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寬就那樣靜靜的看著言謹,一語不發,言謹也同樣如此,兩人坐著對望許久,久到誰也不知道時間,久到身體都要坐僵了,言謹慢慢活動著身體,後腰的傷被牽動,疼的他皺著眉頭嘴角抽了抽,這時楊寬的神情才有變化。
“你的腰...還好嗎?”
言謹一頓抬起頭看向楊寬,可能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楊寬有些尷尬的轉開頭。
“沒事,以前訓練的時候傷的比這嚴重多了,不也照樣活蹦亂跳的,得那時候可都是你幫我包紮傷口,我還記得有時生氣還特意幫我去教訓那些個下手不知輕重的,最後自己反倒鼻青臉腫。”
提起小時候的事情,言謹是由內而外的覺得溫暖,他知道那裡有原主本身的情感在,在原主的世界,他只有師父和兄弟們。
“對不起。”
“嗯?”
見言謹滿臉不解,楊寬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中充滿著複雜無奈。
“其實你應該覺得奇怪吧,若是以往提起羅琦,我可能會心情不佳,會借酒消愁,卻從來沒打過人,可這次...其實連我都控制不住我自己。”
“楊哥,我...”
“聽我說。”
看著楊寬那生無可戀的模樣,言謹皺緊眉頭心中擔心萬分,卻還是沒有去打擾他,靜靜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你們以為我和羅琦在一起了,可只有我知道,他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我,甚麼舔狗的逆襲,都是扯淡,都是狗屁,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放棄過沐華,呵,不過一個笑臉,一句溫柔的話,我就要上趕著追上他,真可笑,真可笑,我真他媽的下賤,我真下賤...”
“楊哥,你沒有錯,錯的是羅琦,是他在吊著你,你就應該,應該放棄他去看看其他人,也許,也許還有喜歡你的人呢?”
言謹抽出紙巾來到楊寬面前遞給他,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看著楊寬通紅的眼眶言謹心裡也很不好受。
“你快去坐著,我沒事...”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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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擤了擤鼻涕,長出一口氣慢慢平復下心情。
“我叫你來,是不想那些穿官皮的摻和進來,謹謹,我知道我這麼說很丟人,可我真放不下,你,快去救救羅琦吧,他可能要和沐華同歸於盡。”
“甚麼!”
......
開往Y市的高速上,言謹腦海中還依舊響著楊寬的話。
原來在五年前沐華就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新勢力,並將其建立在總部的地下,那裡不止有龐大的武裝力量,甚至還有各種冷兵器,火藥。
那裡地處山脈腹地,若是有甚麼較大的爆破,勢必會牽連附近的山村,包括其上的總部,如此大規模的天崩地裂,將是多大的一場災難?言謹簡直不敢想象,一聽楊寬提醒,就知會了辛常遠,帶著黑虎幫和辛常遠的人朝那裡趕去。
“謹謹你別急,我剛知會當地的派出所和部隊,他們已經率先一步出動,分散群眾,最後最後也不過是毀一些建築罷了,你若是擔心施老領導,你也放心,他們不會拋棄幾位老領導的。”
“若是這次的事情發生,你們會對訓練營怎麼樣?”
言謹倒是不擔心總部,畢竟師父是個喜歡吃喝玩樂的,早就帶著朋友周遊世界去了,他主要擔心的是,怕此事引起國家人民的不安,屆時鬧騰起來,國家不得不出面,若是趕盡殺絕,那他的兄弟們可怎麼辦?
“你是怕國家會屠了訓練營的人嗎?你放心好了,我們倒也不至於這麼變態,這也不是以前的時代還搞株連九族,搞連坐。”
辛常遠一下子就猜到了言謹的意思,還覺得他的想法挺有意思,不過轉念又是對言謹的讚賞,與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合作,這可真是划算。
“多謝辛哥。”
辛常遠沒有再說話,只是點點頭,整個車內再次陷入安靜,這份安靜一直維持到Y市,總部門前。
“讓我們過去,我要找人。”
“快,快去找秦老,快...”
面對這麼光明正大的言謹,以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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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警徽的車子,總部的人都驚呆了,連忙推推搡搡的就要離開,卻被言謹大喝一聲給叫住。
“言,言謹,你敢帶這幫官皮來這裡,你不想活了。”
警衛直接舉起槍對準言謹,身後兩輛車車門開啟,兩撥人同樣舉起槍對準門口的警衛,對峙上。
“都把槍放下。”
黑虎幫最是聽言謹的話,見他吩咐果斷放下,行動組的人也在辛常遠的手勢下收起來,唯獨門口的警衛,依舊警惕萬分,不肯退讓。
“我讓你們把槍放下。”
“我們憑甚麼?言謹,你可有想過背叛...”
“閉嘴吧,我能來自然有我能來的道理,你一個看門的墨跡個屁,你若是再不放下來,等我和裡面的聊妥了小心拿你殺雞儆猴。”
聽言謹這麼說,除了打頭的警衛,其他人多少有點猶豫,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身後的大門開啟,一輛車開出來停到一旁。
“奉雨,把槍放下。”
“可他們...”
“你不聽我命令?”
頂頭上司都發話了,叫奉雨的警衛只得的放下槍,卻並未挪動地方。
“小叔,你也不行啊,他們都不聽話。”
“奉雨!”
龍長明那個氣啊,本來龍潭和言謹就拿他不當回事,如今又遞出一個光明正大嘲諷他的理由,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聽到上司生氣了,叫奉雨的也老實了,錯開身子依舊不服氣的梗著脖子。
“你們上車,前面還有一段盤山公路。”
“不是,別盤了,我電話裡不都說了嗎?趕緊撤退啊。”
“安心,他們在收拾東西呢,而且我還按照你說的前去去查探了,急也不在這一時啊,再說了,你當總部白叫呢,那麼多...”龍長明走過來勾住言謹的肩膀,壓低聲音。
“總部那麼多檔案對以後都是有用的,總不至於毀了,你說是吧?”
龍長明挑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龍潭要發飆的下一秒鬆開言謹跳上車子。
“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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