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亭中,月無殤正眉飛色舞的說著甚麼,對面的言曦月拄著下巴連連哈欠,手轉著杯子無聊的要死。
“月兒,怎麼了?要不我請你出去走走吃點東西?”
“不用不用,這裡景色很美,在這兒挺好的。”
上次聽到這話她還天真的同意了,誰知出去走走吃點東西是真的出去走走吃點東西,那點自給自足的野果子吃的她三天才消化,自此這幾個字就是懸浮在她周圍的惡魔,她可聽不得這話了。
“那也行,要不我給你摘幾朵荷花?”
“不用,不用,花兒又沒錯,摘下來就死了。”
“哦,也是。”
站起來的月無殤又默默坐回去,聽話是真聽話,就是有點沒頭腦,看的一旁的言曦月一陣無語。
蒼天啊,誰來救救她啊?
上蒼也許也看不下去了,又也許真的聽到了言曦月的請求,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讓言曦月震驚的坐正身體,擦擦眼睛,看看來人,又擦擦眼睛,看看來人。
“哥?”
“我不想做你哥,我想做你哥哥,你太...”
月無殤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就消失了,他尷尬的收回手,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的言謹,而言曦月已經抱住了他。
“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我好想你,墨兒弟弟呢?”
“剛回來,他在後面走的慢,我先回來的,屋子裡沒看到你。”
言謹摸摸言曦月的腦袋,這才看向亭子裡的月無殤,月無殤連忙走過來,對著言謹拱手行禮。
“王后。”
“沒有打擾無殤殿下吧?對了,你父王也回來了,好像在收拾東西離開哎。(小子,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言謹以前可從來不敢想,自己能在未來的某一天體會到老丈人的心情,瞧瞧這頭拱白菜的豬,他妹子是隨便甚麼人就能拐跑的嗎?
“呃,那我先回去了。”月無殤再傻也能聽出言謹話中的不待見,為了能娶到媳婦,這都是他要討好的物件,連忙客氣的拱手,隨後瀟灑的離開。
誰知沒走幾步,便對上了自己的父王走過來。
“父王?”
月歌沒有理會月無殤,徑直來到言謹和言曦月
:
旁邊上下打量起來
“你就是兔族那個公主吧?兔族都那樣了還這麼狂妄,我們狐族可不需要你做兒媳婦。”
“......”言曦月還以為這來勢洶洶的狐王要打人呢,竟然說出這麼令人無語的話,若是別人她就開懟了,可這是狐王,威壓一下來直接嚇得言曦月躲到了言謹身後。M.Ι.
“兔族沒了怎麼了?兔族怎麼樣了?憑甚麼不能狂妄了?我還就把話放這兒了,我妹妹就是看不上你兒子,不只我妹妹,還有我,還有我弟以及我家北宮,就是看不上你的兒子,就算有一天你求我們曦月也還是看不上。”
言謹掐著腰一副潑皮無賴的模樣直指月歌,別人怕他,他可不怕。
“我兒子怎麼了,他善良...呃,長得也好,還是我月歌的兒子,這麼好的小夥子憑甚麼看不上?”
“哎,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他哪都好,就因為是你月歌的兒子才不好的,也得虧他的善良和臉救了他一命,否則打一輩子光棍去吧。”
“言謹你,你...我說你了嗎?”月歌的氣勢明顯變小了,他今天就多餘出來。
“你在放甚麼屁,我是兔子,我妹妹是兔子,你說她不就是說我嗎?怎麼和我沒關係了?你兒子你護犢子,我就不能護妹妹了,天理你家定的,可給你能個的。”
“粗俗,無禮,我懶得理你,無殤,跟本王回去。”
這隻兔子就是仗著北宮溯才這麼敢為所欲為的,可惜了打不回去,否則有他好看的,月歌一甩袖子,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說不過就跑,呸。”
言謹首次勝利,掐著腰得意且猖狂的大笑,自從見第一面開始倆人就不對付,此時能氣到這隻騷狐狸別提多開心了。
“哥,得罪這狐王會不會不太好啊?”言曦月有點擔心,她不想言謹因為她遇到危險。
“不怕,你哥我有分寸?不過你和月無殤?”
“我才不喜歡他呢,他總來找我,我又礙於狐族和狼族的面子,這才答應他的邀請跑到外面坐一坐,這得虧你來了,要不我非得瘋掉。”
月無殤做事優柔寡斷,她實在喜歡不起來,甚至非常不理解
:
自己的想法,和他在一起可太累了。
“你不喜歡月無殤?”言謹愣住了,不對呀,女主應該喜歡男主的呀?哪裡出問題了?
“不喜歡呀?怎麼了?”
“沒,沒甚麼,走吧,帶你去見一個驚喜。”
這一世有太多疑惑的地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言謹索性不想了,帶著言曦月回去,二百五化形成功的事情言曦月還不知道呢,一會估計有的樂呵了,兩人站在門口,言謹示意她進去。M.Ι.
“是給我帶好吃的了嗎?”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言曦月走進去,正對上吃相埋汰的二百五,先是一愣,隨後快速退了出去。
“哥,你是不是怕我嫁不出去給我隨便找個人啊?長得是挺好看可也太小了吧,我都能做他娘了。”
“想甚麼呢,那是你弟弟。”
“甚麼?你救個人的功夫生了個娃?可是也不對啊,不應該是外甥嗎?怎麼要叫弟弟?”
“......”言謹一巴掌拍在言曦月腦門上,“甚麼腦子,那是你墨弟,化形成功了”生,他生個屁。
“墨墨墨墨兒?”言曦月再次衝進去,抱住言墨的腦袋上下左右的轉動著。
“看甚麼?放手呀。”二百五一口糕點堵在嘴裡,噴了言曦月一臉。
“你怎麼化形了,你才幾百歲,天才嗎?兔族出現天才了,一定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咱們兔族有望了,天不亡兔族啊。”
言曦月雙手合十,對著天空拜一拜,她得快點給她母親寫封信,告訴她這個喜訊。
“三哥,你快來把這個腦子不好的女人丟出去呀,太耽誤我的胃口了。”
“言墨,你現在可是人形了,我可不怕了。”
以前言曦月不敢狠狠磋磨這個嘴賤的弟弟,生怕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給掐死了,可現在不一樣了,人形總不怕了吧,說著伸手捏住二百五的臉蛋。
“放開,臭女人。”
二百五掙扎著抓住言曦月的頭髮,兩人就這樣撕吧在一起。
門口倚在那裡的言謹看著這幅‘相親相愛’的畫面笑了笑,這一世真幸福。
然而,隔壁卻與三兄妹的幸福畫面截然相反,老子和兒子因為一個女人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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