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
許大茂很受傷,將自己關在家裡好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跟個小媳婦似的。
最近四合院,也沒有甚麼太大的事情發生。
閻家自從上次跟王近鄰借錢,沒借到。
樑子又加深了。
三大媽碰到王近鄰,時不時的還來一句:王近鄰,婁曉娥肚子裡的孩子,不會不是你的吧。
這老孃們,也只有這種撲風做影的本事了。
似乎,耍耍口頭上的威風,也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情。
可結果,每一次,三大媽都夾著尾巴逃開。
主動惹事的她,到頭來,被王近鄰懟的體無完膚。
直到週五。
院子裡才又真正熱鬧起來。
賈嬸要再婚了。
新郎是傻柱。
哪怕前幾天。
這倆已經扯證了。
可架不住流程沒辦。
別看賈張氏是個二婚。
可是,該有的彩禮啥的,是一樣都不能少。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傻柱終於體會到這塊寶的能量有多大了。
三轉一響,雖說還沒過時;但是這一響,不能再是收音機了,而得是電視機。
這年頭。
電視機可不是個便宜貨。
雖說傻柱經濟條件還不錯;但是架不住這些年被賈家吸血太嚴重,哪裡有多少存款。
單單兩百塊錢的彩禮錢,那都是傻柱硬著頭皮硬掏出來的,腳踏車還是二手的。
他哪還有錢買電視機啊。
當然。
賈張氏也不是完全不好說話的主。
沒東西也行。
沒錢也可以。
先欠著。
必須得打欠條。
傻柱這哪是討了個老婆,分明就是討了個祖宗。
對於傻柱來講,不答應還不行。
賈張氏那無賴,可不是饒人的主。
甚至,如意算盤得逞以後,賈張氏還安慰著傻柱:“柱子,你不吃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條件。你說,除了我以外,哪個女人還願意嫁給你,守活寡啊。你傳家寶都不行了。我這直接送你一孫子,倆孫女,你也算是子孫滿堂,將來就等著享清福吧!”
別管咋說。
人家賈張氏這話也是事實來著。
試問,這個大院裡。
誰還有賈張氏這個條件。
炮仗放了差不多十分鐘。
整個大院披紅掛綵。
在拜天地的時候。
院裡的一幫
:
人,那可閒不住嘍。
“傻柱,笑一個!”
“傻柱,你今天可是新郎官,高興一下啊。哪有結婚耷拉著臉的。”
“傻柱,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得支稜起來。”
…………
此刻,傻柱心裡苦啊。
別人結婚。
他也結婚。
可別人結婚,那是興高采烈,娶的是如花似玉的美嬌妻。
他結婚,娶的是啥!
一輩子,就這樣完蛋了。
以賈張氏的為人,何大清也沒落得好。
不管咋說。
今天開始,賈張氏就成了他何大清的兒媳婦了。
改口費,是免不了的。
坐在高堂上的何大清,聽到賈張氏喊自己一聲爹,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彆扭。
如果說白天拜天地是熱鬧的開始,那麼晚上才是真正的高潮部分。
鬧洞房,是免不了的。
這不。
傻柱家門口,窗外已經圍滿了人。
一個個都在聽牆角。
說不好奇,是假的。
今天是傻柱結婚的第一天。
新婚初夜,那就是洞房。
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娶了個六十多的老寡婦。
這洞房肯定非比尋常。
“傻柱,睡了沒?”
“傻柱,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夜!”
有人甚至不怕事大,還喊上兩句。
“話說回來,傻柱的傳家寶,不是已經沒了嘛,這還怎麼洞房?”
“這話說得也對啊!”
“非得用傳家寶,不會用手指嘛!”
“這也得下得去手啊。反正,換做我…………我……”
“人家傻柱就好這一口!”
…………
新房之中。
賈張氏出馬了。
也就是這老孃們有一套。
要不然,現在窗戶邊,還得人擠人,人挨人呢。
固然昨晚傻柱洞房花燭的一夜,大家也沒看出啥門道,門鎖著,窗戶也關著。
可是,正是因為看不到,所以,大家更能發揮想象。
“看,是傻柱!”
“無精打采的,看樣子,昨天鬧的動靜不小。”
“怎麼鬧?拿手鬧!”
“他倒是不想拿手鬧,關鍵是也得有別的辦法啊!”
…………
傻柱哪裡是個省油的燈。
這二百五,眾人談論的這一塊不行歸不行,不代表他的拳頭是吃素的。
自古以來,太監多高手。
古有雨化田、東方不敗等
:
等。
今天又多了一位。
傻柱。
這哥們的戰鬥力,那在大院裡還是數一數二的。
所謂,槍打出頭鳥。
別人對傻柱冷嘲熱諷都沒事。
可結果,剛出來,也跟著湊熱鬧的許大茂,就受傷了。
也不怪傻柱盯上了許大茂。
誰讓許大茂在傻柱要發飆的時候,撞槍口上了。
更何況。
許大茂本就是傻柱的生死仇敵。
結果,一動手。
許大茂又趴窩了,再次進了醫院。
以前沒人給許大茂撐腰。
現在,他那老婆,於海棠,這不趁著這股風,要醫藥費了。
賈張氏一聽這事,嚇得在屋裡不敢出來。
畢竟讓她掏錢。
這不等於要了她的老命了嘛。
傻柱倒是想平事來著。
可結果。
兜比臉還乾淨。
關鍵時刻,還是秦淮茹救場,出了五十塊錢,才算是將此事息事寧人。
這邊。
何家跟許家的矛盾算是化解了。
可是,易家又出問題了。
易中海年紀大,就怕秦淮茹在外面胡搞八搞,給他戴綠帽子。
不是易中海多想。
誰讓秦淮茹以前的口碑不是很好。M.Ι.
現在。
秦淮茹給傻柱強出頭。
說得好聽。
已經成一家人了。
畢竟,秦淮茹那婆婆嫁給了傻柱。
可是,這幫忙,真是一家人這麼簡單嘛。
易家。
“秦淮茹,你老實交代,你跟傻柱是不是有甚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易中海拿著笤帚,質問著秦淮茹。
這個時候。
傻柱也不是他易中海口中我們家柱子了。
原本。
一大媽活著的時候。
倆家關係不錯。
他易中海跟傻柱處的也不錯。
那是因為,易中海跟一大媽無兒無女,老兩口希望傻柱給他們養老來著。
可現在。
一大媽沒了。
他易中海又娶了小。
而傻柱,卻惦記著他娶的這位。
甚麼養老的事情,都得往後稍一稍。
易中海可不想自己當烏龜王八蛋。
傻柱聽到動靜,有心幫忙,可架不住,現在他自己情況不同了。
沒等他出馬,就被賈張氏拉了回去。
“柱子,別管人家的事情,管好自己在說。”
賈張氏丟下這麼一句。
這個時候,秦淮茹的事情,對她來講,又成了別人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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