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私人領地,不能進去。”
“是袁爺讓我們來的。”顧銘川把脖子伸出去,對著那人扯著脖子喊道。
對面的綠衣服拿著對講機嘰裡咕嚕說了幾句,衝著身後揮揮手,“放行。”
顧銘川縮回脖子,發動車子開了過去,看著路兩旁的人,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我勒個去,趕上電視裡面的大片了,我有生之年漲了見識,死後也能去下面吹噓自己是見過世面的大鬼了。”
。。。。。。
就這麼點兒出息,可咋整。
車子又行駛了差不多10分鐘,這才看到大門以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袁書麟身邊的老商。
“嶽先生,顧先生,你們來了。”
“商叔,好久不見,這是言謹,我愛人。”嶽安斕握住言謹的手,簡單的一句話,充斥著濃濃的情誼。
“商叔好。”
“言謹?你是不是言家的小少爺啊,大小姐前一陣還唸叨呢。”老商一聽說言謹的名字,立刻熱情的握住言謹的手,臉上笑的都要皺成一朵菊花了。
“快,別站這兒了,快去屋裡坐,袁爺也在等著了。”
老商領著幾個人坐上了觀光車,進到了宅子裡面,路過一片荷花池,又經過一條蜿蜒的小路,這才見到了袁書麟。
“袁小叔。”
“你們來了,過來坐。”
幾人依次坐下,袁書麟瞥了一眼顧銘川,這才看向言謹,這個他姐姐一天恨不得墨跡千百遍的未來繼子。
“你就是言謹?”
“是,袁小舅舅。”這麼兇,那先認個親吧。
“咳咳咳。”
“我姐姐總提起你,說你很乖巧聽話,不過現在這麼一看倒是不一樣,伶牙俐齒。”袁書麟也不怕嗆死,還敢吹吹手上的茶杯輕啜一口。
“謝謝小舅舅的誇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袁書麟是真的低估言謹不要臉的精神了,這一口熱水差點沒送他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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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舅舅您慢點,您還得參加婚禮隨份子呢。”
“袁小叔,不對,小舅舅,您別跟謹謹一般見識,他這人就是實在。”
“......”袁書麟把杯子一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言謹,這小子哪好了,他姐姐跟著了魔似的,眼光也不好,看上一個更招人不待見的。
袁書麟從小被姐姐一把屎一把尿喂大,多少有點姐寶男,再兇也不敢對姐姐的繼子和繼子婿動手啊,可想而知,兩個臉皮厚如城牆,一個只能被動防守,這樣的搭配,誰受傷害誰知道。
“小舅舅,您叫我們來幹甚麼啊?”
“恩,我帶你們見一個人。”小舅舅就小舅舅吧,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還能怎麼辦?
袁書麟有點憋屈的站起來,帶著幾個人朝牢房走去。M.Ι.
“我的人是在一個倉庫裡無意間碰到他的,以為他就是傷我的那個人,就把他抓來了,後來才知道弄錯了,不過他有點邪性,我的人愣是一點身都近不了,後來還是無意間打掉了他手上的東西才抓住的,就是這個。”
袁書麟將手上的陀螺通訊器遞給嶽安斕,又自顧自的說起來。
“抓住後才發現不是要抓的人,不過他實在太可疑了,就沒放,我也找人調查了一番,這才發現這個人的變態之處,他竟然是警察通緝的殺人犯,殺了包括他父母在內的132個人,並且阻斷了警察的追蹤。
你們也該知道我的身份,就我手下這麼多亡命之徒,真論起狠勁兒都未必比得過他,起初他是關在另一個宅子裡的,被他跑了好幾次,我這才讓人把他運到這兒來的。”
袁書麟在牢房門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顧銘川,“你行嗎?跟進來再暈過去?”
“......”不說這件事,咱們還能做朋友。
言謹用八卦的眼神看向顧銘川,挑挑眉,笑的有點猥瑣。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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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這是赤裸裸的蔑視啊,於是顧銘川生氣了,“你才不行呢。”
“你說甚麼?”
“我,我說我行。”一秒慫的顧銘川躲到言謹身後,再次接受到了言謹無情的嫌棄。
“哼,進來吧。”
幾人走進牢房,一股血腥氣混合著騷臭味衝進鼻息,差點讓顧銘川窒息過去。
“嘔~”
“不行就出去。”
顧銘川立刻憋住,委屈巴巴的跟在後面,他就噦一下,至於這麼兇嗎?哼。
來到男人被綁著的房間,看著男人,嶽安斕眼神微眯,握住‘陀螺’的手青筋直冒,可以看出來他的憤怒。
男人彷彿也察覺到一般,抬頭看向嶽安斕,笑了笑,又繼續閉上眼睛。
“我們從他的相機裡找到了這些照片,正好姐姐也讓我幫忙處理你的事,這倒是一併解決了。”
袁書麟把相機丟人言謹。
“我雖然好奇,但我也有我的原則,他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小舅舅,我想和他單獨說兩句話。”
“好,你們聊。”袁書麟點點頭,扭頭揪住正面壁的顧銘川,拖著他出去。
“謹謹,我...”
“好,你們聊。”言謹在嶽安斕的腰上狠狠狠狠的掐了一下,又瞪了一眼被拴著的男人。
“謹謹,我以後跟你解釋。”
“哼,”言謹扒拉開嶽安斕的手,扭頭就走,他也差不多明白了,一直搗亂的人差不多就是他了,應該是和嶽安斕認識,甚至能夠影響系統,想來許可權比嶽安斕還大吧。
可惜系統不在,要不還能偷聽幾句。
言謹走出牢房看著唯一的兩個座位上坐著顧銘川和袁書麟,自己也有眼力見的沒去打擾,無聊的蹲在了角落裡畫起了圈圈。
不知過了多久,嶽安斕從裡面走出來,手上帶著一些血跡,看到言謹才一掃陰霾,走上前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裡。
“謹謹,解決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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