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馬車停好了,您和夫人都下來吧。”周徵在馬車外恭敬地說道。
嶽正一掀簾子,直接就下了車,此處是貢南郡最大的南城集市,為了緩解過多的人流,商會特意在此修建了停車的地方,眾多采買的客人,可以把馬車停在這兒,會有專人負責看管。
“走吧,夫人。”嶽正轉頭對著周瑗君說道,此刻她的臉上披了面白紗,遮住了她的容貌,但這白紗甚薄,只能微微遮蓋她的面容,但絕美清幽的氣質卻怎麼也麼也遮不住,走在路上,回頭探看的凡人無數。
嶽正攬住了周瑗君的腰肢,宣誓著主權,若有一些不長眼的亂看,嶽正不介意放開強大的神識,直接一眼瞪過去。
被他瞪過的凡人,估計也得幾天睡不好覺了,她倒是熟門熟路,走到了一間名為“靈藥堂”的藥鋪。
“掌櫃的,以往的藥材,照例給我來上一份。”周瑗君看著櫃檯上的掌櫃,直接開口說道。
那看店的老頭,一看是周瑗君,連忙笑著上前,開口說道:“原來是周姑娘,您稍待片刻,我馬上把您要的些材料拿過來。”
周瑗君已經是這家店的老顧客了,她遞上兩瓶丹藥和一張銀票,接著開口說道:“這是我新煉的丹藥和五萬兩銀子,你看著幫我換成靈石,銀子就用來買藥材。”
老掌櫃笑得褶子都出來了,他連忙接過,說道:“周姑娘的煉藥的造詣真是高明,老朽等下去後面看一看成色,給您報價如何?”
周瑗君點了點頭,說道:“可。”
嶽正笑著四處打量著,狐霞也聞著這周圍的藥香,開口說道:“周姐姐,這裡好香啊,好像有很多好吃的。”
“這些都是靈藥,用來煉製丹藥的。”周瑗君轉頭看著狐霞,笑著回答道。
狐霞眨巴著眼睛,好似有些發呆,說道:“原來這些就是靈藥啊,奴奴以前在山裡的時候,倒是經常吃呢!”
“你這小狐狸,倒真會暴殄天物,這些物件若是由煉藥師凝練,效果可比原來要強上許多倍。”嶽正瞪了她一眼,有些痛心地說道。
周瑗君看著嶽正,白了他一眼,拉過狐霞,笑著說道:“你跟她計較甚麼,她只不過還是個甚麼都不太懂的孩子罷了。”
嶽正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妖生百年,方得人身,也算孩子?”
他玩味地看了一眼狐霞的胸口,上下打量了一番,只把狐霞弄得羞紅,她突然想起,他肆意擺弄她的那一天,他嘴裡的那句,女孩子終於長大了,是甚麼意思了。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嶽正,周瑗君白了他一眼,雙手攬著狐霞的肩膀,對著嶽正說道:“你可不要這麼欺負人家,她可是個好孩子,修行要比你認真多了。”
只聽內裡腳步聲傳來,那個老掌櫃匆忙而來,滿臉激動地說道:“敢問周姑娘可是月山派高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周瑗君有些生氣,
感覺被冒犯到了,連番質問道。
那老掌櫃連忙擺手說道:“周姑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因為此次丹藥比之前你給我的更好,而且其中月華之力更為充沛,故有此問。”
周瑗君不發一言,接著點了點頭。
“周姑娘,剛剛是我冒昧了,這樣,每瓶中共有回靈丹十枚,此次因為藥性上佳,我就算您十靈石一顆,你看這樣可好。”
周瑗君繼續點了點頭,那老掌櫃繼續試探著說道:“您這煉藥手法極為了得,不知師承何人?”
周瑗君一笑,朝著嶽正一指,說道:“自然是我夫君教我的。”
那掌櫃轉頭看向嶽正,見他儀表不凡,便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師承何人呢?”
“我叫嶽正。”他看著這個老掌櫃,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
老掌櫃思索了片刻,頓時瞭然,笑著行禮道:“原來是秦翊侯嶽大人當面,請恕老朽有眼無珠。”
“夫人,這是您需要的靈藥,這是靈石”老掌櫃恭敬地遞上兩包東西,嶽正衣袖一揮,便將這兩袋東西收起。.
嶽正思考了一會,盯著那老掌櫃,笑著說道:“你們這靈藥堂,全大陸都應該都有分店,怕是靈藥宗的產業吧。”
那老掌櫃也不否認,只是笑笑,再不提之前詢問他們師承的事情了,靈藥宗是道盟的成員,和朝廷的關係嘛,只能說是一般了。
辦完了靈藥的事情,嶽正攬著周瑗君出了靈藥堂,說道:“我們再走走吧,我也看看我治下的貢南郡。”
周瑗君也是一笑,點了點頭,這可把後面的小狐狸給樂壞了,路上各式的零食,她都纏著周瑗君給她買了個遍。
像甚麼糖花、麵餅子、甜玉片兒,她都嚐了個遍,看到各式的好看、好玩的小玩意,都要周瑗君幫她買。
而周瑗君對她的要求,也是來者不拒,嶽正看她對狐霞的眼神,就好像在疼愛自己的小妹妹一般。
“夫人,你是不是對她太溺愛了。”嶽正搖了搖頭,在一旁輕聲地問道。
周瑗君笑著對他說道:“呵呵,看到她們,我就彷彿看到了,我月山上的那些個師妹們,她們以前也是這樣纏著我。”
她又是一笑,眼神中滿是溫柔。
“哎呀,孫公子,這這,有美人啊。”嶽正聽到一個輕浮的聲音,眉頭一皺。
“對對,就像昨天那個窯姐兒,浮香姑娘說的一樣,白腿羞彎灣,紅唇舐留溜。醉向灣中弄,夢朝溜外動。”言辭愈加輕浮,嶽正即將發作。
“啪。”嶽正大步挪移,上前就是一巴掌,那剛剛吟詩的男子,臉部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疼死老子了,媽的,這個小白臉居然敢打老子。”那個臉都被打腫了的男子,大聲叫囂道。
“你完了,你知道他是誰嗎?這可是我們貢南頂頂大名的孫果兒,孫公子,招惹了他,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旁邊的男子指著嶽正叫囂道。
嶽正朝著
周徵使了個眼色,周徵會意。
只見白光閃過,周徵拔刀收刀,那男子剛剛指著嶽正的那根指頭,直接掉在了地上,痛得那男子直接叫喚起來。
嶽正聞到一陣好大的酒氣,看來這兩個倒黴蛋,今天多灌了幾杯馬尿,人都認不清了,天境的高手,兩個凡境的廢物,居然敢隨意調戲。
看到地上的斷指,那個孫姓的公子哥兒,連忙大聲說道:“你想死嗎,這可是嶽侯爺的地盤,你居然敢在這撒野,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爹可是孫石林,這貢南誰不知道我爹的名字。”
“趕緊向我道歉,並把這兩個美人賠給我.....”那個叫孫果兒的男子猶自坐著美夢,但他還沒夢醒,就眼前一黑。
他的腦袋滾了幾圈,直接落到了地上,整個身子還站著,但斷頭處直接噴出一簇血液,地上頓時血紅一片,然後那身子才直挺挺地倒下。
周瑗君看著面前的血腥,捂住了狐霞的眼睛,不讓她看,自己也別過頭去,剛剛嶽正的霸氣,讓她心頭一顫,心中更是愛煞。
這時,巡城的官兵才姍姍來遲,看到此地有血案,他們連忙跑過來,正準備訊問,但嶽正丟過他的銘牌,那官兵一看,立馬閉了嘴。
“周徵,你陪夫人和狐霞先回去。”嶽正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是,大人。”周徵回道,周瑗君一攬狐霞,便回頭走去。
“那幾個幫閒,都抓了。”嶽正朝著那巡城的官兵頭目說道。
“是,大人。”很快,那個斷指的男子,和孫果兒的同伴,直接被鎖拿起來。
嶽正斜著眼看著他,那巡城官兵,頭埋得更低了,只覺得嶽侯爺身上好大的殺氣,只聽到嶽正說道:“把你們萬將軍快點叫來,讓他帶上五百個士兵,這幾個人押到郡城牢房裡,聽到了嗎,放跑一個,你知道後果的。”
很快,這幾個巡城官兵,就動了起來,而街面上的百姓,感知著嶽正的殺意,大氣也不敢出,不久,這路上就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
萬梓鏘直接從馬上滾下,連忙上前討好地說道:“嶽大人,卑職在,您有何吩咐?”.
“走,跟我抄家殺人去。”嶽正面不改色地說道。
萬梓鏘也感受到了嶽正沖天的殺氣,拉過自己的馬來,說道:“嶽大人,您上馬,我這就跟您去辦。”
他奪過副將手中的韁繩,朝他使了個眼色,便騎上馬,追著嶽正而去了。
副將留在原地,指揮著幾個巡城衛,說道:“你們幾個,把屍體給我處理乾淨了。”
“你們都給我散了,散了,別看了。”他揮著手,朝著旁邊的人群說道。
圍觀的老百姓見嶽正走了,才紛紛議論起來:“這個孫果兒,仗著老子的勢力,簡直是貢南一霸,惡事做了無數啊。”
“嶽大人,果然是英明啊,殺的好,殺的好啊。”
“孫果兒,吃果兒,腦袋破西瓜,好好。”
周遭無數的百姓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