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四周從老爺子到傭人熱烈的視線,言謹是頭都抬不起來了,飯也沒臉等了,對著龍潭的大腿掐了一下,忍痛站起身逃命似的滾回樓上,任憑龍潭制止都沒用。
看著言謹的背影,龍潭摸了摸鼻子,得,這種可比生氣要厲害呢。
“你這小子,說話也不注意點兒。”
這時龍母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言謹不在,心裡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這...這是怎麼了?怎麼少了一個人?”
“還不是這個臭小子不會說話,把人氣跑了。”
“啊?”
隨著老爺子的話說出來,龍父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嘴樂了起來,龍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可知道言謹不是因為討厭自己離開的,心情也平和下來。
...
房門被推開,龍潭推著小推車走進來,看著蒙著被子的言謹,鬆開手跳了上去,將人團團抱住。
“謹謹寶貝,還害羞呢?”
“起開,我生氣呢。”
“喲,生氣呢?那算了吧,我媽可知道你被我氣到了,為了替我道歉可不止做了豆腐腦和油條,這油炸糕,雞蛋卷餅,肉夾饃,丸子湯...”
被子裡的言謹吸溜一聲,果斷掀開被子將他推一邊兒去,見言謹露出腦袋,連忙諂媚的拿起筷子送到言謹跟前兒。M.Ι.
“皇上您請。”
“念在爾等是初犯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伺候朕用膳吧。”
“啊嗻,謝主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潭說著將小餐桌拽過來,恭敬的坐到一旁一口一口的進行投餵。
“阿姨的手藝真不錯。”
“我外公外婆家以前是開餐館的,聽我爸說我媽盡得我外公真傳。”
“真好。”有時候言謹還挺羨慕龍潭的,能夠從出生就待在母親身邊,一直陪著他長大。
“剛剛爺爺說,顧家爺爺昨日還問你甚麼時候回去認祖歸宗呢?”
言謹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有個親家呢,最近忙的都忘了。
“等訓練營的事情徹底結束的吧,還得應付那幾個老頑固,且得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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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危險全部解決咱們回去。”
言謹雖然替原主鳴不平,討厭那個親大哥,可顧媽媽還是很喜歡的,訓練營還需要一段時間,他也不願將那樣溫柔的女士捲進來。
“或者咱們先私下...”
叮鈴鈴!手機鈴聲打斷了龍潭的話,他一臉煩躁的拿過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直接掐斷。
“我覺得咱們可以...”
叮鈴鈴!叮鈴鈴!
“......”
“誰啊?”見龍潭一臉便秘的表情,言謹將手機拿過來,顯示辛常遠的來電,連忙接通。
“辛哥,怎麼了?”
“好,我知道了。”
言謹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龍潭,正要說話嘴被龍潭捂住,看著他幼稚的舉動,言謹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將他的手拿來握在手中。
“楊寬想要見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如今不解決的這四周的危機,咱們也不敢放心的睡大覺啊。”
“那先吃飯。”
“不吃了,我都撐到了,正好起來消消食。”
“這個辛常遠,活該沒朋友。”龍潭握緊拳頭,對於這個狗東西,他已經有了一百種折磨他的方法。
“晚上回來,都聽你的。”
言謹揪著他的耳朵吹了吹,果然見到龍潭剛剛還了無生氣的眼睛突然就亮了,抱著言謹的腦袋親了一口。
“說話算數。”
“算數,去,我收拾一下。”
言謹推開龍潭走進衛生間,臨關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扭得歡的龍潭,無奈的笑了笑,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
“我說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非得等言謹來唄?”
楊寬連個眼神都沒給辛常遠,只是呆呆的看著前面的桌子,不發一言,見他這個反應,辛常遠也是無可奈何,起身來開了審訊室。
“怎麼樣?”
“其他人都還好,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就這個楊寬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受甚麼刺激了。”偏生他們受言謹之託,只能哄著,要不非得揍他一頓解解氣,反正這是在行動組他的地盤。
“謹謹應該快過來了,讓他幫幫忙吧,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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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警告你,你審訊的時候不準給我動手聽到沒?在被人給投訴了,老子可不管你。”
辛志鵬話音剛落就看到辛常遠那心虛的模樣,直接一巴掌糊到他腦袋上。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想都不準想。”說完,辛志鵬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獨留辛常遠站在那塊兒,抿著嘴一臉的憋屈。
身後行動組的人剛拐彎就看到老大被自己的爹給揍了,腳步都有點發虛,猶猶豫豫不知何去何從。
“給我滾過來。”
“呃...老大,言先生...他們來了。”
辛常遠一個回身,緊緊盯著他的臉,一步一步又一步,嚇得組員連連後退,就在快接近的時候,組員媽呀一聲轉身逃命去了,正好與辛志鵬帶過來的言謹和龍潭錯過,看著組員見鬼的表情,滿眼疑惑。
“不是,辛哥,你的人怎麼了?”
“這是你關心的問題嗎?我不到9點給你打的電話,現在11點半了?”
“誒呦,這不是路上堵車嗎?”
“這是重點嗎?這...”
“我秦哥最喜歡溫柔的男人,最好有耐心,看來辛哥不太合適啊?”
還敢跟他不情不願的?跟誰倆呢,看他能不能拿捏就完了。
“甚麼?甚麼?甚麼不合適?我多有耐心多溫柔啊,我是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吃飯了嗎?沒吃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飯去,吃甚麼?紅燒獅子頭?糖醋排骨?地三鮮...”
“我...”
“行,懂了,我自己看著辦。”辛常遠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臉交給我你放心的自信,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臨近拐角直接敞開步子就跑。
“他懂甚麼?”
“這行動組的人都有點兒毛病,我覺得就是常年被巨大的壓力包裹著,所以才這麼變態。”
“很有可能。”
言謹點點頭,順著窗戶看向裡面,猶豫了一下對著龍潭擺擺手,自己則推開門走了進去。
“楊...哥...”
昨夜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言謹有些尷尬,親兄弟吵架都得有個契機和好呢,更別說他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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