藏在身後的動作。
“陳大夫,你聽我說。她們胡說八道,冤枉好人!”
“分明是他們先……”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先不下去了。
因為陳大夫打斷了她的話,冷冰冰的說道:“一個冤枉你,兩個冤枉你,總不能所有人都冤枉你吧。賈張氏,我沒聾也沒瞎,是非對錯,我能分辨的輕。你可真有能耐啊,來我們南山醫院這才多長時間,跟那些病人搞不好關係,跟這些病人還搞不好關係。就你特殊,就你能耐是吧。我看,今天你小黑屋是白蹲了!”
“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長記性!”
隨著陳大夫這最後一句道出。
唰的一下。
賈張氏臉色大變。
不久前,小黑屋的經歷,讓她還記憶猶新。
如今。
聽到陳大夫又說要讓她吃苦頭。
她如何還能保持平靜。
這出於本能的將藏在身後的手,一伸不要緊,斧子亮出來了。
“賈張氏,你想幹甚麼?你還想劈我不成?”
陳大夫臉色稍稍一變,憤怒而又緊張的道了這麼一句。
“我……”
沒等賈張氏我出個下文。
瞬間五個精神病直接上來將她按住。
“連陳大夫都敢叫板,你真能耐啊!”
“不知道陳大夫在我們心中是多麼的神聖,你連他都敢得罪!”
…………
後面。
對於賈張氏來說,就沒甚麼後面了。
陳大夫將賈張氏單獨帶走,單獨為她一個人做治療去了。
…………
這一晚,註定是多彩繽紛的一夜。
趁著劉嵐的老公又加班。
找了個由頭糊弄家裡那口子說廠裡有事要處理的李為民,又來下屬職工家裡走基層了。
只是讓李為民火大的是。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又蹦了出來。
兩次了。
第一次差點害的李為民沒得上終身殘廢的大病。
這第二次,雖說是事後許大茂蹦了出來,但是也將李為民嚇得夠嗆。
“李主任,是我!許大茂!”
許大茂自我介紹著。
差點以為是劉嵐老公回來的李為民,心中破口大罵一聲:許大茂,你個gn養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又來這裡幹甚麼?”
李為民鐵青著臉,聲音很沉。
“我是來找你的。”
許大茂直言不諱。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顯你能耐了是嗎?”
發完幾句牢騷之後,手指著許大茂胸口的李為民,也知道口頭教訓許大茂點到為止就好。
畢竟。
小辮捏在許大茂手裡。
要是這傢伙在外胡說八道。
自己也有大麻煩了。
“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跟麥香嶺公社那邊的書記詢問過,他已經將事情壓下去了。至於咱們這邊,因為麥香嶺公社那邊不再追究,所以街道跟有關單位也不會繼續難為你。”
“本來,我想過了今晚,找你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不過,既然你來找我了,就提前告訴你。”
說完。
李為民見許大茂還楞在這,氣呼呼的說道:“你還楞在這幹甚麼?咋滴,我還留你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