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因為閻家人的鬧騰。
大院不少人又被吸引來了。
這其中免不了一大爺易中海跟二大爺劉海中。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來的正好。”
“你們還管不管王近鄰了?”
三大爺閻埠貴惡人先告狀著。
“三大爺,你彆著急,有甚麼話慢慢說。”劉海中可能耐了,道了這麼一句之後,看向王近鄰問道,“你又怎麼招惹你三大爺了?”
“他將解曠他爸釣的魚,都給放了!”
三大媽口吻那叫一個堅定而強硬,彷彿,那個時候,她就在現場親眼所見一樣。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王近鄰,你怎麼能這樣呢!”筆趣閣
二大爺劉海中兩句話那是引起軒然大波。
不少人衝著王近鄰指指點點著。
易中海拿出看家本事,斷章取義的想要為這件事情畫上個休止符:“正好!王近鄰不是釣到不少魚嘛。既然他將三大爺釣的魚都給放了,那麼就將他釣的魚賠給三大爺。就這樣。一個個的整天不讓人省心。”
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群虎狼禽獸,那麼還真沒有招架之力。
王近鄰又豈是一般人。
兇險也代表著機遇。
卻見得王近鄰望著閻埠貴,不慌不忙的問道:“三大爺,你說你釣到不少魚,我把你釣的魚給放了?誰可以證明?”
“這還需要證明嗎?我的垂釣技術,誰不知道,那是公認的超一流。”自說自誇的閻埠貴,那簡直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不過他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出一個可以為他作證之人,那就是他兒子閻解曠。
要說。
閻解曠真不愧是閻家人。
小小年紀,扯謊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爺倆也不知道事前是不是對過臺詞。
而且。
挺胸昂頭的閻埠貴見兒子如此精明,臉上還掛著些許欣慰,更是趁熱打鐵將閻解曠掉進河裡一事,扣在了王近鄰的頭上。
“這是謀殺啊!”
突然,傻柱扯了這麼一嗓子。
這可讓閻埠貴打雞血,興奮了:“誰說不是。有這樣的人嘛!王近鄰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家對他給予了多大的幫助?這小子非但不知道感恩,還捅刀子,典型一個白眼狼。”
“臭小子,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吧!”
就在閻埠貴得意洋洋之際。
有人出來潑冷水了。
顯然是大院的動靜,也吸引了旁邊四合院的居民來圍觀。
其中。
不乏今天去郊外釣魚的同僚。
比如劉福叔。
再比如張三爺。
都是垂釣愛好者,也是見證過事情發生經過的目擊者。
這不。
用實際行動打臉閻家人的王近鄰,也沒跟那一家子饒舌,而是注意到張三爺等人以後,將他們叫了出來,讓他們評評理。
劉福叔也好。
張三爺等也罷。
也就剛來。
不知道啥情況。
再者。
這裡面沒有甚麼跟他們有利益瓜葛的地方。
因此。
一個個道出實話不要緊。
閻埠貴不淡定了。
“三哥,你胡說八道甚麼?甚麼叫我不會看孩子,甚麼叫王近鄰救了我們家閻解曠。你收了王近鄰多少好處,昧著良心說這話!”
閻埠貴那張老孃們嘴,也是夠兇悍的。
“姓閻的,你詆譭誰呢!我說錯了嗎?他福哥,他九叔,你們當時也在現場,你們說說是啥情況!”
張三爺可不慣著閻埠貴,拉來人證。
隨著幾個人證下場。
閻埠貴一家臉上掛不住了。
至於大院的居民,如牆頭草一般,再次指指點點。
不過。
這一次物件卻是閻埠貴一家。
“不可理喻,有辱斯文。”
“老婆子,別理這群瘋子,咱們走。”
找了個藉口的閻埠貴便開溜。
沒辦法。
再耗下去,就真要繼續承受啪啪打臉了。
哪怕。
這打臉並非是巴掌打在他們臉上,但是無形的巴掌,打的更疼,入骨三分啊。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望著這番收穫,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王近鄰心道:有點意思啊!禽獸的世界,果然不可理喻。被揭穿了謊言,都能引起這麼大的怨念,他們的正義只怕也就圍繞著他們的利益吧。
…………
在說賈張氏。
人在精神病院的賈張氏,日子可不好過。
自從早上秦淮茹一行人,包括王近鄰看過她以後,這老寡婦就鬧騰起來。
在院裡,不少人怕她。
可是。
在精神病院。
不說醫護人員不慣著她,精神病患者那更不慣著她。
大半天的小黑屋的折磨,差點要了賈張氏半條老命。
雖說,晚上的時候,她被從小黑屋裡放了出來,被安排在了病房之中;但是這不代表賈張氏的災難就過去了。
恰恰悲劇又進入另外一個開始。
呼嚕聲此起彼伏。
明顯。
躺在病床上的賈張氏,是真的累壞了。
就在賈張氏睡得正香的時候。
突然。
發癔症的喊了一句:“別打我!”
而與這句夢話同時響起的還有啪的一聲。
賈張氏此刻臉上多了一個五指印。
打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同一病房之中的一名精神病患者。
一聲輕咦。
那名精神病患者疑惑了,望著同是精神病患者的同僚問道:“她怎麼知道我打她?”
“她是神經病嘛!”
另一個精神病患者斬釘截鐵的說道。
而就是這一巴掌,將賈張氏打醒了。
“誰打的我?”
雖然沒目睹過程,也沒辦法目睹過程,但是賈張氏能夠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我打的!”
那名精神病患者,理直氣壯的回答著。
“她是不是很享受捱打?是不是希望咱們再打她?”
動手的那名精神病患者詢問身邊四個精神病。
其中一個精神病患者點頭:“一定是這樣的!”
“那還愣著幹甚麼,動手啊!”
又一個精神病患者已經擼起袖子,直接以行動證明了。
如果雙眼還能看到,那麼賈張氏的處境還能好一點。
畢竟。
惹不起。
至少能躲啊。
可是。
兩眼都瞎了。
這讓賈張氏往哪躲。
沒等她下床,人就被按在病床上。
這個時候,老將也頂不了倆了。
就算頂倆也沒用。
因為,對她動手的精神病患者,足足有五個人呢。
…………
四合院。
王近鄰家。
剛要入睡的王近鄰,有點哭笑不得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
系統送來驚喜了。
而且驚喜來的讓他有點措不及防。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