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是回家了。
可是,三大媽也好,閻家那幾個小畜生也罷,全部都傻眼了。
這怎麼還罵起來了。
究竟是個啥情況啊。
閻解放:“哥,你說咱爸這是怎麼了?”
閻解成瞥了一眼閻解放:“你問我,我問誰去?”
閻解娣:“會不會是王近鄰沒借給咱家錢啊?”
閻解曠:“我倒是懷疑,借錢了,咱爸把錢私吞了。”
到底是孝順兒子。
閻解曠別看年紀不大,在兄弟姐妹幾個之中墊底,可是小心思倒是不少,繼承了閻家的真傳。都說父子同心,這小子都會看人了。
聽到閻解曠這話。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閉不出聲。
明顯,這哥倆也跟閻解曠想到一塊去了。
王近鄰家。
此刻。
婁曉娥有幾分擔憂。
“怎麼了?”
望著愁眉不展的婁曉娥,王近鄰問了一句。
“近鄰,三大爺來借錢,要是不想借就不借。現在,你來這一出,得罪了三大爺,你說,會不會有事?”
婁曉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其實沒事才見鬼呢。
就那老禽獸的性格。
王近鄰再瞭解不過了。
只是,話又說回來。
得罪不得罪那老禽獸,都一樣。
敬著他,順著他,那老禽獸就不找事了?
只怕未必。
“能有甚麼事,放寬心好了。”
王近鄰回了婁曉娥一句。
閻家。
三大媽帶著大部隊也回來了。
望著坐在堂屋裡,大馬金刀在那往肚子裡灌水的閻埠貴,三大媽作為代表,上前在閻埠貴身邊坐了下來,順口問了一句:“老頭子,怎麼了?”
“怎麼了?你知道那王近鄰幹了甚麼好事嗎?這個混蛋羔子,竟然用冥幣來搪塞我。不借錢就不借,有他這麼辦事的嘛!”
閻埠貴越說越激動。
整個人都快抽抽了。
“你說啥?”
因為事情太震撼了。
這讓三大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好
:
半天。
三大媽這才繼續說道:“他拿死人的錢給你?”
“誰說不是。”
閻埠貴氣得嘴唇都紫了。
可是,閻解成也好,閻解放也罷。
這幫孝順兒子,第一時間並沒有關心閻埠貴的身體健康情況,默不出聲的他們,則是在心裡盤算著閻埠貴此話的真實性。
閻解放畢竟比閻解曠大上不少,心眼子更多,一拍閻解曠的後背,將自己的小兄弟推出去當槍使。
要說,閻解曠雖說夠精,但是畢竟年紀還尚小。
這年頭。
十幾歲的孩子,懂個毛線啊。
沒看出來閻解放深層的用意,倒是看出來閻解放讓他幹啥了。
因此。
這個時候,閻解曠開口問道:“爸,姓王的真沒借你錢?”
不等閻埠貴開口。
閻解曠又道了一句:“爸,你不會將借來的錢,私吞了吧!“
“臭小子,胡說八道甚麼呢?”
閻解放扮起紅臉來,給了閻解曠後腦勺一下,裝著好人:“咱爸是那種人嗎?”
話是這麼說。
可是。
閻解放話鋒一轉:“爸,如果你要是將這錢私吞了,我們也不會怪你的。”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有一個算一個,幹甚麼,在我面前給我演戲呢!”
閻埠貴人老成精,哪裡看不出閻解放那一個個的小心思,惱羞成怒道:“你們把你爸我,當成甚麼人了?”
“小兔崽子,都給我閉嘴,看把你爸氣得。”
三大媽拍著閻埠貴的後背,替閻埠貴順著氣,然後問道:“老頭子,姓王的真沒借你錢。“
騰!
在這一刻。
閻埠貴坐不住了。
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可把在場的一個個嚇得夠嗆。
別管閻埠貴如何,好歹也是閻家的一家之主,起碼的一點點威嚴,那還是有的。
“那王近鄰不是個東西,你們也不是個東西了?”
閻埠貴這句話一出。
那一個個的直接當起了縮頭王八來。
三大
:
媽:“我找姓王的算賬去。”
閻埠貴:“你給我回來!算甚麼賬?”
三大媽:“這姓王的如此不要臉,這麼欺負人,不找他算賬,是不是有點便宜他了。“
閻埠貴:“怎麼算賬?怪就怪我送人頭,你找他算賬,也沒有個由頭啊。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以後在找機會收拾他。”
就在閻家這邊轟轟烈烈的同時。
許家也是雞飛狗跳。
於海棠吵著嚷著要跟許大茂離婚。
可是。
之前對於海棠還態度強硬的許大茂,剛剛那會也不知道被於海棠灌了甚麼迷魂湯了。這會,開始巴結起於海棠了。
“老婆,我錯了。要怪都怪那王近鄰,也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一張虛假的檢車報告單。差點就離間了咱們兩口子之間的感情。我被豬油蒙了心,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是不要這孩子,我就做手術拿了他。”
“別!可別!我甚麼時候說不要孩子了。”
這會。
院子裡。
許大茂都給於海棠跪下了。
為了彰顯自己的赤誠之心。
許大茂晃著膀子站起來,開始找茬了。
“王近鄰,你給我出來。”
聽到許大茂這一嗓子。
王近鄰出了家門:“是大茂兄弟啊,怎麼了?”
“怎麼了?體檢報告單是怎麼回事?你玩我啊!我不能生育?你開甚麼玩笑?我許大茂不是男人嗎?”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想離間我跟我老婆之間的關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婁曉娥,你看甚麼看?你不能下蛋的女人!王近鄰,你也就只能跟這樣的女人好了…………”
這傻逼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
到最後,說不下去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王近鄰直接用事實說話,將一張懷孕報告單扔到許大茂臉上。
“這是甚麼?”
許大茂一愣。
“娥子懷孕了,是我的。”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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