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正早就感知到地下的異常,但開啟這些箱子後,也是吃了一驚,無數的黃金、白銀,怕是金額不會小,這孫石林竟然是如此的鉅貪。
“萬將軍,算一下這裡大概有多少黃金和白銀吧。”看了眼遠處孫石林的頭顱,嶽正又是一個冷笑,語氣裡滿是冷酷。
“這是便宜這孫家父子了!”嶽正感嘆道。
須臾,萬梓鏘點清銀兩,上前看著嶽正說道:“大人,黃金和白銀初步核算了一下,怕是有千萬。”
此刻,嶽正心中勃然大怒,小小的一個銀稅司主事,居然貪了這麼多的銀兩,簡直是喪心病狂。
“一家子狼心狗肺,居然撈了這麼多的錢,其他的人的屍體都給我燒了,這父子兩個腦袋給我掛到城樓上,屍體扔到城外亂葬崗餵狗去。”嶽正也是怒極,居然弄了這麼多的錢,這還只是個凡境的小官。.
嶽正隨手往萬梓鏘的手上,塞了一張五萬兩的銀票,一邊說道:“這些是賞給弟兄們的,讓他們手腳乾淨點,把這幾箱子銀兩,都送往銀稅司府庫。”
“還有這宅子,早點清理乾淨。”嶽正拍了拍萬梓鏘的肩膀,又繼續說道。
“萬將軍,這邊就辛苦你了。”說罷,嶽正便一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身法極快,真是讓劉少思說中了,蒼蠅打擾了他的興致,但劉少思不知道的是,他後面直接去找到蒼蠅窩,一把把它們全拍死了。
他直接在府邸的門口站定,因為他的身法太快,後面居然還跟著重重的人影,旁邊的站崗衛兵,看到是他,連忙叫了聲:“老爺。”
“夫人她們回來了嗎?”嶽正問道。
“先是有一位劉先生來到侯府,說是得了您的吩咐過來的,我已經讓家丁帶他去客廳了,後來夫人倒是回來了,但似乎不太開心。”這衛兵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嶽正點了點頭,直接就進去了。
“哈哈哈,劉先生,果然是神機妙算啊,我確實碰到了一隻蒼蠅,你知道我後來是怎麼做的嗎?”嶽正走進客廳,笑著和劉少思說著話。
劉少思一笑,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我聞到侯爺的虎口上,怕是有些腥風,應該是動了刀吧。”
嶽正聽了他這話,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渾身的水靈氣一直執行著,他看著劉少思的眼睛,繼續問道:“那劉先生能不能算一算,我準備讓你做甚麼?”
“我算不出來,也不敢算,只能猜上那麼一猜,怕是大人想讓我去管那蒼蠅窩吧!”劉少思躊躇片刻,這般說道。
嶽正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你剛剛在街上說,西海之妖、啟峽之孟、井淵邪教、洪流土人,可有解決之法?”
“嶽大人,您且看,這是岐川都督府的地圖,整個西海岸,自北往南分別是西海郡、岐海郡、海澤郡、雨峽郡、白離郡、枯沼郡。”
“臨海六郡中,只有我北面三郡有海妖
作亂,但南面的三郡卻從來沒有這樣的亂子,何故?”
“聖境,就是因為雨峽、白離、枯沼有聖境,所以海妖不敢進犯,而北面這三郡從來只有天境負責把守,所以大人應該有把握了吧。”劉少思指著地圖說道。
嶽正點了點頭,照他這麼說,這些海妖中必然是沒有聖境的,否則按照海妖弒殺的性子,早就去南面生亂去了,那會那麼安穩。
“分析的有理。”嶽正說道。
“至於井淵的邪教,我也曾經探查過,這邪教恐怕和魔道宗門天屍門有關,如果想要除去,我覺得大人還是需要多帶些兵馬。”
“洪流土人,現在則分青土人和黑土人,兩部水火不容,青土人大多是來自一些我大晉的逃奴和一些百姓,他們也以漁獵為生,倒是可以收服。”
“但這黑土人和川江郡東的那些土人一樣,以生肉為食,喜好殺戮,建議大人可以出兵將他們滅掉。”
“可以讓青土人幫忙引路,必能將那些黑土人,一網打盡,若是嶽大人願意用我的計策,我願幫大人去聯絡青土人。”劉少思自信地說道。
嶽正點了點頭,繼續開口求教道:“那還有一個啟峽之孟,這應該如何對付?”
劉少思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妖怪是莽枯沼澤的蛤蟆成精,擅弄土水,亦會毒術,而且孟國的獻祭之術,你也知道,詭譎異常。”
“若是想要除掉它,恐怕需要聖境出手不可,所以嶽大人,我覺得啟峽郡,您還是先放一放,這妖精也知道孟國利用它,所以只是佔了一處山頭,阻卻商隊,導致這啟峽越加的荒僻了。”
“這蛤蟆妖是甚麼品級?”嶽正冷靜地問道著劉少思。
“天境的異獸,沒有化形,極難對付。”劉少思說著。
嶽正聽了這話,心裡不停地思索著,到時候可以去稱量稱量它的實力,看著劉少思,他開口說道:“今天碰到了一個叫孫果兒的紈絝子弟。”
“那是孫石林的獨子,確實是貢南郡一霸,前幾日我還看到他,在一個蓄奴隊裡,直接搶了人家的女奴,當街凌辱。”
“後來那奴隸商隊,找他理論,他直接就丟出幾兩銀子,然後當街打殺了那女奴,氣焰倒是極其囂張。”劉少思搖了搖頭有些嘆息地說道。
“我已經當街把那個畜生給砍了,然後又帶兵衝到他家裡,連同孫石林都讓我殺了個乾淨。”嶽正用平淡地語氣說著。
“哦,原來剛剛大人所說的蒼蠅窩,是他們家,那倒真是個蒼蠅窩,就門口的石獸乾淨些!”劉少思繼續開口說道。
他看了看嶽正,繼續說道:“這人在貢南經營多年,您這樣直接滅門,恐怕下面會有些小吏不服啊。”ノ亅丶說壹②З
“那就要看先生的本領了,我意讓先生執掌我貢南郡的銀稅司,不知先生是否願意接下這個爛攤子?”嶽正笑著問道。
“我投奔的是大人,而非朝廷,若是要我掌
管這銀稅司,恐怕它就不是大晉的銀稅司了,不知嶽大人是何想法?”劉少思玩味地看著嶽正,繼續問道。
嶽正看著他一笑,也是說道:“我管他是誰的銀稅司,只要好用就成,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莫不是孫石林的家產?”劉少思反問道。
嶽正點了點頭,心中暗笑道,和聰明人講話就是這般的輕鬆,你還沒說甚麼,對方就已經把你要說的,都猜了出來。
“老鼠如果要長成碩鼠,必然需要很多的食物,若是大人想要壯大,也必須要有更多的地盤。”.
“川南六郡是很不錯,但如果能拿到整個岐川都督府,那就更好了,大人若能進入聖境,憑您的功勞,這岐川都督也是可以做一做的嘛。”
劉少思不慌不忙地說著,他一合折扇,向著嶽正一個作揖,說道:“主公,晉皇依然有些時日的壽數,但帝星光澤暗淡,恐怕十年左右的時間,天下必有動盪。”
嶽正看了看他,輕聲說道:“先生覺得哪位王爺能登上皇位呢?”
“湘王。”劉少思繼續說道。
“但能不能坐穩這天下,可就難說嘍。”
“晉皇有三子,一字王中有,魯王、英王、湘王,三王中唯一出京的就是湘王了,這不是疏遠,這是保護啊。”
嶽正聽了他的分析,也是點了點頭,繼續傾聽著。
“魯王的背後是東方豪族,他們世代修真,較之道盟實力雖弱,但也不可小覷。”
“英王雖不爭,但被推著爭,他母親出身北地大族,整個道盟也是傾向於他登上皇位,但這早就為葉皇所不喜。”
“湘王根子弱,但卻是葉皇眼中最好的選擇。”
“可是若湘王登位,不能壓制住魯王、英王,甚至不能壓住四王爺葉華,那恐怕整個朝局會瞬間崩塌啊。”
“到時內部傾軋,外部越國、魔宗再一生亂,大人您可以自己想想,該何去何從。”劉少思說完了這一席話,也便不再開口了,只是看著嶽正。
嶽正思考著,他的野心漸漸也被劉少思說動,若北方真的大亂,那這岐川都督府,倒還真是個好地方。
“那應該怎麼做,還請劉先生教我。”嶽正向著劉少思行了一禮說道。
那劉少思哪裡敢受他這樣一禮,連忙拉著他,不讓他行禮,說道:“主公切勿行此大禮,我下得山來,本就是為輔佐主公而來。”
“天下未亂,主公依然是葉晉的忠誠良將,要學的不過是碩鼠而已,想必大人在這川南,任職應該只有一兩年的時間,您所要做的,不過是讓這六郡,上上下下都是您的人而已。”
嶽正聽了他這話,也是直點頭。
“若真如我所說,天下動亂,您可以以岐川為基,鯨吞天下,到時候亦能成就一番大帝偉業,這方大陸已經十多萬年,沒有出過大帝了。”
“以前的炎帝倒是有可能,可惜他失敗了。”劉少思感嘆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