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封凱對面前的三人道:“暫時就這麼決定,你們先走吧。”
三人甚麼都沒說,起身離開了。
封凱看了一眼手錶,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那對夫妻倆許久也好折騰也罷,應該完事了吧。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封凱扭頭,就見周森帶著周南走了過來:“你們怎麼來了?”
周森看了一眼,沒看到秦晚晚,就問:“她呢?”
“出去了。”封凱道。
周森也沒說甚麼,舉手招來服務生,又叫了一些啤酒,而後看著上面的一男一女扭的很歡快。
周南沒忍住感慨道:“男人也能扭成這樣,成何體統,這要是在我們那,這兩人得被押出去亂棍打死吧。”
封凱笑了笑,拿著啤酒喝了一口。
周森看著眼前的舞臺,又看著這些醉生夢死的人。
他第一次來這邊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地方。
可如今,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生意談的怎麼樣了?”封凱道:“能趕回去過元宵節麼?”
周森撇了他一眼:“她出去多久了,怎麼半天沒來?”
封凱看了下手錶,聳肩。
又等了十來分鐘,秦晚晚都沒來,周森看著封凱的眼神就帶著幾分嘲弄了。
封凱就跟沒看見似的。
“她到底去哪裡了?”周森問。
封凱看著周森,“她去哪裡有必要跟你我報備麼?”
周森眼神冷了幾分:“你們最好不要給我惹事。”
“誰給你惹事了?”秦晚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飽餐後的慵懶。
周森扭頭,看到秦晚晚換了一聲衣服,皺了皺眉。
秦晚晚很是不以為意的道:“剛才遇到個人,就聊了會兒。”
周森哼了一聲嘲諷問:“聊到衣服都換了一身?”
秦晚晚坐下,端起啤酒一口喝乾,撇了他一眼:“周先生,我們是合作伙伴,好不容易出個國,我放鬆下不行哦?”
說完看著周森:“我們掙錢是為了幹嘛?快活唄。”
說完不在說話了,看著舞臺上屁股快扭出花的男人,很是津津有味。
周森看著封凱,封凱一聳肩:“只要帶我掙錢就行,我可管不著她的私生活。”
周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眾人又稍坐了會兒一起離開,來到三環賓館開了四個房間。
等秦晚晚準備休息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秦晚晚頓了下,“誰?”
外面的人沒說話。
秦晚晚以為是陸少柏跟了過來,於是上前開啟了門。
結果站在門口的是周森。
秦晚晚心頭一緊,看著周森問:“有事啊?”
“我能進去麼?”
“不能。”秦晚晚道。
周森看著她,秦晚晚也回視。
“為甚麼我不行?”周森問:“我知道你男人離開出國了,以後能不能回來都不確定,你今天既然願意跟別人,為甚麼我不行。”
秦晚晚不知道周森發甚麼神經,有些不悅的道:“誰告訴你的?周南?你打聽我?”
周森沒否認。
秦晚晚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周森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直視了她道:“我至今未婚,也不嫌棄你嫁過人,你跟他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的……”
秦晚晚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眼神也越來越犀利。
周森沒說了。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不嫌棄?”秦晚晚嘲諷的問。
周森動了動唇,沒說話。
“如果是我哪句話給了你錯覺我道歉,”秦晚晚道:“生意咱們繼續合作,其他的,就不要提了,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就要關門。
但門被他抵住了。
周森:“為甚麼我不行?”
他執著的問:“為甚麼你寧願跟一個不認識的人都不願意跟我?”
“那原因可多了,第一,互不認識,第二,對方不會纏著我,也不認識我,回到國內,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我很安全。”秦晚晚很光棍的道。
周森看著眼前的女人,其實當年見到她的時候他就動過心思,只是因為當時他要藉此改變他們土匪的身份,不能幹出格的事情,所以才壓下一切。
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周森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有些高興的。
他早就聽周南說過,她丈夫76年就出國了,至今都沒回來。
估計以後也不回來了。
之前他也不敢妄想,但今晚聽她說的那般不在乎,就忍不住動了念頭。
“我也可……”
“周森。”秦晚晚打斷他的話:“我們除了合作關係外,不會有其他任何關係,你要覺得不想跟我合作,行,我明天就回去。”
周森看著她,看出了她眼底的厭惡跟不耐煩,甚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看到他走了,秦晚晚很是鬆了一口氣。
她趕緊關上門,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這周森抽的甚麼瘋?
一杯水還沒喝完,敲門聲又響了。
秦晚晚氣的放下杯子,她又不能跟他說那春宵一度的就是她丈夫,更不知道自己隨口胡謅了一下就讓這人動了心思,早知道她就閉嘴了。
當下氣憤的將門開啟,語氣不善的道:“你有完沒完了?”
陸少柏看著氣呼呼的妻子,“誰惹你了?”
秦晚晚:“……”
他媽的她怎麼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趕腳?
陸少柏手裡還拎著包,他往裡走她趕緊讓開,關門的時候還做賊似的東看西看,見走廊沒人,這才將門關上。
嘖,明明是合法夫妻,卻整出了偷晴的錯覺。
“你怎麼來了?”秦晚晚趕緊問。
陸少柏將衣服脫下掛在椅背上:“繼續。”
秦晚晚:“……”
她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陸少柏拉著她就直奔主題了。
“水……”秦晚晚啞著嗓子道。
陸少柏摻了溫水,秦晚晚靠在他懷裡將一杯水都喝了。
“你今晚走嗎?”
“要走。”陸少柏說完親了一下她溼漉漉的唇。
“那後面我們還能見面嗎?”秦晚晚不捨的問。
陸少柏沒回答她,只看著她。
秦晚晚眸子裡的亮光漸漸暗淡下去。
陸少柏將人往上拽了拽,輕啄一口抱緊:“最多還有兩年,我就能回去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能團圓了,晚晚,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