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再醒來的時候,陸少柏已經離開了。
她怔怔的坐在那,看著垃圾桶裡的衛生用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嗤笑一聲。
這人,是怕她忽然懷孕回去後被人指指點點麼。
其實,昨天她是存了要再給他生兒育女的念頭的,可這人絕了她這些念頭。
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也就是難過了下就過去了。
兩年麼?兩年後他真的能順利回來?
醒來後天色還早,秦晚晚也睡不著了,起身出去看了。
在香江就跟回到了現代一樣,秦晚晚現在不差錢,自然是想感受一番的。
吃了有名的早茶,又打包了幾分拎了回來去敲他們的門。
等三人都起來後,秦晚晚問周南:“你們談好了沒?甚麼時候回去?”
周南看了一眼周森,不敢說話。
昨天大哥出去,黑著臉回來的時候還一身戾氣,他許久不曾見過他滿身戾氣的一面了。
雖然不知道他幹嘛去了,但他隱約猜到一些就不敢往下想了。
“貨還要等兩天才到,你可以再到處玩一玩。”周森道。
那語調跟之前無異,就跟昨晚上的對話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晚晚點頭,問封凱:“你陪我去找找服裝?我想把這邊的渠道打通,以後京城店裡賣的都是香江這邊的進口貨,專供有錢人。”
說完看著周森,也彷彿昨晚的不愉快不曾發生過一樣:“有甚麼路子介紹嗎?”
周森看著她,頓了頓後道:“你們去尖沙咀,那邊有一個叫權哥的,他有這些門路,至於能不能拿到貨,要看你們的本事,我跟他沒甚麼交情。”
“謝了。”秦晚晚說完這句將早點遞給他們起身回了房間,換上陸少柏昨晚來的時候給她拿回之前穿來的衣服,除了衣服,裡面還有不少港幣。
看來他是真掙錢了。
換上衣服後秦晚晚跟封凱出門了,也不需要周南陪同,兩人去了尖沙咀。
周南看著大哥,猶豫了下還是道:“她……她很愛她丈夫的。”
周森嗤笑一聲,很愛?
他要是她男人,知道她跟別人勾勾搭搭直接弄死。
他道:“吃好了我們再去一趟,爭取再多要兩輛。”
一輛汽車,轉手回去就能掙好幾萬。
有了封凱跟秦晚晚加入的本錢,他們能夠搞十二輛汽車回去。
這邊,他們繼續去談,那頭,秦晚晚跟封凱坐上公交車,優哉遊哉的去了尖沙咀。
“你這樣跟著我混,不耽誤正事吧?”
封凱撇了她一眼:“昨晚上還好吧?”
秦晚晚頓了下,點頭:“服務很不錯。”
封凱就笑,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晚晚翻了個白眼。
“我可是提醒過你的。”
秦晚晚白眼翻的更大了,那叫提醒?
不過她也不跟他生氣,只要能見到陸少柏,看到他好好的還能將她折騰的跟一條死魚似的,她丟多大臉都願意的。
“我們甚麼時候回去?”
“要看他們。”封凱道。
“那要接的人呢?”
封凱不說了。
得,不能說。
她也不問了。
兩人到了地方下車後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了權哥。
權哥正在打麻將。
聽說他們是從對面過來的,要跟他做生意,權哥齜著黢黑的黃牙道:“你們有錢買這麼好的衣服穿麼?我聽說你們那邊日子還很不好過呢,吃糠咽菜的,你這一身在你們那算洋氣的了吧,在我們這可不行。”
跟他一起打牌的人笑的嘎嘎的,嘲諷,瞧不上的味道很明顯,就差直接開口嘲諷他們是土包子了。
秦晚晚有些生氣,於是她在腦子裡自動把那幾個人的臉替換成了嘎嘎叫的鴨子,一群鴨子而已,就是叫聲煩人了一些。
跟一群鴨子計較甚麼呢?
這樣她就不生氣了,還覺得這些人很搞笑。
見她不生氣,權哥倒是多看了她兩眼。
“我們穿甚麼你不用管,就問你一句,有錢掙不掙。”封凱道。
權哥看了一眼封凱,又看著秦晚晚:“做啊,有錢的生意幹甚麼不做呢。”
說著將指著兩人道:“來,給貴客讓個座。”
被他指的兩人讓出了座位。
秦晚晚看了封凱一眼,笑著走到一旁坐下,“正好,好久沒玩過了。”
“你們那邊允許打牌了,輸贏用甚麼?包子饅頭還是板凳笤帚?”權哥不懷好意的問。
秦晚晚摸著麻將,將麻將翻開的同時嘴裡道:“四萬。”
“會摸牌?”
“從小就玩兒,我們家老祖宗愛玩,我記得我小的時候,老祖宗們玩的都是玉做的麻將,冬天就用暖玉做的。”說著又拍出一張牌:“西風。”
說完看著封凱:“我記得你家也有吧。”
封凱順著她的話道:“有啊,以前家裡亂的時候,被奴才拿走不少。”
權哥看著兩人,聽這意思,這兩人祖上都是有錢的很啊?
“那……二位,來幾把?”
“來唄。”秦晚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玩意兒:“我們家老祖宗玩剩下的,這玩意兒比錢好使不?”
權哥看著那個不大的鼻菸壺,拿過來看了看。
權哥看不出來,但看到底下隱約有官窯兩個字,心頭一跳,問:“是真的?”
秦晚晚舉起兩根手指頭髮誓道:“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反正你們現在也不是中國人,她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權哥雖然有些懷疑,但看著那東西確實有些年了
“相信你一次。”
“那就來吧。”秦晚晚熟練的開始洗牌。
於是,四個人開始搓麻將了。
秦晚晚是真的會摸牌,也是真的從小就看家裡長輩們打麻將,其他都是胡謅的。
至於那個鼻菸壺,咳咳,也不算造假。
寒假的時候,韓波跟小軍去賣瓜子回來的路上被人忽悠了。
兩孩子碰到一個老人,說家裡窮的沒錢吃飯,就把家裡祖上留下來的古董拿去賣。
兩孩子心善,被人一頓忽悠就花了三十塊錢一袋子都拿回來了。
秦晚晚看著那些“古董”也辨別不出真假,但陳懷忠跟蘇慶民一打眼就知道是假的。
不是官窯,應該是民國時候造的假了。
秦晚晚就安慰他們,說好歹也有幾十年了,也算半個古董了。
兩孩子知道上當受騙後很難受,就把東西都給她了。
她那天收拾東西的時候就腦子一抽拿了幾個帶上了,誰知道還真能派上用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