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的大姐愣愣的看著他:“魏主任,甚麼咖啡?”
“就是這個香味,誰弄出來的。”魏榮問。
“哦,你說這個啊,是新來的秦師傅弄得,在六號視窗那。”
大姐話剛落音魏榮就快步走了過去。
其他視窗都排了一些人,六號視窗一個人都沒看見。
秦晚晚是有些沮喪的。
別人從她的六號視窗經過的時候看到沒有豆漿油條稀飯包子這些後就走了。
有好奇的看到那有切成三角狀的棗糕,看著像是糕點。
在人們傳統的意識裡,大早上的還是吃點熱乎的比較好。
於是秦晚晚這裡就門可羅雀。
正無精打采呢,忽然眼前一暗。
她抬頭聲音十分激動的問:“要來一杯咖啡跟棗泥糕嗎?”
魏榮看著眼前的棗泥糕,他對甜食沒甚麼興趣。
“咖啡你做的?”
“對。”秦晚晚道:“我看有咖啡豆所以就磨了沖泡了。”
魏榮嗯了一聲:“給我來一杯。”
“棗泥糕呢?配咖啡更美味哦。”
秦晚晚覺得自己此刻像一個極力推銷的蛋糕店推銷員。
魏榮頓了頓:“那就來一塊。”
“好,稍等。”
秦晚晚轉身拿著碟子給他來了一塊棗泥糕,“咖啡放糖嗎?沒有糖塊,只有白糖。”
手磨的咖啡豆,喜歡的人是真喜歡,香味撲鼻,但是苦也是真的苦。
做好後她就嚐了一口,苦的她恨不能當場刷牙漱口。
她還是隻適合卡布奇諾這種甜口的。
“不用。”
聽對方不要加糖,秦晚晚暗道這也是個狠人。
將棗泥糕跟咖啡遞給對方後秦晚晚又道:“這邊有煎雞蛋需要嗎?”
魏榮頓了下點頭。
“蛋黃要全熟還是半熟?”
“半熟。”
秦晚晚點點頭:“兩分鐘後來拿。”
熱鍋總需要時間的。
魏榮點點頭拿著食物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總局這邊早中晚三餐都是包的。
當然了,每個月的糧票也是直接扣掉的,不管你吃不吃。
所以總局這邊的人一天三餐都在食堂吃飯,有的吃不完還兜著走。
魏榮坐下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入口,瞬間瀰漫口腔的熟悉味道讓他沒忍住輕輕嗯了一聲。
回來後就沒喝過這麼純正的咖啡了。
京城也有西餐廳,招待外賓的,但是那咖啡很是一言難盡。
魏榮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看著那棗泥糕。
看著倒是不錯。
猶豫了下拿起一塊放入嘴裡。
而後皺了皺眉。
果然,他不喜歡甜食是有理由的。
浪費是可恥的,魏榮兩口就將棗泥糕吞下去了,又喝了半杯咖啡壓壓嘴裡的甜膩感。
忽而聽到有人似乎在喊他。
他扭頭。
就看到那廚師在招手,又指了指手裡的煎雞蛋。
魏榮起身過去接過,隨手拿了一雙筷子後兩口吃完,端著杯子又過去問:“我可以續杯嗎?”
秦晚晚愣了下:“當然可以。”
“我的意思是,我拿杯子來。”說這話的魏榮頗有些不太好意思。
“可以。”秦晚晚笑道。
還有半大壺呢,沒人喝也浪費了。
“謝謝。”
魏榮放下杯子轉身回了辦公室。
外面的餐盤有人收拾。
秦晚晚看著別的視窗人挺多,自己這邊沒人,再次嘆息。
還想著一炮打響,現在看來這注定是個空炮彈了。
期間,任長青也過來了。
看到他任長青道:“做了甚麼好吃的?”
“就做了棗泥糕跟咖啡,還有煎雞蛋,您要嗎?”
任長青是喜歡喝茶的。
看著這邊沒人,想了想道:“那就來一塊棗泥糕跟煎雞蛋。”
秦晚晚麻溜的給取了棗泥糕,“煎雞蛋要等會兒,您兩分鐘後來取。”
任長青點點頭端著盤子離開了。
這時候陸續又有幾個人過來點煎雞蛋了。
秦晚晚終於忙了起來。
這時候魏榮拿著自己的茶杯過來了。
他辦公室裡只有茶杯,他家裡倒是有一套咖啡杯,但不能帶來用,會被人說的。
魏榮見秦晚晚在忙,也沒說話,就安靜的等在那。
這時候已經是用餐高峰期了,不少人都來吃早飯。
看到魏榮在那站著,幾個姑娘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就走了過來。
終於,有個膽大的問:“魏主任,這邊有甚麼好吃的?”
魏榮扭頭看去,那幾個姑娘頓時緊張的不敢吭聲的同時臉都紅了一片。
魏榮是他們總局小姑娘心裡的頭號“男神”,沒有之一。
國外回來的,家裡條件也非常不錯,最重要的是他長的很周正穿著很有氣質,也很有本事還很有禮貌,跟那些滿嘴髒話或者不修邊幅的人比起來,魏榮就是天上的雲。
這種人是最招姑娘喜歡的。
“棗泥糕不錯。”魏榮道。
咖啡這些人肯定是喝不習慣的。
聽到魏榮這麼說,幾個姑娘都看了過去。
就見一個長長的白盤子裡錯開放著一些黑褐色的糕點。
在看那裡面的師傅,有些眼生。
跟魏榮說話姑娘們緊張,但是跟食堂師傅說話自然是不會的。
“師傅,以前沒看過你啊,新來的嗎?”
秦晚晚正在將雞蛋拋起來翻面,聞言頓了下扭頭道:“對。”
“師傅你貴姓啊。”另一個姑娘問。
“喊我秦師傅就行了。”秦晚晚道。
“那秦師傅,這個棗泥糕甚麼口味的?”
秦晚晚暗道這不是傻麼,棗泥糕肯定是棗子味道的啊,但還是回答道:“紅棗的,甜的。”
“給我來一塊。”
“我也要一塊。”
“稍等。”
秦晚晚將雞蛋倒出來放在盤子裡,探頭喊:“雞蛋好了,來自取。”
說完這才給幾個姑娘夾了棗泥糕。
而後對魏榮道:“杯子給我,我給你灌。”
魏榮把杯子遞給她:“洗過了。”
之前喝過茶,咖啡就這麼倒進去肯定會損壞口感,但是也沒辦法了。
秦晚晚點點頭,將咖啡給他灌滿遞給他。
魏榮點點頭拿著杯子就走了。
幾個姑娘一看趕緊就問:“秦師傅,剛才你給魏主任倒的是甚麼啊。”
黑乎乎的,聞著味道乖乖的,說香吧,但是似乎又跟她們認為的香味不一樣。
“咖啡,你們要嗎?”秦晚晚說完頓了下:“會苦。”
要不回頭嘗試做卡布奇諾?
她以前也在家試過。
一聽說會苦,姑娘們果斷拒絕了,端著盤子走了。
秦晚晚本來還想沖泡一壺咖啡的,現在看來是不需要的。
棗泥糕估計也不需要再做了,還剩下十幾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