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床上躺著一個被矇住眼睛,手腳銬住的男人,正是一直沒尋見的沐華,此時已經甦醒,感受到了如今的處境。
“放開我,放開我,是誰?究竟是誰?”
“呵。”
一聲嘲諷的笑容傳進耳中,沐華停下掙扎,耳朵動了動感知著聲音的來源。
“羅琦?是不是你?羅琦。”
“當然,除了我誰又能知道你的秘密基地呢。”
“甚麼秘密基地?”
沐華心中明顯一緊,他想到了自己偷偷建起來的基地,可又不願相信羅琦會知道,就在他發呆的時候,羅琦走上前一把扯下他眼睛上的布,屋內的陳設進入沐華的眼中,看著這一切,他徹底的驚呆了。.
“怎麼樣?這裡熟悉嗎?”
“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我不止知道,我還見過,我不止見過,我還待過,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這裡竟然成了我送命的地方。”
自從趕到這裡,羅琦便一直髮著呆,直到沐華醒來的前一刻,這裡的每一處都讓他恐懼、痛苦、憎惡,最後才變成了濃郁的哀傷。
“你在胡說甚麼?這裡你怎麼會待過?不對,這裡你怎麼會知道的?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沐華的腦子還是線上的,他很快就發現了最主要的一點,聽著他的問題,羅琦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行啊,還知道問題的關鍵,沐華,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聰明才智,我若不是...又怎麼可能鬥得過你呢?”
羅琦說著從兜裡掏出四塊兒銅牌子,正是訓練營甲乙丙丁四部的令牌,丟給了沐華。
“四年前你非要搞甚麼等級劃分,美其名曰為了訓練營的發展,所有人都激動於你的建議,拼命訓練,拼命做任務,努力提升自己,可四年來訓練營卻越來越弱,沐教官,您覺得這是甚麼原因呢?”
“自然...自然是他們太廢物,與我有甚麼關係。”
“哼,與你沒關係,那我怎麼在你的人中看到那麼多熟悉的人啊?沐華,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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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你,你可以隨便騙我,可現在你不能了,你騙不了我的,我呀是這個世界上最懂你的。”
羅琦拍了拍沐華的臉蛋,隨後站起來取出月影的那枚。
“四塊兒牌子能夠進入這最核心的地方,即便被發現,沒有這些也進不來,你覺得月影常年在外面做任務,四塊兒牌子湊不到一塊兒才是最安全的,你再讓訓練營替你在前面抗雷,只等它走向末路,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佔有一切,那時候你更有足夠的把握讓月影,言謹,甚至是姓陳的那個垃圾聽你的命令,真是好了不起。”
“我,我不懂你說甚麼。”
羅琦並沒有理會他,把玩著手上的令牌,嘴上依舊不停。
“當初言謹外出做任務,我還不明白你知道此事的時候為甚麼那麼著急去找他,最開始我以為你真的是愛慘了,所以他死了,我依舊恨著他,去霸佔他的親生父母,親大哥,就是想讓他死都不得安生。”
“你在胡言亂語甚麼?謹謹哪裡死了?”
“是啊,這次他竟然活著,也許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羅琦閉上眼睛,心情沉重萬分,他原本是想揍沐華一頓解解氣的,可惜他還是捨不得下手。
“我看你是瘋了,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了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都這樣了你還在狗叫甚麼?”羅琦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完他才發現自己衝動了,可這次竟然沒有心疼,反而有點舒爽?
“羅琦,你...”
“閉嘴吧,你放過我?你連求饒都這麼猖狂嗎?你也不看看你這副德行,你現在在我的手裡。”
羅琦拽住沐華的衣服,見他掙扎不開的窘迫模樣,竟然產生了懷疑,隨後將人一推轉過身去,忍不住自嘲了起來。
“真是可笑,我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你都這樣了還敢猖狂,若是以前我還以為這是一個有能力的人的驕傲,可後來我才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我明明也是一樣的,為了你,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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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與你同等的高度,我以為終於能與你並肩,可到頭來不過都是假的,你為了你的地位,為了你的勢力,你把我推出去擋刀,將我所做的一切戳破,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又故作深情的將我騙來,就在這兒,將我囚禁在這兒折磨我,讓我說出施老頭東西的下落,那時候,我沒有你的驕傲,我求你,毫無尊嚴的求你。”
“我看你真是瘋了,這都哪兒很哪兒啊?”沐華都要被羅琦逼瘋了,這些都是甚麼?他怎麼不知道呢?
“沐華,你說憑甚麼呢?憑甚麼我要重新記起那些,為甚麼你沒有這份記憶呢?我想看你後悔,自責的模樣,不過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應該從來不會覺得錯吧?就連你害死施同昌,我也沒見你傷心過,你說你這種王八犢子,老天怎麼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你啊。”
“我沒有。”
“你敢說你不想要施同昌手裡的資料,你敢說你是真的愛言謹,你敢說你不想搞垮訓練營?”
“你給我閉嘴,閉嘴。”
這字裡行間無時無刻不在表述著他內心深處的想法,他承認他心虛了。
“惱羞成怒了?”
“閉嘴,羅琦,你這個賤人,你懂個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
“好,說的好,好一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很喜歡這句話,所以,為了我自己,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羅琦的掌聲讓沐華愣住了,又看到他拿起手機,沐華心裡慌亂起來。
“羅琦,你要幹嘛?你不能...”
“喂,羅琦,你在哪兒呢?你千萬不要胡來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沐華突然不是那麼敢說話了,他怕這一切被羅琦捅出去,他怕丟人,尤其是在言謹面前丟人。
“言謹,我...”
“羅琦,你聽我說,以前無論咱們之前有甚麼矛盾,我都先跟你道歉,你是看我不順眼也好,是想打我罵我都好,只要你不衝動,你回來,我站在這裡你隨便打,真的,我...”
“謝謝你。”
“甚麼?”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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