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舟站起身拿起了桌子上的卷軸,對著幾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說著便帶著他們走出去,直到送到了各自休息的地方才停住。
“這上面的陣法我需要時間,這一兩日我會讓唐元陪你們溜達溜達,你們可以好好領略一番神界的風采。”
“多謝。”
“那我就不打擾了,早點休息。”
佘行舟點點頭準備離開,一回頭正對上落在後面的佘意昂和二百五,那種黏糊糊的舉動多少有點刺眼,佘行舟抿著嘴,忍不住了,於是手一伸攔住了佘意昂。
“幹嘛?”
“我想和你聊聊。”
“我不想和你聊。”這手剛放在腰上還沒熱乎呢就要離開,他怎麼那麼給佘行舟這個狗東西面子呢。
“你難道不想知道這幾百年發生的事情嗎?”
佘意昂的腳步一頓,行吧,他想,他非常想,“哪兒聊?”
“跟我來吧。”佘行舟也不慣著他,抬腿直接走人。
“我這暴脾氣,他跟誰倆這樣呢?”
“淡定,人家是神王,咱忍忍吧,昂。”
佘意昂狠狠的磨著牙,不就是神王嗎,他早晚得超過他。
“那你回去睡吧,不用等我。”
“沒想等你,滾吧。”二百五嫌棄的瞥了佘意昂一眼,瞬間轉彎消失。
“......”佘意昂撇撇嘴,有點受傷,小黑太無情了。
不遠處佘行舟已經停下了腳步,見佘意昂還在那兒站著,不耐煩的隨手吸起一顆石子朝佘意昂打去。
“哎,沒打著,沒打著。”佘意昂扭著屁股朝佘行舟走過去,嘚瑟十足。
“哼,跟你用同一張臉真是丟人。”佘行舟冷哼一聲,一個閃身人便消失了,連個影子都沒留。
“我擦...”佘意昂左看看,右看看,這個小心眼是真的沒影了,那他怎麼辦?
“佘族長。”
“啊?”佘意昂嚇得直跳腳,一扭頭,唐元不知何時幽靈似的飄過來,恭敬的對著佘意昂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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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在等您,請跟屬下來吧。”
唐元也是有點驕傲在身上的,不管佘意昂聽沒聽見,轉身帶路。
“......”佘意昂真是一再被打擊,先是沒跟住神王,現在又被一個侍衛嚇到,真是夠丟人的。E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氣,本來就是與佘行舟同一張臉,一本正經生氣的時候是絕對的嚇人,前方被盯著的唐元汗毛直立,加快腳步將佘意昂領到門口,隨即撒丫子逃跑了。
“跑那麼快乾嘛?我又不吃人。”
佘意昂瞪了一眼,整理整理衣服,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內殿。
“要和老子說甚麼?趕緊說。”
“坐吧。”佘行舟合上畫軸,見人來了放到一邊,坐到小茶几上,為佘意昂倒了一杯茶。
“請。”
“沒投毒吧?”
“......”佘行舟直接搶過佘意昂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他就多餘這麼客氣。
“真不經逗,小心眼樣。”佘意昂又欠欠兒的搶回去,一口喝下,吧唧吧唧嘴,再給自己倒了一杯,又一口喝下,吧唧吧唧嘴巴。
佘行舟全程看在眼裡,見佘意昂粗俗無禮的模樣,嫌棄的皺緊眉頭。
另一邊,言謹正趴在床上,身上北宮溯正在賣力的按摩。
他原本想讓二百五給他直播個佘行舟和佘意昂談話的畫面,誰知那小子以不能侵犯他人隱私為由拒絕了,好說歹說就是不行,言謹只得作罷。
至於兩人談論了甚麼,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和二百五知了,不過明顯能感覺到佘意昂的舉動在變化,比以往更粘著二百五了,這可是在勾引著言謹的好奇,正想一探究竟,那邊佘行舟的陣法已經恢復完成,言謹這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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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法原本是個殘陣,我師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修好,卻一直沒有試驗過,我也不能確定能不能安全的回去。”
佘行舟瞄了一眼佘意昂旁邊的少年,別人死不死的跟他又沒有關係,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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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有呀。
“無妨,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比永遠禁錮在這裡強,神王,請開陣吧。”
困在這裡是挺好,可謹謹做不了任務就要陷入死迴圈,這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墨兒,你怎麼想的?”佘行舟直接忽略北宮溯,看向二百五。
被忽略的北宮溯,“......”他就多餘多這個嘴,北宮溯委屈巴巴的抱住言謹。
“佘行舟,我的想法就是我弟的想法,你不要費那個力氣的,沙楞的,麻溜的,你一個掌管數萬人的神王怎麼那麼絮叨呢,果斷點行不行?”又欺負他的溯溯,又想留他的統統,休想。
“抱歉啊佘行舟,我真的不屬於這裡。”他只是一串沒有感情的資料,不能隨便的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他有他的工作,他們不是一類人。
“好。”
佘行舟連忙轉身,藉著啟動陣法藏住自己的表情,沒敢再看二百五。
“多謝神王的招待,有緣再會。”
二百五一直等到最後,見所有人都站上去了,這才走過去,停在佘行舟旁邊。
“佘行舟,謝謝你,還有,對不起!”二百五說著抱住佘行舟拍了拍他的後背,推開他快步跑了上去。
陣法啟動,五人變成五道光束直衝天際,被突然出現的漩渦吸了進去。
“再見。”直到陣法中的法器暗淡下來,佘行舟這才看向天空,對著二百五消失的方向,難掩落寞。
“神王。”唐元突然出現,神情有些慌張。
“怎麼了?”
“陣法中的有一個法器突然破損了。”唐元將手中的法器舉起來。
“誰讓你拿下來的?”
看到法器佘行舟也慌神了,奪過法器一個閃身來到陣腳,可終究還是晚了,陣法徹底的被破壞,他們也不知道被傳到了哪裡。
“屬下闖出大禍,還請主子懲罰。”
“罷了,看命吧。”
佘行舟看向夜色下的天空,捂住腰間的荷包,那裡裝著二百五的一縷頭髮,是他在大婚前一天剪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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