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在今天看到一些報道的第一天。
馮義勝馬上就給於金濤打了電話。
對方做事也比較的匆忙,所以漏洞很多。
關鍵你還是在南方,這是馮義勝的大本營。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風田俊秀和一些記者勾結的證據。
馮義勝很是淡然的說:“風田俊秀這個人,膽子有點大了。”
“他把他在日國的財閥做事風格帶進華夏?”
“以為華夏是他日國?”
“整吧,既然他自己想要找死的話。”
於金濤點了點頭。
…
京都這邊。
範老頭在院裡會上,被炮轟了一頓。
因為這些老頭們直到現在才知道,寶勝居然掛的是港資?
你以前難道一點都不瞭解嗎?
老頭氣的要吐血。
給馮義勝打了很多電話,但怎麼都打不通。
老頭脾氣有些火爆,馬上又跑到了相關部門炮轟:你們調查小組的動作怎麼這麼慢?
馬上到南方去查啊!
還人家一個清白啊!
於是,當天下午調查小組就到了深市。
對於他們這個世界之人。
只要一調查,肯定是觸目驚心的。
一些人,你平常看上去好像非常的簡單,樸素,出了名的。
但實際上你會發現,原來他在郊區有一棟豪華別墅,別墅裡有無數的金銀財寶,每天他都會騎著樸素的單車。
在這棟別墅裡好好的享受一會後,繼續回到那個老破舊的家屬樓,繼續維持他的形象。
還有一種人,看上去整天和一些商人打交道,很容易被腐蝕的一個職位上。
結果你調查後,卻發現這個人清廉的令人難以置信。
一雙皮鞋穿了十來年。
櫃子裡最貴的衣服不超過幾十塊。
看上去光鮮亮麗,可實際上生活非常不好。
老母親癱瘓在床上,老婆也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學教師。
孩子在外地上大學,也一直是省吃儉用,從來不說自己爸是誰是誰等等…
彭建民就是這類人。
馮義勝也是三天後才知道調查結果。
他特意去了一趟彭建民的家裡。
十年前單位分配的一套房子。
這應該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來他家。
這年代的深市,大部分房子都已經換成了推拉窗。
可彭建民家裡的窗戶還是那種十幾年前的老木框窗。
家裡的傢俱看上去應該也有些年頭了,不少的老物件在邊上擺著。
甚至於他老婆年輕時候用的縫紉機都沒捨得丟。
家裡也是樸素到了極致。
面積也不過六十來個平方,擠著一家人。
唯獨有個特點就是家裡書特別特別多。
這幾天因為調查組的調查,彭建民已經休息了幾天的時間。
聽馮義勝說要來後,他馬上去菜市場買了很多菜回來。
親自下廚。
坐下後,彭建民苦笑了句:“那天在會場你說讓我休息幾天的時間,你看,這不好了,真休息了。”
馮義勝的心情很是複雜,開口說:“大娘的病?”
彭建民一邊搖頭一邊說:“八九十歲的年紀了。”
“年輕的時候吃了太多的苦,老了身體就容易垮,沒事。”
“這可比不上你平常喝的那些好酒,二鍋頭,希望你能適應。”
“有甚麼不適應的,我甚麼出身你難道還不知道。”馮義勝沒客氣的端起了杯子,和他碰了下。
一口下去後,拿著筷子夾起了菜,平淡的說了句:“這口氣,我不會隨意的噎下去,放心。”
彭建民有些怕馮義勝衝動,趕緊開口:“算了,調查組會給我一個清白,這樣就是最好結局。”
馮義勝點了點頭,嘴上說行,實際上,他已經對這個風田俊秀有了滔天般的怒火!
尤其是在看到彭建民家裡這個情況後。
這樣一個人,你竟然在背後栽贓陷害,想要整死他?
其心之險惡,路人皆知!
馮義勝沒講多話。
隨後問了彭建民兒子的事。
他兒子現在就在青華大學,學的就是金融板塊的專業。
提起這個兒子,彭建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名字叫彭俊,今年大二了。
當年是以深市理科專員進入的青華大學,活脫脫的學霸一個。
馮義勝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前世哪裡聽說過。
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也沒有太當回事。
彭建民說:“現在國家金融板塊是個短板,人才空缺,這才造成很多境外資本橫衝直撞的現象。”
他畢竟是體制內的人,這些年也多多少少聽了很多不良境外資本在國內坑蒙拐騙的事。
他希望自己兒子能夠替國家做點事。
馮義勝又看了看牆上華夏的一張遺像。
是他父親的。
一個身上掛滿了勳章的老戰士,當年參加了C鮮戰爭。
錚錚鐵骨。
這或許就是基因吧,幾代人為國家奉獻。
只是彭建民還是不太懂金融。
金融上的各種套路,豈能會在課本上讓你學到?
比如高勝就是師傳徒的方式在傳承。
很多邪惡的東西,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所以他講的那些東西,馮義勝並不看好。
但酒喝到一半的時候,馮義勝心裡忽然有了個想法。
開口說:“領導,我想把你兒子帶在身邊,可以?”
“嗯?”彭建民以為馮義勝是要幫助他,趕緊搖頭說:“別,現在外面到處都在傳我和你們寶勝,有甚麼利益糾葛,若是我兒子進了你們寶勝…”
“不是進寶勝,而是進我的金融板塊。”
“金融板塊?”
“你們金融板塊,不是也掛著寶勝兩個字嗎?”
“不行,還是風頭太大,個人有個人的造化,他自己的路自己走,當年老爺子沒給我提供過甚麼,他也一樣,要靠自己去闖。”
彭建民想都沒想的拒絕。
馮義勝是真有心要幫助他一家。
因為他還看到了一張心臟病的診療單,他老婆的。
還有他老母親這個樣子…
誰能想象的得到,這竟然是一個副市長的家,竟然苦到了這個程度。
本不想說,但看彭建民拒絕的這麼幹脆,他最終還是開口:“金融世界很是複雜,一下子說不明白。”
“但有一點可以明確的是,要懂得怎麼向外面打煙霧彈。”
“你可聽說過東方先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