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現,斑駁的光線照射在言謹等人的臉上,睜開眼睛熟悉的環境映入眼簾。
“咱們回來了。”言謹率先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所在的位置正是禁地入口,難掩激動的心,此時再看那些陰森森鬼臉似的樹洞,都格外的順眼。
“大王,您回來了,您可算是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整個妖族就徹底亂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幾人轉過身,正對上熱淚盈眶的崔力等人,對著北宮溯跪了下去。
“崔力,怎麼了?彆著急慢慢說。”
崔力的反應已經很明確的說明了,看來他們在禁地待的時間不短,更甚至在這段時間沒少發生大事。
“孔雀一族不知為何被烏羽兒公主把持住了,他合併了鳥族開始向外擴張,已經攻佔了整個草原部落,鹿族與兔族皇族被抓,整個妖族都亂了,如今鷹族大王正在抵抗。”崔力擦擦眼淚爬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
“烏羽兒回來了?烏金呢?”
連他們都是佘行舟的陣法回來的,那倆鳥何德何能,能找到回來的路?這事有蹊蹺啊。
“沒有見到烏金皇子。”
北宮溯與言謹對視一眼,眼中帶著疑慮,“這個烏羽兒恐怕有了甚麼機緣,二弟三弟你們先回去看看族內情況,咱們隨時保持聯絡。”
“好,那我先回去收拾。”月歌拱拱手,對著身後狐族的侍衛一揮手,離開了禁地。
“我也先走?”一旁的佘意昂試探性的說了一句,結果壓根沒有人挽留他,委屈的拽拽一旁的二百五。
“真的讓我走嗎?”
“咋地,還想我們給你留飯?”二百五推推他,他身為系統是不能離開宿主很遠的,否則就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那好吧,我走了,你記得想我知道嗎?”佘意昂徹底忽略了北宮溯和言謹,拽住二百五的手放在嘴上親了親。
“等我哦。”
佘意昂一步一回頭,那模樣就像牛郎織女被無情拆散,而言謹和北宮溯自然就是那毀人姻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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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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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謹與北宮溯對視一眼,這人這黏糊樣真是沒眼看,最後還是北宮溯看不下去了,上去就要踹佘意昂,這才把人給嚇跑了。
“墨兒啊。”言謹拍拍二百五的肩膀,長嘆一口氣,“他有點缺心眼,我覺得你有必要重新考慮考慮了。”
“......”二百五翻了個白眼,將言謹的手扒拉掉,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沒看見,孩子大了不聽話了。”
“沒事,我聽話。”北宮溯抓起言謹的手,將人帶到懷裡,那副狗腿子的模樣真是前所未見,連一旁見過大世面的崔力都愣住了,內心暗暗點頭,恩,他們的大王長大了,他好欣慰。
“崔力,收隊回去。”
“哎?我妹妹...”言謹話還沒問全,北宮溯已經帶著他一個閃身,回到了行宮。
“顯著你修為高深了,煩不煩人。”
這麼一段時間他都要把言曦月給忘記了,這個哥哥做的有點失敗,連忙掙脫開北宮溯朝言曦月居住的地方跑去。
“曦月,哥回來了,曦月?”
然而言謹能繞的都繞了,就是沒有聽到言曦月的回應。
“統兒,曦月人呢?”
“她和月無殤在荷花亭那兒坐著呢。”經由言謹提醒二百五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任務,這麼一看,正好是言曦月和月無殤在一起。
“男主和女主竟然又走到一起了?看來這命運的齒輪無論怎麼轉都很難脫離正軌啊。”言謹一轉身,朝荷花亭走去。
可是難為身後的北宮溯了,好不容易回來能安穩的抱抱,結果人家光顧著自己的妹子了,想去攔住言謹強迫一把,結果崔力他們的身影出現了,這一樁樁一件件沒一個順心的。
“謹謹,我晚上不回來你記得吃飯。”
此時的言謹已經轉過拐角,壓根沒有聽到北宮溯的話。
“......”好多委屈想要訴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大王,您看甚麼呢?”
“你找個人去問問狐王,甚麼時候滾蛋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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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讓他兒子把喜歡的姑娘帶走,真耽誤我的幸福生活了。”M.Ι.
“......”崔力也挺無奈,這找誰傳話結果不是被打回來,真是給他出難題。
“還不快去。”
“是是。”崔力對著身後招招手,和身後的小侍衛囑咐兩句,這才追上北宮溯。
於是,剛回去傳令收拾東西的月歌還沒來得及開會,就等來了北宮溯傳話的人,月歌那個氣啊,恨不得解決了這個傳話的侍衛,順便再去解決那隻狗。
“去,通知收拾東西的,放回去,老子今天還就不走了呢。”
“可是,族裡如今人心惶惶,孔雀族來勢兇猛,若是不提前安排好...”月歌旁邊的狐官嘴角一抽一抽的,既佩服這個傳話官膽大,又佩服自己個,有賭氣的是真敢勸。
聽人勸吃飽飯,月歌也是知道甚麼重要,只能自己生悶氣,“去去去,把那個逆子叫回來。”
“你回去告訴北宮溯,姑娘他自己留著吧,滾滾。”
侍衛瑟瑟發抖的行禮後快速的衝出去,太可怕,差點小命就不保了,這差事真難為人。
殿內的月歌看著逃命的侍衛冷哼一聲,就這還狼族的呢,真夠丟人的。
“長春,這段時間都發生甚麼事情了?還有無殤喜歡的姑娘,甚麼人啊?”
“回大王,是兔族的那位公主殿下,殿下對她很感興趣,有事沒事的就要往狼族那邊去,就是...”
長春故意停頓一下,她太瞭解大王了,這樣的鋪墊一定能讓他更生氣。
“就是甚麼就是?都跟誰學的話,總說一半,再不說全了把舌頭割了吧。”
“是,屬下知錯,就是那位公主殿下好像看不上咱們殿下,覺得咱們殿下太窩囊。”
“行啊,還敢瞧不上本王的兒子,走,本王倒是去會會那位公主。”
月歌最護犢子,雖然說的是實話,他那個兒子挺窩囊的,但這話也僅限他說,其他人可不配,於是月歌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帶著人怒氣衝衝的朝月無殤那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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