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腦補傷害到的俞子琛聽不下去了,推著輪椅扒拉開兩個人。
你說悄悄話罵我,你能不能離遠點兒,我都聽到了。
“謹謹身體不好,我先帶他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身體不好?怎麼了?病了?沒事吧?”
“沒,沒事。”
言父言母很少和外人提過原主的情況,而且原主平常的表現也很正常,只是不愛說話,給大家的感覺,更像是社恐人不善交流一樣,沒人將自閉症與原主結合到一起。M.Ι.
再加上原主大大小小的比賽,超天才的思維能力,很自然的,大家便會忽略原主可能有病的事實。
天才嗎,都不愛說話,這是他們獨特的魅力,我等凡人懂甚麼?
此時的鄺遠只當言謹是因為父母離世悲傷過度,根本沒往其它方面想。
“謹謹,別委屈了自己。”
“常聯絡哥,有事就說話,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哥給你報仇。”
“哥會想你的。”
鄺遠與言謹站在車門口,說著的時候又是瞪了好幾眼俞子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俞子琛開啟車門,從裡面把言謹薅進去,關上車門,一氣呵成。
“鄺遠同學,我們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歡迎你來家裡做客,當然,為了謹謹能安心靜養,來點鮮花水果甚麼的就行,人來不來無所謂,回見,開車。”
鄺遠張著嘴,被那一串話給說的還沒反應過來呢,又被車尾氣給嗆到,整個人緩了半天才顫巍巍的指著已經行駛很遠的車,“謹謹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有你這麼沒品的長輩?”
鄺遠生怕這麼個人把言謹帶壞了,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言謹撬回來,可憐的俞子琛叔叔還沒意識到,自己得罪得人有多小心眼呢。
……
車內,言謹正在擺弄玩偶,俞子琛看著言謹,俞木在前面看著倆人,車上非常安靜。
“謹謹要是喜歡,那些都可以拿回來。”俞子琛只以為言謹是不好意思,才拿了一個這麼醜的狐狸。
言謹聽著俞子琛的話,先是一頓,隨即搖了搖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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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聲。
一時間車上再次安靜下來。
“俞木,先把我送到公司,你再把謹謹送回去。”
“好的。”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俞木這才明白過來,司機昨天為甚麼會跟自己說無法忍受奇怪的氛圍了,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啊。M.Ι.
好不容易捱到地方,俞子琛剛準備下車,就被言謹拽住了衣角。
“怎麼了?”
“跟著你。”我才不回去呢,面對那麼多人,沒有你在前面抗還能快樂?
“乖,我今天的工作有點多,你等著我會很無聊的,你回去還可以找白白玩呀。”
“不。”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謹謹。”
言謹低頭不說話,手上的勁兒是一點沒松。
“好好好。”對於這麼倔的小孩,俞子琛表示自己真的好無力。
就這樣,俞子琛拖著一個狗皮膏藥,把人放在屋裡,便去開會了,而言謹則抱著玩偶,蜷在沙發上發呆。
“小少爺,你喜歡畫畫嗎?給你紙筆。”
俞木拿過來一沓白紙和一盒畫筆,他原本是買給自己的小侄女的,現在著急哄這個,便大公無私的貢獻出來了。
“……”言謹看著放到自己手上的一支粉色的蠟筆,陷入了沉思。
“小少爺,你會畫花花嗎?”
小少爺好可憐,花花都不會畫,我要好好教他,於是俞木拿起蠟筆在白紙上畫了一朵花。
“……”
“小少爺不用著急哦,慢慢來,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對於這樣的小孩子,我們要善於鼓勵。俞秘書伸出手,衝著言謹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
言謹握緊拳頭,好想把這個智障的頭打歪。
“盧小姐,您不能進,盧小姐。”
門口吵鬧的聲音響起,俞木連忙站起來向門口走去,言謹見此深呼一口氣,得救了。
“讓開,我可是你們總裁的未婚妻,你們敢攔我?”尖銳的聲音響起,震的言謹直掏耳朵。
緊跟著一個女人闖了進來,玫紅色的包臀短裙,一頭披肩波浪卷,蹬著一雙恨天高。
“子琛哥呢?”
“盧小姐,我們總裁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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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方便見您,您可以離開了。”
“你甚麼態度?等我告訴子琛哥,讓他開除你。”
女人推開俞木,徑直往沙發走去,正好對上言謹看熱鬧的眼神。
“這小孩誰啊?”
“這位是小少爺,盧小姐,您該離開了,若是總裁回來,會生氣的。”
女人沒有看俞木,而是走向言謹。
“小少爺,你難道是俞釗小少爺?你好呀,小少爺。”
女人以為是俞家人,連忙放下架子,語氣中都帶著恭敬。
“阿姨,我不是。”言謹緊張的往後縮了縮。
阿姨?女人聽著言謹的稱呼,頭髮都要豎起來了,竟然叫我阿姨。
“你不是俞釗少爺?呵,那你裝甚麼小少爺?”女人一聽這人不是俞釗,再次端起自己的範兒。
“阿姨,你坐到畫了。”
就你腚大,就你腚沉,非要坐在俞木叔叔的處女作上,他畫的花花都被你玷汙了。
女人把屁股底下的畫拿了出來,“噗,哈哈哈,這畫是你畫的?哈哈哈,我用腳畫的都比你好,哈哈哈。”
女人彷彿在報復言謹的稱呼,把這幅畫說的是要多垃圾就有多垃圾。
言謹抬了抬眼皮,暼過站著的俞木,果不其然,俞木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
“盧小姐,您若是再不離開,我就要請保安了。”敢說我的畫醜,你給我等著。
“你,你放肆,一個小小的秘書,敢這麼對我。”
俞木也不想跟她廢話,直接走到桌子前,按響了座機,“保安上來,有人鬧事。”
“你,你,你給我等著。”女人放下狠話,拿起包,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門被關上,屋內又剩下俞木和言謹。
“哼,想做總裁夫人的多了去了,你一個乙方總監的女兒,還敢自詡我們總裁的未婚妻,還要不要臉了。”
俞木衝著門口翻個白眼,一邊吐槽,一邊走到言謹跟前,拿起那幅畫,仔細的端詳著,“也還行吧,中間的芯,四周的花瓣,多美。”
“……”
“小少爺,好看嗎?”
“……”別cue我,我怕說假話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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