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所在的沉香苑,此時殿內正發生著單方面激烈的爭吵,門外侍衛大氣不敢出一下,努力降低著存在感。
“月無殤,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本王說的話也敢不聽?”
這個急頭白臉的正是狐王月歌,喊得滿臉通紅,反觀下方的月無殤,正非常平靜的站在那裡低眉垂眼。
“兒臣沒有忤逆父王,兒臣膽子也不大,兒臣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懇求您讓兒子把人帶回去。”
“誰都可以,就那隻兔子不行,你要是真的喜歡他,那就別認我這個父王,你自己選吧。”
月無殤還在自豪自己突然這麼有骨氣,誰知這話一出瞬間軟了下來,若是沒了狐族皇族的身份,那他還有甚麼資格喜歡曦月,直接沉默下來。
“哼,在身份與女人身上,很明顯你選擇了前者。”月歌可是很懂這個兒子,比他任何一個兒子都有野心,就是與能力不匹配罷了。
“來人,收拾好出發。”
“父王?父王!”
月歌不再理會月無殤,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
而另一邊的言曦月還不知道自己險些被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帶走,此時正和言謹二百五坐在桌子前把酒言歡。M.Ι.
“公主,狐王一行人已經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言曦月深呼吸一口氣放鬆下來,生怕月無殤頭昏腦熱做點傻事,此時見他終於走了,也自在不少,手上的酒都不是那麼難喝了。
“曦月,不喜歡月無殤,那你喜歡甚麼樣的?”言謹著實好奇言曦月的審美,腆著臉湊近聽八卦。
“喜歡甚麼樣的?”言曦月撓撓頭,一個身影出現在腦海中,想著想著,言曦月笑了出來。
“呦,這是有喜歡的了?是誰啊?”言謹把凳子挪過去,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點。。
“是...我不告訴你們。”言曦月不好意思說出口,一切只不過是她的單相思罷了,說出去怪丟人的。
“噫——不說就不說吧,只要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言謹又挪回去,雖然他抓心撓肝的好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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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有身為兄長的覺悟的,只能忍著不去想這件事,畢竟是小女孩自己的心思。
“說說我們進入禁地後的事情吧。”
“哦哦好,你們進入禁地沒兩天烏羽兒就出來了,只有他自己...”
隨著言曦月的陳述,言謹這才瞭解到這之後的一段日子,原來發生了那麼多事。
先是孔雀族的烏羽兒不過幾日便從禁地走了出來,連夜召集了關係親近的鳥族,不知說了甚麼,第二日全部告辭離開,不過數日便傳出孔雀族整合整個鳥族攻打弱族。
接著便是言曦月和月無殤之間。
原本兩人也沒甚麼交集,直到烏羽兒在臨走前不知甚麼原因,竟潛入進來抓言曦月,正巧遇到巡邏的月無殤,這才沒有得逞打了起來,也是從這兒兩人才接觸上的。
“所以,月無殤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呸,我是他的救命恩人還差不多,他壓根打不過烏羽兒,得虧我最近修為有長進,挺到崔大...力總管來救我,這才有機會坐在這吃飯喝小酒,哥,我差點沒有見到你,你要為我報仇啊。”
言曦月哼哼唧唧的抱住二百五,拿著他的衣服擤擤鼻涕。
“......”二百五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衣角,完了,剛做的新衣服不能要了。
“你是說月無殤打不過烏羽兒?”男主是甚麼情況?女主嫌棄,自己不行,這是一個正經的男主嗎?
“是啊,烏羽兒好厲害,崔主管打了好久那烏羽兒才被打跑。”言曦月不知道言謹問題的意思,還在一本正經的回答。
“崔主管這麼厲害呢?”
“......”言曦月推開二百五,上下打量著言謹。
“看甚麼?”
“哥,你是怎麼做到能把我每一句話的重點都挑錯的?”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我是真心在誇讚崔總管。”言謹摸摸鼻子,那眼神怎麼看的他有點心虛呢?
“可是哥,你不是應該關心我有沒有受傷嗎?你關心人家崔總管幹嘛?”
“咳,我這不是看你好好的,都有功夫和人家去湖邊賞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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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謹藉著喝酒擋住自己的臉,試圖轉移話題。
“這崔總管這麼厲害,還救了你的性命,咱們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人家,你說送點甚麼呢?”
“人家崔總管一直跟在哥夫身邊,別看自稱奴才,那也是正經皇族家的兒子,人又厲害,是哥夫最厲害的左膀右臂,人傢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甚麼好吃的沒吃過,要咱們那點破爛。”
一提到崔力言曦月明顯的話多起來,言謹突然有意識的看向她,眼中帶上一絲探究,他好像發現甚麼不得了的大事了。
“你...你看我幹嘛?”
“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崔總管這麼厲害,那按曦月的說法,你覺得怎麼感謝人家啊?”
“我,我早就感謝完了,你就別想了,那個我吃好了,我先回去了。”
言曦月也是聰明,見言謹這個看她也差不多明白了,小心思被看穿還有點不好意思,放下碗筷直接開溜。
言謹和二百五看著言曦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對視一眼。
“謹謹,她怎麼了?”
“女孩的心思你不懂。”
“......”二百五瞪了言謹一眼,啊對對對,你懂,你可懂了,你就是婦女的朋友,婦女的偶像,婦女的知心好大哥。
...
晚上,言謹等了一夜也沒等到北宮溯,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直到天光微亮,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身邊的床榻下陷,言謹轉過身抱住。
“甚麼時候了?”
“快寅時了,睡吧,一會兒就要起床了。”
“恩?怎麼了?”言謹試圖讓自己清醒,趴到北宮溯胸膛上,依舊迷迷糊糊的。
“烏羽兒攻佔了豹族,咱們需要早些回去做安排。”
北宮溯起先不覺得烏羽兒能成氣候,誰知這才沒幾天就把豹族也給打敗了,此時再也不敢大意。
“究竟是甚麼讓她這麼厲害的?”
北宮溯搖搖頭抱緊言謹,嘆了口氣,“我怕她有殺手鐧,我也怕你被她傷到。”
“啊?跟我有甚麼關係啊?”難不成這女人突然變厲害就是想打死他然後霸佔他的男人?格局這麼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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