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知道炎帝為甚麼沒成功嗎?”嶽正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想挾人逆天,本來像突破道境、突破帝境之類,必須要做好面對天劫的準備,而炎帝居然在千萬人的城市中渡劫,意圖以眾人合力對抗天劫。”
“只可惜,人定勝天,不過一句笑話爾!”
“最終,炎都被天劫蕩平,天地人雖三位一體,但天地巴不得少些人類呢,這樣維持一個平衡就好,否則就會有災變出現。”ノ亅丶說壹②З
劉少思一臉嚴肅地說道,談起炎帝的時候,語氣裡似乎也有些唏噓。
“對了,我這兩日就準備送韋莊去洪流郡上任,不如兵貴神速,直接把洪流的一些土人剿滅掉?”嶽正剛剛聽了他對那些土人的分析,突然有了想法。
“好,大人果然雷厲風行,不如這樣,您調一名聽話的將領,聽我指揮,我與他指揮的兵馬悄然潛入洪流郡。”劉少思聽了嶽正的奇思妙想,也來了興趣,畢竟按照他的猜測,恐怕嶽正並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呆太久。
嶽正自己也隱隱約約有這樣的猜測,自從他剿滅掉川江郡土人後,那江兆東也順勢直接倒向了皇帝,所以他在川南呆的時間,估計和劉少思預料的應該差不多。
就看哪兒有適合的職位了,若是有了缺人的位置,估計這川南招撫使一職會被直接拿去,畢竟這一職位並不是常設的官職。
現在聽了劉少思的分析,嶽正隱約間也有了些野心,他本就是個現代人,哪裡會甘心臣服於人。
他能做的,就是儘快平定六郡,最好是能在一年之內,把這幾個郡都平定,然後甚麼郡尉、郡守,都安插上他的人。
他心念一動,似乎有了些主意,這時,周徵從外面走進,說道:“萬梓鏘萬將軍來了,說有些事情,想要向您彙報。”
嶽正嘴角一笑,心道剛剛想找他,這不就直接過來了,說道:“快,快,請進來。”
“大人,我是否要回避?”劉少思在旁邊問道。
“不用,不用,就是你要找的人來了。”嶽正在旁邊笑著說道。
“末將參見嶽大人。”萬梓鏘說道。
“免禮,免禮,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劉少思先生,我的幕僚。”嶽正給萬梓鏘介紹著。
“這位是我手下的心腹愛將萬梓鏘,萬將軍。”嶽正如是說著,那萬梓鏘一聽,心中都快樂出了花。
“萬將軍,劉某這廂有禮了。”
“不不,劉先生,應該是我向你行禮啊。”兩人互相寒暄著。
“大人,末將剛剛已經把孫石林的宅子收拾出來了,東西也給銀稅司送了過去,那兩個賊子的人頭也已經掛到了我南門的城牆上,您看,還有甚麼安排,需要末將去做的。”萬梓鏘躬身問道。
“好,好,很好。”嶽正在上首說道。
他看著底下的萬梓鏘,眼中都是欣賞,在這樣的世界,執行力能這麼高,非常不錯了,他開口說道:“讓劉先生給你講吧,這次可是個立
功的好機會,到時候,定會讓你更進一步的。”
聽到這裡,萬梓鏘居然直接跪下,朝著嶽正行了個大禮,說道:“小人多謝大人栽培,願為大人效死。”
嶽正在上首笑了,滿臉的喜意,走下臺來,直接把萬梓鏘扶起來,笑著對他說道:“萬將軍,言重了,不必行此大禮啊。”
“萬將軍,果然是一片赤誠,此事有他在,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劉少思撫摸著鬍子說道。
“萬將軍,請看地圖,這裡是洪流郡西面的群山,山中有兩撥土人,一撥為青土人,另一撥是黑土人。”
“我已經和嶽大人定計,要聯合青土人,去絞殺黑土人,此次兵馬不需要太多,只需三千左右的人馬,一個個地去拔除黑土人的寨子。”劉少思指著地圖,不斷地給萬梓鏘指示著他們的行軍路線。
“萬將軍,此事就交給你和劉大人了,明面上我送韋莊韋大人上任,暗地裡你們輕軍而出,到時候我也去東面幫你們的。”嶽正也在一旁說道。
萬梓鏘點了點頭,嶽正見他同意便說道:“我把北門的軍隊,都派給你,我讓玉璋也聽你指揮,北門部眾曾經都是你的部下,指揮起來應該不難吧。”
“大人,如此我就更有把握了。”萬梓鏘一喜,笑著說道。
“那就這樣,出城的名義嘛,就說玉璋要到野外訓練,你去幫他的忙,南城的防務,你先讓高淵幫你暫代幾天。”嶽正笑了笑,又是一個計策。
“對了,這件事情,你來跟玉璋講,提前先不要告訴他,等到到了洪流郡的地盤上,你再和他講,這小子性情太跳脫了,我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嶽正繼續囑託著。ノ亅丶說壹②З
“是,末將遵命。”萬梓鏘說道。
嶽正又轉頭看向劉少思,說道:“劉大人,本來我是想把孫石林的宅子送給你住的,但現在那宅子裡也沒個伺候的人。”
“主公,這就暫時不用了,我即將同萬將軍去洪流郡,都不知道幾時能回。”劉少思婉拒道。
“無妨,這樣我給民籍司主事黃皆發道函,讓他儘快安排那府上的奴僕,若是成功得勝歸來,這宅子就賜給你了。”嶽正繼續說道。
“萬將軍,這次要殺敵在三萬以上,我給你弄個郡守做做。”嶽正看著萬梓鏘笑著說道。
“是,大人。”萬梓鏘心中一喜,直接就回答道。
劉少思看著上首的嶽正,思考了片刻,繼續說道:“主公,既然此次行動由我和萬大人主持,不如我和萬大人一起回去,再完善完善我們的計劃。”
“如此最好了。”萬梓鏘連忙點頭說道。
嶽正看著他倆,朝他們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兩個通力合作,我相信拿下洪流郡的土人應該不成問題,去吧。”
“是,大人。”兩人齊齊行禮走了出去。
嶽正坐在那兒思考了半天,今天劉少思的一席話給了他很大的震撼,按照他的說法,要想入帝境,必須統一整個大
陸。
他突然想到,大晉的開國皇帝曾經也是道盟的一員,大晉皇朝是不是他為了進入帝境,從而創立的呢。
慢慢地從議事廳走出來,去哪呢?嶽正思考著,看到天色已經有點昏暗,他便朝著書房走去,他要獨處思考一段時間。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多,當街怒殺孫果兒,滅門孫府,遇劉少思,定計洪流郡,甚至知道了一些上古的辛密。
這些著實讓他有些心累,他本是現代的一個古董商,每日的生活極其慵懶,畢竟古董這行當,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但這裡可不一樣,修行之路,百舸爭流,不進則退。
他的書房的門虛掩著,他推開門一看,居然是狐霞那個妖女,她坐在椅子上,看到嶽正進來,有些坐立不安。
嶽正本就心煩,看到她便皺著眉頭問道:“你來這裡做甚麼?”
狐霞低著頭,擺弄著衣角,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是周姐姐讓我過來的,她說大君今日殺了人,心裡必然煩悶,讓我來學著伺候您沐浴。”
“她說沐浴可以緩和緊張的心情,所以我就在這等您了。”她一臉楚楚可憐地說著。
嶽正看著她的臉蛋,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心中倒是生了些邪火,估計周瑗君也知道他把狐霞留著的意圖,所以直接就把狐霞派過來了。
“那就走吧,我們去沐浴。”嶽正嘴角含笑,一摟她的腰肢就把她往別處帶。
狐霞抓住他的手臂說道:“大君,你今天能不能快點,等會就是夜裡了,奴奴想去周姐姐那兒修煉。”
小娘皮兒,等會就讓你知道厲害,還讓我快一些!
澡桶的邊上白霧升騰,似煙似霞又好像春天裡的霧靄,黃鶯又止不住地低吟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獸兒,低伏著四爪兒,腦袋趴在地上,像是受了熱氣的蒸騰,再也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
夜已然深了,狐霞有些後悔了,她不該來這裡的,現在她想回去也有點晚了,嶽正就像釋放了心中的惡魔一般,身若蛟龍,背伏猛虎,跑動在起起伏伏的山丘之間。
她在旁邊伺候著他沐浴,整個身子也被淋溼了,也不知道是熱出的汗水還是濺到水了,她的狐尾也溼透了,剛剛還被嶽正從後面抓住,他手上用力,把她的尾巴捏的生疼。ノ亅丶說壹②З
她好想修煉到天境的高階啊,這樣就能收起自己的尾巴,徹底化為人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尾巴上鑽心的疼,全身上下也像散了架一般。
澡桶裡水聲陣陣,這房間裡再次瀰漫著水霧,嶽正運著自己的火行靈力,加速著讓著白霧充滿了整個屋子,狐霞半眯著眼,看著水霧有些失神了。
嶽正又想起了他征戰的那些日子,他甲不離身,豪邁地騎馬而行,就恰若此時,所以他的腦海又有了靈感,很快寫了這樣的一闕詞《番女怨》:
疾馬揚鞭揮白雪,殘紅煙柳。玉明槍,金羽箭,不饒伺衣。霧霞再聚不肯散,又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