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這不對啊!”
手裡拿著婁曉娥懷孕報告單的許大茂,就這麼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到頭只有他自己。
“這有甚麼不對的!”
“你自己不行唄!”
“你看,人家婁曉娥才跟王近鄰多久,就懷孕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有落井下石,找許大茂麻煩的機會。
傻柱又怎麼可能不牢牢把握住。
許大茂也沒跟傻柱犟。
只是冷眼看了一眼傻柱,眼神彷彿在說:有你甚麼事。
如今,有一件大事擺在許大茂面前。
實際上。
不止一件大事。
準確的說,有那麼好幾件大事擺在他面前,這讓他腦子有點不夠用,有些混亂。
其一。
就像傻柱說的那樣。
婁曉娥搬到王近鄰家,有了。
誰的問題,一目瞭然。
其二。
如果不是婁曉娥的問題。
那就只能是他許大茂自己的問題。
其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要知道,這年頭,可沒有驗孕棒。
有了,不是那麼快就能測出來的。
最起碼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之前,他許大茂可是還沒跟婁曉娥離婚,更沒娶於海棠。
就這一點。
還不能說明問題嘛。
婁曉娥有了。
不是他的。
是王近鄰的。
那個時候,他還沒離婚。
這不就成了綠光在哪裡了嘛。
許大茂眨了眨眼,整個人在這一刻如同石化了一般。
也難怪。
別說他許大茂了。
換做誰,攤上這麼一出出事情,此刻也得原地石化啊。
“婁曉娥,你真有了?”
回過神來的許大茂,第一時間看向婁曉娥,問了這麼一個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懷孕報告單不是在你手上嗎?”
婁曉娥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給出了一句反問。
“不是!這……”
晃著懷孕報告單的許大茂,有點六神無主。
“孩子不是我的?”
許大茂還想再努力努力,爭取
:
爭取。
畢竟,看時間,應該有可能是自己的。
在許大茂聽來,王近鄰說孩子是他的,也許是刺激自己也說不定。
“我們家近鄰不是給你說的非常清楚了嘛!”
婁曉娥已經沒有直接回答。
“真的是姓王的?”
許大茂看向婁曉娥歸看向婁曉娥,可是,手卻指著王近鄰。
他還不如不確定呢。
就是因為確定了。
好傢伙。
許大茂此刻覺得自己腦子都快炸了。
於無聲處聽驚雷。
看似晴空萬里。
可是。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閃電,直接劈在他許大茂的身上,劈的他是三魂出竅,七魄昇天。
“你們這對狗男女,啥時候好上的!”
“馬勒戈壁的。”
“我以前就覺得你們不正常。”
“我…………”
我到最後。
這傻逼,啪啪竟然給了自己倆大嘴巴子。
明顯,這是被氣瘋了。
如不然。
絕對幹不出這種少腦子的事情。
“王近鄰,你給我戴綠帽子你,我…………”
沒等許大茂我出下文。
婁曉娥連忙說道:“許大茂,咱們已經離婚了,你可別亂拉關係。”
其實。
對於許大茂來講。
離不離婚,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是,婁曉娥懷孕的時間點,關乎他許大茂是不是烏龜王八。
“姓王的,我跟你拼了!”
到最後。
許大茂在丟下這麼一句之後,啊的大叫一聲,向著王近鄰衝去。
這就有點虎頭蛇尾了。
別看許大茂氣勢搞得不錯,可是剛充當王近鄰面前,直接捱了一個過肩摔。
這傢伙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更不去想想,連傻柱這位四合院戰神都不是王近鄰的對手,在王近鄰面前,他又哪裡是個對手。
結結實實捱了這麼一下。
倒是將許大茂給摔清醒了。
從地上爬起來。
這貨連忙拉開與王近鄰之間的距離,雖說同樣蠻囂張的,但是也僅限於打打嘴炮而已。
“姓王的,你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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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等著。”
說完。
許大茂踉踉蹌蹌的跑遠了。
為啥是踉踉蹌蹌,因為這貨跑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向王近鄰,生怕王近鄰追來。
陳所長來了。
是許大茂請來的。
這廝都學會搬救兵了。
只不過。
他這一套,那都是王近鄰玩剩的。
“陳所長,就是他,就是他王近鄰耍流氓,快點將他抓起來。這廝犯了流氓罪。”
許大茂狐假虎威,躲在陳所長身後,惡狠狠的說道。
啥年代了。
還流氓罪。
要早幾年。
就算是捕風捉影,那都不是小事。
可如今社會要發展,社會也進步。
流氓罪這種過時的罪名,早已經淘汰掉了。
當然了。
因為許大茂說的有鼻子有眼,作為一個責任心爆棚的人,陳所長也不能坐視不理,起碼的出警,問問情況,還是有必要走這麼一個過程的。
甚麼都不要說了。
結婚證一亮。
這就是最有利的證據。
其他的,都沒用。
“你們倆啥時候扯得證?”
許大茂眨了眨眼,望著婁曉娥,又看了看王近鄰。
“許大茂同志,你也太過分了。人家現在是合法夫妻,女方懷孕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陳所長眼見得許大茂要說甚麼,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看在都是老街坊的份上,你胡攪蠻纏,報假警的事情,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陳所長,陳所長!”
許大茂跟在陳所長屁股後面:“他們倆真的關係不一般。”
陳所長白楞著許大茂:是不一般!兩口子,關係在一般,那就不對了。
到最後。
直到陳所長離開。
許大茂也明白過來,自己究竟是哪個環節沒有弄好。
這不對啊。
跟他想的不一樣。
在他的想象之中。
陳所長出馬,問題迎刃而解。
咋到頭來,自己成了那個惡人了。
許大茂在心中吶喊: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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