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華已經取好東西等著言謹和嶽安斕了,見到人連忙跑過來。
“出事了,小少爺,有人說你被很多人包養,現在已經掛上熱搜了,記者也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行程,現在都在機場外堵著呢。”
“和導演他們說一聲,一起走vip通道吧。”
這時導演他們也正好走了過來,“這事我們也知道了,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雖然只是短短的7天,但是眼緣是最奇妙的,導演可不太相信這事是真的,尤其還是嶽安斕的鄰居,能成為鄰居的家庭,自然差不到哪兒去,現在無條件的相信與幫助,也絕對是處善緣呢。
“是啊,謹謹,有甚麼事就說,我們雖然人少,但也是有公司有粉絲的。”
“謝謝你們。”言謹有點感動,就衝遇難時沒有落井下石這一點,這就夠了。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這邊應該是可以處理好的,之後有需要的話我肯定不客氣,真的謝謝你們。”
“謹謹,你是感動哭了嗎?”孫銘和董舒湊過來,一人霸佔言謹的一側,將嶽安斕給擠到一邊去了。
“一起走vip通道吧,現在外面記者多,出去不死也得扒層皮嶽華,去安排一下。”
“哇,嶽老師大氣。”孫銘比劃著點了個贊,繼續霸佔著言謹的一側。
“......”這就是你霸佔我媳婦的理由嗎?
嶽安斕握著拳頭,好不容易挺到上了車,這才放鬆下來,貼著言謹握住手手。
“總算把倆礙事的送走了。”
“......”
車子路過門口,那裡烏央烏央的圍著一群記者,連普通人出行都差不多被扒了一層,眾人齊齊的拍拍胸口,還好嶽老師明智。
“走,去公司。”
“別擔心,顧狗已經在處理了,這次明顯是有厲害的角色在後面幫著,要不然以公司的能力不可能處理的這麼慢。”
嶽安斕握住言謹的手,默默的安撫著。
“你知道宋茜茜嗎?”
“誰?不知道。”
“就是齊柯的女朋友,他們家做電器的,叫甚麼喜洋洋還是暖洋洋的,這件事應該跟她們家有關係。”
“喜洋洋暖洋洋?你是太高看他們了,還是低估你哥和顧狗他們的實力了?”
“不是她嗎?那齊柯背後還有誰啊?”
“對了,對了,上次,就上次咱們拍宣傳片的時候,我不是說感覺有人在跟
:
著我嗎?我感覺的沒有錯,你看看這些照片。”言謹開啟手機上的照片舉到嶽安斕面前。
“這個是那次在拍宣傳片的時候的。”
“這個是上次吃飯的時候。”
“這個是咱們去姐姐的路上。”
“還有這個,這個是陪我小姨還有咱媽和咱姐逛街的時候。”
言謹一張張的翻過去,越說岳安斕的眉頭皺的就越緊。
“按理說以我的這個感知力不應該一次都發現不了人啊,可是就是沒有,真奇怪,連繫...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言謹默默閉嘴,差點把系統給說出去。
“這事我瞭解了,交給我吧。”
“恩?你知道是誰?我怎麼總覺得你有甚麼事瞞著我呢?”言謹難得有良心的拉下中間遮擋的簾子,跨到嶽安斕的腿上,勾著他的下巴。
“爺,瞞著我甚麼呢?”前有二百五,後有嶽安斕,一而再再而三,可真是自己好說話啊。
“謹謹,羊送虎口的事不能隨便做。”
“說,不說讓你做魏忠賢。”言謹眼神一瞄,有點捨不得,都是幸福啊。
“謹謹,時機成熟我自然告訴你,乖,還有礙眼的在呢。”
前面礙眼的嶽華:“......”天天吃狗糧也就算了,還嫌棄他礙眼,呸,一對兒狗男男。
嶽華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倆膩膩歪歪的前戲還沒咋樣呢,公司就到了,嶽華走下車砰一聲關上門,哼,誰還沒點兒小脾氣了,生氣了,只給自己開門。
“該死的嶽華。”
“活該,讓你說他礙眼。”言謹爬下來,自己開啟車門下車,看著站在車頭背對著自己的嶽華,眼珠子一轉。
“華哥,你老闆要給你漲薪水。”看著嶽華明顯的豎起耳朵聽了,言謹笑了笑,繼續自言自語起來。
“嶽老闆都說了,這麼辛苦的人,甚麼事都要操心,不漲工資都說不過去啊,可是,某些人好像不太想要啊,那...”
“誰這麼有病,漲工資都不要,反正要是我,我肯定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省得某人良心難安。”
剛開啟車門一條腿還沒落地且良心難安的嶽安斕:“......”.
“哼,臭德行。”嶽安斕冷哼一聲,拉著言謹朝公司走去,身後跟著因為漲工資而激動的熱淚盈眶的嶽華。
5年了,5年了,好日子終於盼來了。
——
公司裡,此時的氛圍異
:
常的喜悅,他們自從來到這家公司上班,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忙碌的感覺了,這熟悉而該死的安全感。
“呦,恩人回來了,大家鼓掌。”說話的是公關部的,一個該死的有魅力的娘炮,大家的好姐妹,關二花。
“恩人?”
關二花扭著他的腚,小步來到言謹跟前,剛準備握住好姐妹的胳膊,便被嶽安斕一腳蹬到一邊。
“哼,沒良心的小心眼。”E
“弟弟,我可是你的粉絲哦,一會兒記得給我籤個名哈。”綜藝他也看,cp他也磕,就是嶽安斕有點招人煩。
“呃,好,不過我為甚麼是恩人呢?”靠,這該死的魅力。
“主要是自從嶽哥當影帝以後,我們公關部的工作越來越少了,平時也就打個卡,追個劇,喝個下午茶甚麼的,負罪感真的太大了,今天這事一出,哎...”關二花猛地一拍手。
“您猜怎麼的?這負罪感是沒了,人也精神了,好多年沒這麼激動了。”
“......”言謹一時也有點搞不懂自己是造福了還是造孽了。
“關二花,工作少啊?”
“你要幹甚麼?”一聽嶽安斕說話,關二花瞬間打起精神,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個黑心爛場子的想做甚麼?
緊接著,關二花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對的了。
只見嶽安斕對著自己的身後舉手,並且高呼。
“顧老闆,我實名舉報,有人嫌你工作給的少,請求你給他增加工作量呢。”
話音剛落,關二花只覺得身後一股寒意吹了過來,他瑟瑟發抖的轉身,正好對上顧銘川那陰沉的臉。
“老闆,我的意思是讚揚您不剝削,不壓迫我們這些勞動人民,是大好人,真的。”
“不剝削你?不壓迫你?哼,我今天的爆炸點不在你身上,先饒了你,你倆給我滾進來。”顧銘川指了指言謹和嶽安斕,扭頭就走。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嶽安斕:“......”哎呦我去,跟誰倆呢。
嶽安斕拖著言謹走進去,砰,門一關,隔絕了各種想八卦的眼睛。
“花姐,老闆敢喊嶽哥,喊嶽哥就算了,幹嘛這麼兇弟弟啊?他是不是red牛喝多了,牛*大勁兒了?”
“他們倆?不是我吹,絕對半斤八兩,你們看著吧,越是小綿羊才越兇殘呢。”關二花仰著頭,翹著蘭花指,屁股一扭一扭的回到工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