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先生?”
彭建民點點頭:“這人我聽一個港商老闆提起過,聽說上次金融保衛戰時,發動了五百多億米元幫助港城。”
“是主力軍之一,也是他後面的加入,讓港城挺到了國家隊的加入。”
“現在港城那邊當局應該有人在找他吧,一直想要感謝他。”
彭建民說起這人的時候,語氣比較的平淡。
因為他心底認為,這個東方先生,或許只是一個虛構的人物。
當時那個情況之下,港城被烏雲籠罩,城市內人心惶惶,都在期盼著這麼一個白袍將軍殺入戰局,幫助他們改變一切。
於是,這種情況之下,坊間的一些傳聞就很容易被人當真,很容易被人塑造成無名英雄。
若不然怎麼一直到現在,這個所謂的東方先生身份還是個迷?
哪怕是四大家族,高勝等機構都在挖空心思的找人,可依舊身份是個謎?
說完後平淡的拿起了杯子喝了口。
馮義勝靜靜的端起了杯子說:“東方先生這個人,真是存在。”
“發動五百億米元也是真。”
“而這個人,就是我。”
“咳咳咳!”
這一次,彭建民沒有噴出來了。
但剛入口裡酒悶嗆的難受,趕緊從邊上拿了一張紙巾過來擦。
眼淚水都要被咳出來。
好一陣狼狽後,彭建民才平復心情:“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那是五百億米元啊,你們寶勝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對了,我聽說上次你們也加入了金融保衛戰,我正想問問你小子,你在那邊到底幹了甚麼…”
馮義勝繼續道:“上次金融保衛戰,我把寶勝全部抵押出去,外加我自己的資金。”
“再加上東方先生身份從外面借貸過來的資金,合計,一共發動了上千億米元…”
唬的下,彭建民身體崩的筆直,一臉呆滯的望著馮義勝。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馮義勝面前這般如此了。
這一路走來,馮義勝總是在給他難以想象的震驚。
一次次的,總能讓他這個見多識廣的副市長三觀顛覆。
這一次,小雞賊竟然發動了上千億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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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他豈不是能和那些肥貓抗衡了…
呼吸有些急促。
馮義勝一臉無語的望著他:“領導,你應該習慣了吧,怎麼還是這麼…”
“呼!”
“你小子不是在和我吹牛皮?”
“我啥時候在你面前吹過牛皮?”
“你吹的還不多?”
“那我吹的牛逼都實現了沒?”
彭建民一時啞口無言:“你錢哪裡來的?寶勝也賺不了這麼多錢啊!”
“你小子沒給我偷稅漏稅,隱瞞了很多收入吧!”
畢竟是體制內之人,他怕的是馮義勝也和很多民營老闆一樣,盡動些歪腦筋,搞那些偷稅漏稅鑽空子的事。
寶勝現在是一塊深市的金字招牌,不能有任何的汙點。
馮義勝無奈的搖了搖頭:“寶勝的情況你比任何一個人都瞭解吧。”
“這麼多年來我們沒找國家要過一分錢的補貼,沒找深市要過一個稅務優待政策。”
“甚至於你們給我們了,我們也沒有要,我幹嘛費心思去搞那些歪門邪道?寶勝還不差那幾個錢。”
“還有,寶勝汽車現在加起來,我們攏共往裡面砸了上百億華夏幣,這錢哪裡來的?我不賺點外快,汽車早就弄不下去了,是不是?”
彭建民回頭一想。
還真是這麼回事。
於是就坐了下來,開始一點點的聽馮義勝講了起來。
實業市場就像是陽光下的戰場,大家看得見的真刀真槍的幹。
但金融市場在世界的另外一面,血腥無數倍,沒有人講道德,沒有人尊重法律,肆無忌憚。
往往為了一分錢的利潤,哪怕毀滅了全世界也在所不惜。
兇險程度,遠不是實業競爭這麼簡單。
彭建民彷彿站在一片大海中,望著面前驚濤駭浪。
馮義勝,就是在這一片波雲詭譎,驚濤駭浪當中求生存之人。
他的三觀,確實被顛覆了。
很久後,他重重的長呼了一口氣:“難怪金融保衛戰打的那麼艱難。”
“以前吧,我一直都把你放在我的目光下成長,因為你們寶勝的那些高管個個跟土匪一樣的。”
“我怕你們走歪路,但現在想想,我覺得是我多想了,在國際市場,沒有非人的手段,或許真走不出這一畝三分地。”
馮義勝端起了杯子:“我有一個夢想,哪一天,我要用華而街擅長方式,摧毀了他們。”
“我需要人,如果你兒子想要在金融市場上有點作為的話。”
“靠著書本上正人君子的思想,是走不出去的。”
“因為金融世界本質上就是一個奸詐的世界,所以他必須要跟著我。”
彭建民和他碰了下杯子,一口悶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想法,要不我和他商量下後,再給你答覆?”
馮義勝笑了笑:“行,我們再聊聊馬六甲海峽的事情?”
“好哇,我正想問問你呢,現在到底甚麼情況了!”
上次馮義勝回來的時候,和彭建民聊了這事,只是說還沒有完成。
再後來寶勝汽車絲綢之路馬上要上市。
他沒日沒夜的在關注那邊,故而忽略了這事。
彭建民不是外人,他是一直在呵護寶勝成長之人。
也是最護犢子寶勝之人,故而馮義勝有甚麼跟他說甚麼。
彭建民是一個副市長,也是一個老知識分子。
這麼多年來,他主管經濟板塊,和各方資本,民營老闆打交道,見多識廣。
可他在聽馮義勝說控股了馬六甲三個國家,三個管控公司百分之五十一以上股權時。
最後激動的用了一聲他這輩子殺了腦袋,也不會發出的感慨。
“臥槽!”
…
當然了,馮義勝並沒有說他在那邊,用了一些手段和李家人交談的事情。
畢竟這種事,估計彭建民還是接受不了,畢竟是老知識分子。
晚上十一點,馮義勝喝的迷迷糊糊的,被阿浪架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