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看著眼前這個整四年沒見的男人。
瘦了,但還挺精神。
尤其是穿著這一身服務生的白襯衫加黑色小馬甲跟領結,還挺有一種紳士味道。
陸少柏看著眼前的妻子,他沒想到她會來這裡。
上午接到資訊的時候他都有點除了懵了下後就很生氣。
氣他們把她置於危險之中。
見妻子不說話,陸少柏給她開了一瓶啤酒,“甚麼時候來的?”
“剛、剛到。”秦晚晚不敢去拿啤酒,挪了個凳子往那人跟前湊了湊仰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陸少柏心裡因為她看果男的怒氣也被她看沒了,他想跟她說的話太多了,但這裡不是好的場合。
於是看了一眼那瓶啤酒,往她跟前推了推道:“您的啤酒開啟了,還需要甚麼別的服務嗎?”
秦晚晚眨巴著眼睛,看了一眼臺上的猛男,又眼巴巴的看著他。
陸少柏:“……”
他想笑,又有些心酸。
聲音也放柔和了許多:“你先喝了。”
秦晚晚沒二話,拿起酒瓶噸噸噸的就開始喝了起來。
陸少柏看了一眼旁邊的杯子,甚麼都沒說。
秦晚晚一邊喝一邊看著他,那樣子就生怕他會不見了似的。
喝著喝著,她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瞼滑落。
陸少柏看的想抬手幫她擦,但手抬起來又放下了。
“我在後面等你。”說完這句,陸少柏又看了她一眼,拿著托盤微微躬身後走了。
秦晚晚趕緊放下酒瓶,也不管了跟著他就走。
迎面跟封凱遇上也幾就跟沒看見他似的。
封凱看了兩人一眼,甚麼也沒說,自顧自走過去坐下喝酒了。
秦晚晚跟著陸少柏在人群裡鑽來鑽去。
忽然,有人攔住了她。
秦晚晚繞開,但那人又擋在了她跟前。
秦晚晚不得不停下腳步,就看到一個高鼻子混血男人留著長頭髮,笑的很是放蕩不羈的道:“小妞,喝酒挺猛啊,跟我喝一杯?”
秦晚晚看陸少柏都要不見了,一著急就推開那個擋路的人。
男人罵了一句就要去拽他,秦晚晚甩開他正要罵人,就被人一拉帶到身後了。
陸少柏警告的看了對方一眼後拉著秦晚晚走了。
秦晚晚被他拉著,乖乖的跟在後面。
就見他一路走一路將外面的馬甲跟領結都摘掉後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最後來到一條安靜的巷子裡。
秦晚晚被他拉著有些踉蹌。
秦晚晚想抱他,想的心口發漲。
“陸少柏……”
陸少柏沒回頭,但腳步更快了。
秦晚晚都跟在他身後小跑了起來。
忽然,陸少柏一拐彎,就拐彎到一個更窄小的小巷子裡。
秦晚晚剛要問他到底去哪裡,前頭的人忽然停住了,扭身將她抱住往牆上一壓就吻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嘴唇,疼的秦晚晚一哆嗦,但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便熱情的回應著他。
四年沒見,又是成熟男女,這一吻便點燃了慾火。
沒一會兒秦晚晚就有些受不住,伸手去推他,不但沒將他推開,反倒被抱的更緊了。
忽然,外面傳來小年輕們的說話聲,聽聲音是朝著這邊來的。
秦晚晚急的輕咬了他一下。
陸少柏又親了會兒才不舍的鬆開她,扣住她的頭將她悶在懷裡。
就聽幾個年輕人吹著口哨從他們身邊經過,還有個人挺自來熟的道:“大叔,挺猛的啊。”
陸少柏被大叔兩個字刺的皺了皺眉。
等他們走了後陸少柏才鬆開她,抬著她的臉,拇指磨蹭著她的臉頰,“晚晚……”
一聲晚晚,讓秦晚晚沒忍住再次撲在他的懷裡。
陸少柏摸著她的頭髮,一聲聲的喊著。
秦晚晚緊緊的抱著他,一聲聲的應著。
“跟我走。”說完這句,陸少柏拉著她的手再一次離開了巷子。
七拐八拐的,她被陸少柏帶到了一家看著還挺不錯的賓館。
而後直接乘坐電梯上去了。
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後秦晚晚才發現這裡還蠻豪華的。
“你住這裡?”秦晚晚問。
陸少柏點頭。
從櫃子裡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你先去洗個澡。”
秦晚晚看著他遞過來的旗袍跟內衣,挑眉看他。
陸少柏道:“上午知道你來了後去買的。”
秦晚晚這才滿意的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看到很現代化的浴室,秦晚晚感嘆一聲,很是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沒看到陸少柏。
一邊擦頭髮一邊喊他的名字。
就在這個時候門從外面開啟了,陸少柏進來了。
“你去哪裡了?”秦晚晚問。
“交代一些事情。”陸少柏看著洗好澡的人,上前抱著她在額頭親了一下:“等下有吃的送來,你先吃,不用等我。”
說著鬆開她去了浴室。
不大會兒,果然有服務生送了吃的進來。
是西餐,還有紅酒。
秦晚晚看著上面的蠟燭,挑眉看著浴室的方向。
這人還整起情調了?
但也確實沒吃過正宗的西餐了。
秦晚晚將推車推到桌邊,找到火柴將蠟燭點上後將燈關了,又將浴袍脫下,換成了旗袍。
而後倒了兩杯紅酒,一邊吃著牛排一邊等著陸少柏。
陸少柏很快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西裝。
秦晚晚挑眉,覺得這人可真不得了了,四年國外沒白混,很有魅力成熟海歸男的韻味。
陸少柏走到她跟前,在她跟前蹲下,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才坐到她對面,舉著紅酒對她道:“小晚,謝謝你能來。”
說著舉著酒杯跟她的碰了一下,清脆的聲音讓秦晚晚回神,眼睛盯著他,一杯酒一股腦了喝了下去後放下酒杯來到陸少柏跟前,揪著他的領子就把人往一旁的床拉了過去。
陸少柏趕緊放下酒杯跟著她走。
秦晚晚一把將人推倒在床,又將自己的旗袍撩了起來,坐在他腿上有些兇狠的戳著他的胸口質問:“我們夫妻四年沒見,見面了你還有心思吃燭光晚餐?陸少柏,你跟老孃說清楚,這四年公糧你交給誰了?”
陸少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