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花姐說的對,門一關上,顧銘川哪還有剛才那天老大的樣子,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抬抬眼皮偷瞄一下言謹,一隻手更是有節奏的扣著桌面,噠噠噠的聽的就心煩。
“別敲了。”
自從上次聽李栓說,言謹打起人來可疼可疼了,他就開始有心裡陰影了,這不言謹一發話,顧銘川立刻嘚嘚瑟瑟的收回手。
“嘖嘖嘖,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嗎?還讓我倆滾進來,怎麼不繼續了?來罵我們呀,打我們呀,扣我們工錢呀。”
“你這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太賤了,嶽安斕這廝太賤了。
“顧銘川。”
“我,我是老闆,為了你我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點沒累毀,你還不讓我維持一下自己高貴的威嚴,乾脆我不活了我。”顧銘川哼哼唧唧的在椅子上顧湧,無賴樣差點沒給嶽安斕看樂了。
“......”言謹都給整無語了,扯了扯嶽安斕的衣服,示意他抓緊辦正事。
“別嚎了,處理的怎麼樣了?能找到人嗎?”
“我已經讓栓子去查ip了,不過需要一些時間,不過照片已經鑑定過了,不是合成的,所以謹謹哎,你到底做了甚麼?”
顧銘川拿出一沓照片,這是發生這事的前半個小時收到的快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爆了,打的真是措手不及啊。
不過雖然如此,他也還是相信謹謹的,可相信歸相信,但照片的來歷總得弄清楚吧。
“其實也不算是假的,嘿嘿。”言謹戳著手指頭,語氣中還帶了點溫馨?
這可給顧銘川整不會了,甚麼情況?
看著顧銘川的傻樣子,嶽安斕好心的拿起照片,“這幾張你認不出來,那這張和這張你總不至於認不出吧?這不我和謹謹去吃飯時的嗎。”
“你?你也不看看這鬼樣子,還都模糊成殘影了,我上哪認去。”
“你當年不是說,就算我變成渣都知道是哪一堆的渣嗎?現在連一張照片都認不出來?”完了,算完了,社會的浮華矇住了他的眼睛,感情淡了。
“......”完了,完了,社會的浮華讓他嶽安斕不要臉的功力更強大了,太欺負人了。
“不說話?是不是心裡罵我呢?”
“......”顧銘川是欲哭無淚啊,有點憋屈,哪裡可以發洩啊。
叮鈴鈴!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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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川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挑挑眉,嗯,發洩的來了。
“是誰?不知道老子在忙正事嗎?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說出來,敢這個時候打擾老子,你活膩歪了...???”
“顧銘川,你找死?”熟悉的聲音讓顧銘川一頓,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最最最不能惹的祖宗打來的,顧銘川的心也跟著涼了一半,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卑躬屈膝。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
“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
“是是是,啊,對對對,是是是,是是是,您說的對,您說的太對了。”
...
顧銘川一副諂媚的模樣看的嶽安斕和言謹one愣one愣的,雖然顧銘川慫,但是慫中可是有根骨的,這麼卑微?不常見啊。
大約十分鐘左右,顧銘川才結束通話電話,蔫了吧唧的坐在椅子上。
“顧狗,誰啊?你怕成這樣。”
言謹的眼睛都在冒光,八卦之魂閃閃發光。
“你未來的舅舅。”
“?”言謹一愣,怎麼吃瓜吃到自己的身上了,舅舅?誰啊?
“是袁爺嗎?他是袁姨的弟弟,不過他竟然給你打電話?你倆啥時候勾搭上的。”
除了袁書雪這個姐姐,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其他人能接到袁書麟親自打來的電話,這不得不讓嶽安斕懷疑,顧銘川做了甚麼勾當。
“咳,勾搭多難聽,我只不過是恰巧的救了他的狗命罷了,哼,對待恩人,他當然得客氣了。”顧銘川又飄了,完全忘記剛才那副卑微的嘴臉有多讓人嫌棄。
“哦,袁小叔還挺好,對自己狗也好,狗的救命恩人都這麼客氣,真好。”
“是我,不是狗,不是,是他,我救了他,不是救了狗,你要氣死我了,不跟你們好了。”顧銘川拿起手機和車鑰匙離開了屋子。
嶽安斕撇撇嘴,豎起手指頭。
1,2,
“走啊,袁爺要見你倆。”顧銘川把腦袋探進來,說完又縮了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出去追上了前面的顧銘川來到車庫,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車子,以及顧銘川嘚瑟的嘴臉,這才真把救命恩人這事當真了。
“行啊,這才幾天就修好了,我還打算訛你呢。”
“no,no,no,你這輩子是沒機會了,這可是袁爺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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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的,怎麼樣?我這救命之恩值不值啊。”
“嘚瑟。”
嶽安斕熱情的替言謹開啟車門,自己才坐到隔壁,又給顧銘川和嶽華強行塞了一把狗糧。
“嶽華,你這得要點精神損失費啊,哼,坐好了,出發。”
顧銘川墨鏡一帶,誰也不愛,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
袁書麟的豪宅坐落在郊外的一片湖上,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別看景色好,其中卻暗藏殺機。
因為身份原因,樹上樹下佈滿了來自世界各地最厲害的僱傭兵保護安全,哪怕是一隻飛鳥都闖不進來的龐大安全網。
這也是袁書麟第一次邀請除了袁書雪以外的人來這裡,最關鍵的原因是這裡關著一個奇怪的人。
而那個奇怪的人,此時正被綁在十字架上,一個長著一張平凡的臉的男人,卻做了很多不平凡的事。
在男人對面幾步之遙,袁書麟正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個陀螺形狀的東西,男人說它是通訊器,但是他找人搞了半天都沒搞明白這玩意要怎麼通訊。
“還是不招嗎?”
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全身都是軟的,就嘴賊硬,這可算是袁書麟見到的第一個這麼有骨氣的人。
“老商,去外面看看,嶽安斕他們到哪了?”
“是。”
叫老商的男人扭頭離開,袁書麟繼續看著手上的‘陀螺’,誰都沒注意到被綁著的男人在聽到嶽安斕的名字的時候那一閃而逝的放鬆。
“我著實好奇,一個從小被欺負到大的人是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一夜之間就能殺了包括你父母在內的132人,還能躲避警察的層層包圍圈,你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要不是搜查時正好在一處倉庫裡碰到他,他也決計發現不了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變態的傢伙,可惜就是變態到不符合常理了。
“哼,想知道啊,想知道你過來我告訴你。”男人眯著眼睛,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厲害的角色,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通訊器給毀掉了,害得他提前面對那個人,之後再做甚麼就方便了。E
“不不不,我可不去,我有潔癖。”
袁書麟站起來,對著男人晃了晃手上的通訊器,走出了牢房,只剩下男人,拼命的想掙脫開,卻又無能為力。
另一邊,顧銘川開著車剛拐過一個彎道,便被幾個穿著綠衣服的壯漢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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