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琴氣的鼻翼一張一縮的,秦晚晚看的都以為她要當場噴口血出來。
結果這位就冷哼了一聲走了。
等人一走,於秀蘭就呸了一聲。
“我從不背後說人壞話,可這是個甚麼東西?啊,一進來就各種陰陽怪氣的說話當人都是傻子聽不懂呢?”於秀蘭說完看著秦晚晚:“我這麼一頓損後她以後應該是不敢來了,你只管放心。”
“謝謝乾媽。有媽罩著的感覺真好。”秦晚晚拍著馬屁。
於秀蘭笑的眼睛都眯了縫。
“任長青那你也別怕,我去說。這老婆子他再不管管他在外面闖不出啥名堂,有點名聲也被那樣的人給敗壞了。”
“我不怕,老師他人是好的。”
於秀蘭沒再說甚麼了。
十點多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是三姑。
秦晚晚都快忘記她了。
三姑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走了進來。
“三姑。”秦晚晚喊了一聲。
三姑誒了一聲,湊過去看了下已經滿月的陸西北,“長的像小陸小時候,不過這眉毛像你。”
秦晚晚笑了笑,雖然陸西北現在白白嫩嫩比剛生下來好看很多,但她還是看不出來像誰。
三姑再看秦晚晚,看她精神面貌都還不錯,頓時放心不少。
“我來是受小陸所託,給你們送衣服來的。”
“少柏?”於秀蘭疑惑問。
“對。”三姑一邊說一邊開啟那布包,裡面是兩件衣服,一件是小孩子的,一件一看就是給秦晚晚的。
“剛過完年那會兒,小陸來找我,說他要出一趟遠門,可能來不及等孩子生產了,就讓我給做幾身衣服,給你的跟孩子的,你那尺寸我上次有,這次稍微放了一點,孩子的不確定是男女,我就做了都能穿的樣式,你先試試,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再修改。”
這件裙子跟他們結婚時候秦晚晚穿的那一身差不太多,不過不是紅色,而是淡藍色。一看就是夏天穿的。
秦晚晚心口一揪,眼睛就紅了。
“他……他還說甚麼沒有?”
“沒有,就說讓我每年都給你們做一身新衣服。小晚,少柏去哪裡了?”三姑擔心的問。
他們搬來的時候三姑是知道的,但陸少柏說了,讓她在孩子滿月那天再去送衣服,所以也就一直沒上門。
“他出國了。”秦晚晚擦了擦淚眼,“要好幾年才能回來呢。”
“那他這是大出息啊,你哭甚麼。”三姑道:“現在男人不在身邊是苦一點,但等他回來後你們就能享福了。”
“是,他三姑說的對,”於秀蘭握著秦晚晚的手:“所以咱不哭,往前看。”
秦晚晚頻頻點頭。
最後試了下衣服。
生完孩子肚子還是有一些的,但三姑放鬆了些,穿著倒也合適。
“正好,謝謝三姑。”
“客氣甚麼啊。”三姑道:“我這還有個事想跟你說。”
於秀蘭一聽就起身:“我去看看飯菜準備的怎麼樣了,他三姑,等下留下一起吃飯。”
“誒,好好……”三姑點頭。
等於秀蘭一走,三姑就道:“小晚啊,你上次找我做的那個叫文胸的你還記得不?”
“記得啊,我還想著回頭在找你做兩個呢。怎麼了?”
“之前你準備的那些材料還剩下一些,我又做了一個打算給我女兒的,結果被幾個老主顧看見了問我是甚麼,我就說了,她們試穿了下都想買。我就說這是別人讓幫忙做的,我找不到材料。”
“您想做這個文胸的生意?”秦晚晚問。
三姑不好意思的點頭:“我覺得那個穿的確實好看不少,之前不知道你住哪裡,上次小陸來我又把這事給忘記了,今天見到你就當面問問你。”
“你要是允許的話,我們就合作,你找材料,其他的我來,錢扣除成本後咱平分,你看行不?”
裁縫這個行業算是最早的個體戶之一了。
秦晚晚看著三姑問,“要的人多麼?”
“已經有十幾個人想要了,我想著要是做好了,她們身邊肯定不缺女的,一傳十十傳百的,多少能有點收益,那玩意兒布料不多,做起來也快,就是那鋼絲不好弄。”
“行啊,那你做唄。”
“那感情好,我、我這就是回去做。”
“三姑。”秦晚晚趕緊喊她:“那個內褲你也做,配套一起賣。”
“行啊,就是那個鋼絲得要你……”
“你先做,我過兩天就給你送去。”
“好好好。”三姑滿口答應。
“您留下吃飯,吃了飯再忙不遲。”
三姑誒了一聲又掏出一個紅包塞給陸西北就出去了。
秦晚晚坐下,看著睡著的兒子,想著他走之前安排的那些小細節,心頭又苦澀又甜蜜。
他一定能回來的。
這時候外面傳來說話聲,一聽就是周浩他媽的聲音。
周浩跟他媽一起進來的。
周浩媽看到秦晚晚,眼睛一紅,拍了拍她再去看睡著的陸西北。
看完孩子後她感嘆道:“你這孩子,真不容易,一眨眼孩子都這麼大了。”
“張姨,活著都不容易的。”秦晚晚道。
張阿姨點頭:“我看到你姥爺了,你姥爺回來了,以後那個殺千刀的就不敢欺負你了。”
秦晚晚點頭。
又說了幾句兩人就要走,秦晚晚喊了一聲周浩:“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他媽就先出去了。
周浩留下,有些不自在的問:“甚麼事啊。”
“上次我找你去做的那個鋼絲你還記得不,有弧度那個。”
“記得啊,怎麼了?”
“能不能再幫我做幾個,以上次做的那個為準,稍微再大一丟丟的也做幾個。”
“大一丟丟是大多少,你得給我一個模子我才能做。”
秦晚晚想了想:“那行,過幾天我給你模子。”
周浩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陸西北,這才離開。
快十一點的時候馮敏李婆子一家都來了。
幾個人一起來看秦晚晚跟陸西北。
馮敏作為醫生,很熟練的就把孩子給抱起來了。
“晚晚,他怎麼都不哭鬧的啊。”馮敏問。
“你來之前剛吃飽了,他吃飽了就睡。”
“那是個乖巧的。”李婆子道。
說話間封凱也進來了。
看到馮敏抱著孩子,吊兒郎當的走過去,在馮敏跟前道:“你趕緊點頭,點頭了到明年這個時候咱也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