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哥看著那“古董”,也歇了嘲諷的心思了,人家就是再落後再土包子,那隨便拿出來的一個東西都是他們花千金都買不著的。
底蘊在那擺著,洋人拍馬都趕不上啊,所以他們就很喜歡收這些東西。
權哥已經在想這東西能換多少錢了。
摸上麻將後,眾人都沒言語。
專心致志的打麻將。
當然,不可能出現電視裡的那種起牌就是一條龍清一色甚麼的畫面。
秦晚晚會打牌,會摸牌,也會記牌。
這都要靠他們家四位鍾愛國粹的老祖宗,後來父母上了年紀後也喜歡,每年到過年,家裡親戚都回來後能在客廳擺上兩桌麻將。
輪的上的時候她就上,輪不上的時候也就可憐巴巴的看著,誰憋不住了去廁所她才能替上過過癮。
麻將桌一上,再下來的時候已經天都要黑了。
打了一天,封凱輸了一些,但跟秦晚晚贏的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秦晚晚出來的時候口袋裡揣滿了錢。
至於掏出來的古董,她很大方的賞給了權哥。
權哥很滿意,雙方都很滿意,皆大歡喜。
並且約好了明天帶他們去看貨。
兩人被權哥送出來的時候很是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等混到人群兩人對視一眼,笑了。
“你那真是古董?”
秦晚晚嘖了一聲道:“真的是老物件,就是不是官窯出品,小波送我過年的禮物,我這不就隨手塞了兩個在包裡麼。”
封凱又笑了。
封凱很難受,也很生氣。
“跟他們一般見識做甚麼?”秦晚晚安慰道,“遲早都要收回來的。”
封凱看著她,見她那篤定的樣子點頭:“我輩當自強不息,完成前輩留下的遺願。”
兩人回到三環賓館的時候,周森過來通知他們,後天晚上走。
秦晚晚點頭後就進屋了。
第二天她跟封凱一起出的門。
周森追上來要跟他們一起去,秦晚晚也沒拒絕。
一行四人去見了權哥。
權哥見到他們很是客氣,當下就開車帶著他們去了倉庫。
倉庫裡堆放的也都是一些走私進來的東西。
品類繁多,其中洋酒是最多的。
不過這些東西就算倒騰回去暫時也沒用。
秦晚晚在看到拉菲的時候還是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網上那句“82年的拉菲”可是很有名的,不過現在才80年。
“這個是甚麼年份的?”秦晚晚問權哥。
“78年的。”權哥道:“你還懂紅酒呢?”
“葡萄酒麼,一看產地,二看年份,三看釀酒師,要是這三者都是最頂尖的,那這批紅酒也就是頂尖的。”
權哥點頭:“確實如此。”
“這個多少?”在權哥還沒說話的時候,秦晚晚又掏出一個“古董”來,問他:“能換你幾箱紅酒?”
權哥昨天就找人鑑定過了,那個鼻菸壺確實有百年曆史了。
雖然百年的不算太好,但拿去騙騙那些建國也才百把年的老外,再加上一個故事,還是很好脫手的。
“四箱。”權哥道。
“那就五箱吧。”秦晚晚把鼻菸壺往他懷裡一塞:“下次我再給你多拿些。我家老祖宗那還有別的呢。”
權哥一聽就沒意見了。
約定好明天下午三點將東西拉到渡口後秦晚晚給了部分定金就走了。
剩下的得交貨的時候給。
權哥沒意見。
出來的時候周森說還有事要先走,讓周南跟著他們先回去。
三人沒意見。
周森來就是想看看這兩人是不是真的來搞貨的還是有別的甚麼目的。
他們這一批貨價值上百萬,是他跟兄弟們的全部身價,可不能出紕漏,不然他這麼多年的心血就全毀了。
周森在街頭匆匆走著,忽然迎面撞到一個人。
來人穿著西裝戴著禮帽,被撞的瞬間就是一串洋文。
周森一頓立刻說著蹩腳的sorry。
對方也用蹩腳的漢語罵他眼睛是不是長屁股上了。
周森握著拳頭看著他。
“怎麼?不服氣?這地方是你們能來的嗎?”對方十分挑釁的質問他。
周森不想惹事,可對方的語氣跟態度讓他很難受。
“想打架嗎大陸仔?你敢動手試試?”對方咄咄逼人。
周森忍了,道歉後要走。
結果那人得寸進尺,罵了他一句東亞病夫。
周森這下是忍不下去了,扭身揮拳就揍。
只要在警察來之前跑了就沒事了。
結果他一動手,立刻就從周圍衝上來十來個人。
周森再能打也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就被人給綁住蒙著眼睛押走了。
他能聽到耳邊很安靜,而後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
他雖然看不見,但能聽得見,他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就在他眼前。
然後就聽到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道:“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做好你的本分,不要想你不該想的東西。”
很正宗的普通話。
周森沒作聲,他在分辨這個聲音,是誰?
緊接著對方揪住了他的領子狠狠給了他兩拳後就走了。
周森疼的只抽氣,但不敢發聲。
這裡的一些社團可是很兇殘的,他是來求財的,不是來惹事的,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得罪了甚麼人,對方要這麼整他。
他沒立刻摘下眼罩,直到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後他才摘下眼罩。
入目的是一條髒亂的巷子。
周森捂著肚子走了出來,大街上人潮洶湧,早就沒了之前撞他人的影子了。
是誰?那人的警告是甚麼意思?
周森想著之前去見史密斯的時候那個穿著長衫戴著禮帽跟黑墨鏡的男人。
是那個男人?
因為自己多要了兩輛車所以來警告自己?
周森嗤笑一聲,呸了一口口水,有血絲,之前被群毆時候打到的。
“一群雜碎。”他罵了一句後就走了。
也沒心情再去見誰了。
等他走了後,旁邊一家咖啡店裡坐著的人才收回目光。
阿山看著陸少柏,十分不解的問:“這人是怎麼得罪您了?”
陸少柏輕輕抿了一口,也就溼了唇而已。
放下咖啡杯,十分不情願的道:“就是看他不順眼。”
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