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閻解放是早出晚歸,忙的跟孫子似的。
也不知道在搞甚麼名堂。
有一次。
王近鄰碰到他,還打了聲招呼。
只是那孫子也沒搭理。
後來。
王近鄰才得知。
敢情,這段時間,閻解放是忙飯館的事情了。
之前,為了閻解放開飯館一事,閻埠貴這老東西還找上他王近鄰,不為別的,主要是借錢。
只不過。
那個時候。
閻埠貴是碰了一鼻子灰。
王近鄰也沒說不借錢給他。
怎奈,天地銀行發行的冥幣,人家閻家不要啊。
至於閻家又從哪弄來的錢開飯館,王近鄰就不知道了。
不過。
開飯館歸開飯館。
閻解放可不會炒菜。
想要將飯館開下去,請廚師是在所難免的。
傻柱,這個大傻逼,就成了閻解放巴結的物件。
不管傻柱這傢伙腦子怎麼樣,關鍵是做出來的飯菜的確不賴。
這點倒是事實。
如今傻柱家情況不同了。
以前的話。
傻柱沒結婚。
有甚麼事情,自己做主就行了。
可現在。
他家的掌家婆是賈張氏。
那老禽獸可是個鑽進錢眼裡的主。
“解放,你想請我們家傻柱給你飯館做大廚,這個沒問題。不過,這工資…………”
就在賈張氏話音一頓的時候。
閻解放笑著說道:“賈嬸,你看你說的,我還能虧待了傻柱……叔!”
稱呼完。
閻解放感覺這個稱呼怪怪的,心中罵了一句:他馬勒戈壁的,傻柱這傻逼比我大一輩了。這稱呼怎麼感覺這麼彆扭。
打心眼裡,閻解放就不服氣傻柱。
可怎奈。
這個時候,得用到人家。
不低頭,不奉承,不捧著那廝,他閻解放這還沒開張的飯館,不就黃了。
見閻解放也說清楚具體工資是多少。
一句虧待不了,明顯賈張氏對此並不滿意。
“先禮後不爭!”
“你說吧,這一個月工資,具體是多少!”
顯然,賈張氏還是更在意這個。
被逼到死角的閻解放有點沒了辦法,身處一根手指。
沒等閻解放說話,賈張氏就獅子大開口了:“
:
一個月一千?”
一聽這話。
原本挺著腰的閻解放,此刻差點沒閃了腰。
他的意思是,一個月一百塊。
當然。
這只是基本工資。
還有全勤獎等等。
在閻解放看來,這個工資可以了。
甚至,閻解放還想過,如果對方不滿意,他可以將工資提高到兩百。
最高就是兩百加。
不能在漲了。
這個工資,實際上在這個年代,也不低了。
試問,月收入小三位數的打工人,滿四九城能有幾個。
可結果是,賈張氏給出的報價,嚴重的超出閻解放的預期。
一千塊一個月。
馬勒戈壁的。
咋不去搶。
哪有一千塊一個月的工作。
閻解放自己都想試試了。
“賈嬸,你跟我開玩笑吧。甚麼一千!是一個月一百塊。你也不打聽打聽,整個四九城哪有一個月一千的廚子。一百塊錢只是底薪。如果傻柱叔表現得好,滿勤的話,工資能開到兩百多。“
一聽閻解放這話。
賈張氏明顯有些失望了。
她還以為閻解放給傻柱開工資,沒有一千,那也得有個四五百。
“給你當廚子?我不幹,多少錢都不幹。閻解放,你愛找誰找誰去。“
傻柱還強硬起來。
本來。
賈張氏還想跟閻解放討價還價的,可是一看傻柱這態度,老孃們有點慌了。
所謂蒼蠅肉也是肉。
更何況。
兩百多一個月的工資,這並不是蒼蠅肉。
至少,這個工資比傻柱現在的工資要高的多。.
“三百塊錢,三百塊一個月,我讓傻柱上你那幹去。”
賈張氏給出了自己的心理價位。
“賈嬸,三百塊一個月的廚子,工資高了。兩百五,最高兩百五,這還得全年無休,我可以給到這個工資,如不然,我只能找別人了。本來,看著一個大院的,大家都是老街坊,我也想著有好事,先照顧自己人。可是我帶著誠意來,你們這個態度,我看這事也沒得談了。”
雖說閻解放很希望傻柱能給他飯店當廚子,但是作為閻家人,他怎麼可能忘記家風。
“解放,這兩百五太
:
難聽了。二百五三百六,半熟加難揍。你給你傻柱叔開這個工資,不是噁心人嘛。兩百八!”
賈張氏退了一步。
“最多兩百六,不能再多了。”
眼見得閻解放要走。
賈張氏著急了:“兩百六就兩百六。”
最終。
拋掉傻柱這麼一個當事人,賈張氏跟閻解放將工資的事情落實了。
要說閻解放,不愧去過南邊,還是有點水平的。
合同都準備好了。
用他的話講,情分歸情分,該籤合同就必須得籤合同。
“我來!”
賈張氏別看眼睛瞎了,積極性倒是挺高的。
“賈嬸,你可不行,這得傻柱叔來錢。畢竟,給我打工的人是他!”
閻解放連忙抽回合同。
為了節約成本。
他合同就列印了一份。
“我不籤!”
傻柱還是不願意伺候。
只是。
老話說得好。
惡人只有惡人磨。
這個時候。
哪裡輪得到傻柱做主。
最終。
在賈張氏的威壓之下,傻柱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合同給簽了。
別看閻家飯館一事,八字還沒有一撇,還沒開張。
可是,三大媽就已經嚷嚷開了。
日子都定好了。
這個月初九。
甚至,連三大爺都加入啦啦隊的隊伍之中,邀請著大家一起去捧捧場。
吃飯這種事情,對於大院的人來講,他們最擅長了。
老話說得好。
不吃白不吃。
不光吃。
回來的時候,還得打包。
“王近鄰!”
原本閻家人跟王近鄰已經鬧的勢同水火,不搭腔了。
可是這個時候,三大爺也不知道怎麼的,似乎忘了舊恨,主動給王近鄰打招呼。
這讓王近鄰有些觸不及防。
別管怎麼說。
老禽獸既然如此客氣,王近鄰也不好太過駁了他的面。
而且。
王近鄰還想看看,這老禽獸又要耍甚麼花招。
實際上。
無論老禽獸耍甚麼花招,王近鄰都不懼。
說實在的,兩家這麼僵著,也不是回事。
畢竟,對於王近鄰來講,這也是他的損失。
禽獸們都不理自己了,見面繞道走,那自己還怎麼收割怨念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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