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彬有些氣他的不識相。
但這裡是何局的地盤。
於是錢秘書也站了起來,“那就一起去。”
“我也去吧。”韓旭道。
向華也站了起來,沒人注意他這個小角色,他趁機出去了。
李生彬一看這麼多人都要去那還談個屁啊。
他臭著臉看著何局。
何局道:“你們都留下,我陪著李副總去就可以了,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看著李副總。
他這是非去不可的架勢了。
李副總也無奈,只好一甩袖子走在前面。
何局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幾步後李副總道:“借你辦公室電話用下。”
何局手一伸:“請便……”
李副總進了他的辦公室打電話去了。
十來分鐘過去後,李副總看不出表情的出來了往外走去。何局悶不啃聲的跟上。 快到衛生所的時候,李副總扭頭看著何局一副不解的口吻道:“你都是要調走的人了,為甚麼非要淌這趟洪水?得罪那位,你就算調到安省了以後的工作也不好做。”
“我一日不調走我就是這裡的局長,我就要為我下面的職工負責。至於到了安省會如何我不知道,”何局冷眼道:“我只知道在其位謀其事。”
李副總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暗道就何慶軍這種人,怎麼還能往上走呢?
到了衛生所,何局衝小月大夫看了一眼,小月大夫就離開了。
何局走到休息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是劉小芳開的,她來給她師傅送吃的。
看到何局,劉小芳縮了縮脖子。
“出去吧。”何局道。
劉小芳看了一眼她師傅,這才拿著桌上的碗筷走了。
等人一走,李副總這才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秦晚晚勉強的笑了下喊了一聲:“何局。”
何局嗯了一聲,指著李生彬道:“這是省公司的李副總。”
“李副總……”秦晚晚也喊了一聲。
李副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將她打量了幾眼後對何局道:“我有些話要跟秦師傅單獨說。”
何局就道:“秦師傅,我就在門口,不要怕,有事你就喊我。”
秦晚晚心裡感動極了,她衝何局感激的點了點頭。
何局轉身出去了,關上了門。
也沒走遠,就坐在之前小月大夫坐的那個位置。
就剩下他們倆了,李副總道:“秦師傅好手段。”
秦晚晚看著他:“李副總這話甚麼意思?”
“還需要我挑明嗎?”李副總淡笑道:“你別緊張,我不是來問責的。”
“問責?”秦晚晚輕笑一聲:“李副總是不是搞錯物件了。”她指著自己:“我是受害人,你不去找另一個問責,跑來找我這個受害人問責?”
李副總笑道:“你並不像你自己說的那麼無辜。”他的眼神彷彿看透了一切似的看著秦晚晚:“吳主任是怎麼著了你的道我現在不追究,我只是來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說出來,或許我們能達成共識。”
秦晚晚心裡被這位李副總的幾句話給噁心壞了。
是,她確實存了要抓吳志雄把柄的心才塞的那倆饅頭,這點她認,但不代表她要接住對方扣過來的任何屎盆子。
這位明顯就不是來“和解”的,而是來倒打一耙的。
秦晚晚冷哼一聲:“我無辜不無辜不是你李副總一句話就能定性的,說話要有證據的李副總。
主席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李副總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一個強姦未遂的人你還張嘴閉嘴吳主任,你按的甚麼心思我已經很明白了,我們沒甚麼好談的。”
李副總漫不經心的道:“甚麼強姦未遂,吳主任也沒把你怎麼地,再說了,吳主任可是說了,你那天故意挺著胸去找他的,他記得清清楚楚。”
“哈哈……”秦晚晚忽然笑了起來,笑完後她臉一冷:“那李副總最好祈禱你沒有老婆沒有女兒,不然哪天她們走在街上被男人怎麼地了也不能怪那個傷害她們的男人,怪就怪她們是女人,長了胸,還非要挺直了胸走路,被人怎麼地了那也是她們活該。”
“你……”李副總怒不可赦的看著秦晚晚:“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就怎麼跟你說話的。”秦晚晚平時性子倒也蠻好說話的,但碰到這種人,那她就是個遇強就強的人渾身長刺。
“怎麼?心裡不舒服了?這不是你剛才對我說的話麼,我只不過套用在你妻女身上你就受不了了?”秦晚晚諷刺的道:“就你妻女是人我就不是人了?那李副總可真雙標的可以啊。”
“哦,對了,雙標的意思就是雙重標準的意思,你也可以理解為是嚴以待人寬以律己的意思。”
李副總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看來是套不出甚麼話來了,還被氣的不輕。
想到二把手的交代,李副總壓著心頭的火氣道:“你不是想要批准你們的結婚報告嗎?行,結婚報告我們給你批,這事就這麼了了。”
“天還沒黑你做甚麼美夢呢?”已經撕破臉皮了秦晚晚對他也就沒甚麼好話了,不客氣的道:“不就是一份工作麼,我大不了不幹了,我只要不是你們的職工你們拿甚麼來管我?結婚報告?呵呵,沒這個報告我也照樣結婚。”
李副總皺眉。
不要工作?那可真豁的出去。
如今這社會,沒了工作就沒了組織關係,傻子才不要工作。
但這女人的樣子倒也不像成逞口舌之快。
李副總很想說有本事你就辭職看看。
可要真的鬧僵硬了鬧到了公安那邊,那吳志雄不說坐牢,一擼到底那是跑不掉的,一旦有了汙點,以後這官也就跟他無緣了。
“那你說要怎麼樣才肯私了。”
秦晚晚:“我不打算私了,只要一個清白。”
李副總知道她在拿喬,也只能勸:“你可別犯糊塗,你可以不幹,你物件呢?他的關係可還在我們單位。”
“你有本事就把他怎麼地啊,人在京城呢。”
秦晚晚是一點不擔心陸少柏的工作問題。
他人在老帥那,老帥要是保不住他,那也就隨便了吧。
李副總臉瞬間又黑了一個色。
“真要硬來?”李副總道:“就算報案了,公安來了,你信不信你這個受害人沒出來吳主任倒先出來了。”
秦晚晚一笑,笑的李副總莫名其妙。
秦晚晚看著他目光堅定的道:“我面對威脅比面對祈求更加堅不可摧。(摘自《茶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