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北的滿月宴秦晚晚也就請了兩桌人。
本來親戚朋友就不多,封凱來不了,但是託馮敏給孩子送了禮物。
馮敏要等開席才能來,就把這些東西託給李婆子,讓她給帶來。
李婆子想多做點事,也是打算踩著點到,所以任長青夫妻倆倒是第二波到的。
第一波自然是陳國棟他們了。
陸少柏生病的事並沒有沒告訴任長青,不想給他平添煩惱。
月子裡任長青不方便來,直到滿月宴這天才帶著禮物上門道賀。
莫琴手裡提著一個竹編的籃子,籃子裡放著十個雞蛋,三尺布,一斤雞蛋糕,上面蓋著一層紅布。
說少也不算少了,但東西確實不多。
莫琴看到這麼大的院子,心裡又懊悔起來,悔恨自己目無寸光,當初沒聽老頭子的話把孃家侄女說給陸少柏,不然這麼大的院子就是他們莫家的了。
尤其是知道陸少柏還出國了後,更是悔不當初。
蘇慶民出來迎接的,說了幾句帶著他們一起去臥室去看秦晚晚跟陸西北。
任長青雖然是長輩,但也不好在秦晚晚的房間多待,看了下孩子後就跟蘇慶民陳懷忠陳杭之在外面說話了。
莫琴則留了下來。
她先打量了秦晚晚幾眼,面色紅潤一看小日子就過的不錯,再看這屋子裡的傢俱,粉刷一新的屋子,心裡酸的冒水。
這麼個小孤女怎麼就有這麼大的福氣呢?
她坐在那笑道:“小晚你是個有福氣的。眼神毒辣看人真準,瞧瞧陸家這麼大的院子,比你家那個可好了好幾倍啊。”
這話乍一聽像是夸人,但再細想就不是了。
這是在影射她是因為看上了陸少柏的身家才願意嫁給他的,目的不純。
秦晚晚頓時不喜,心道真是心中有屎看甚麼都是屎,剛要反駁兩句就聽於秀蘭道:“你這話我不贊同,小晚那是運氣好,好心有好報,別人以為是個魚目都不要的小陸她當個寶貝,哎~這魚目最後變珍珠了,可眼饞死那些小人了;
這孩子還心善,就不說救了我孫女這事,她跟小陸處的時候,小陸的身份可不好,別人唯恐避之不及她還往上湊,在落魄的時候就真誠相交,一不嫌棄他的出身二不嫌棄他孤身一人對他是掏心陶肺。
小陸也沒辜負我家小晚,兩人感情好,歷經磨難從西北迴到京城喜結連理,結婚這麼久都沒紅過臉……
要說看人這塊她還嫩的很,不然也不會被人欺負了。
小晚,你記住,有些人長漲的人模狗樣的卻一肚子壞水,這種人不能相交,交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秦晚晚配合的點頭:“我知道了乾媽,以後碰到這種人我就躲得遠遠的。”
“對,就是,惹不起還躲不起麼?還敢上杆子找不動快,只管打出去,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莫琴覺得這人在說她,臉皮有些繃緊,不帶感情的問:“你是小晚乾媽啊?”
於秀蘭呵呵一笑:“我是小晚乾媽。”
莫琴沒作聲,倒是知道這兩人認了乾親,但沒見過。
但陸少柏家一翻案就沒怎麼跟他們家走動,這點莫琴很是生氣。
覺得那小子就是利用她家老頭子,她家老頭子也是個傻的,該對他掏心掏肺。
這會兒氣的拿出師孃的架子來,別有深意的道:“你以後也是個有福氣的,不像我家老頭子,在農場的時候就跟他一起,那苦是吃了不老少啊。你這乾親結的可真是時候啊,以後就多了一個女兒跟女婿孝敬你。”
這意思是說於秀蘭這是看到陸少柏有出息了這才願意結親家的,是虛情假意,不想她家老頭,那是患難處出來的真情。
“那是。”於秀蘭不客氣的道:“我這乾女兒跟乾女婿那可是真心疼我,逢年過節東西沒少拎去看我,比親生的還好。”
莫琴聞言更酸了,還很生氣,陸少柏今年過年都沒去她家,更別說甚麼禮物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張嘴閉嘴喊老師,結果呢?有了乾親就不要老師了。
甚麼東西?
回頭要跟老頭說說,看那小畜生是怎麼辦事的,真是氣死她了……
莫琴憋著氣,不陰不陽的道:“是吧,那對你家是真好,今年過年我們倆家都沒走動呢。
別的不說,就說我家老頭子對小陸那可是巴心巴肺的好,天冷了擔心他沒的穿天熱了擔心他餓著,哎,人一眨眼就出國了,說都沒說一聲,這以後啊也不知道能不能享這學生的福呢。”
於秀蘭一眼就看穿了莫琴是個甚麼東西。
秦晚晚也被她這話氣的不行,但她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她作為晚輩,不好直接懟莫琴,那就交給乾媽吧。
下1放都想法子火燒人家屋頂的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
果不其然,就聽於秀蘭不太客氣的道:“你家老任是個好人,就是腦子都用在書本上了顧不上其他的這點蠻可惜的。”
說完還嘖嘖了兩聲又道:“小陸那孩子心眼好尊師重道以後必然對你家老人好的,他不對一些人好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這人啊,別以為自己就是那最聰明的,誰也不是傻子,心裡算計的小九九人家不挑破那是給面子,不是讓她蹬鼻子上臉的。
小晚你要記住了,真心只能對真心,對於有些人你對她好她還以為你那都是你應該的,動不動還愛冒酸水,就跟那醃菜的老菜缸似的。
一次兩次三次,再好的情分都被消磨了。要我說啊,那都是活該,作的,你都不把自己當人了別人還能把你當人?
小莫是吧,我應該比你大,我就託大喊你一聲大妹子,大妹子,這人心都是處出來的你說對不對?那些見面都恨不得從你身上沾點毛的人你以後也少來往,跟這種人來往說出去都丟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算是直接撕開臉皮說莫琴了,就差指名道姓的罵了。
莫琴臉頓時就漲紅了,氣的騰的一下站起來。
“你甚麼意思?”
於秀蘭斜睨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道:“我這個乾媽也算半個媽,可看不得我女兒被欺負不敢說話,我下1放那些年甚麼骯髒的事沒見過甚麼不要臉的人都見過?”
“我們家小晚她姥爺回來了,人家是有名的科學家,我們陳家雖然不算甚麼,但也不是甚麼人想踩就能踩的,小陸跟小晚啊,他們現在是有靠山的人了,以後就不用處處麻煩你家老任了,這些年也是讓他操心了。”
秦晚晚心裡冒出個小人拼命的給於秀蘭鼓掌。
懟得好,這人一見面就陰陽怪氣,喊一聲師孃還真當自己是她婆婆?
任長青是好老師,這個師孃,就不是甚麼好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