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聞言挑眉看他。
陸少柏嘴角蓄著淺笑也看著她,而後摸了摸自己的臉。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就是太對了。”秦晚晚抱著他的脖子問:“那……你以前有沒有對別的姑娘說過這種話?”
陸少柏認真的想了想很認真的道:“我們家還沒出事之前,我每天要學的東西很多,爺爺對我的要求很高,基本沒有時間去想誰。”
“那連青梅竹馬的小姑娘也沒有?像你們這種大院的,是不是看上誰家漂亮小姑娘就直接上手去撩,或者就跟別的人說,嘿,這是老子看上的妞,你們不許欺負她?”
陸少柏看著她學的活靈活現的樣子,啞然失笑。
“你笑甚麼啊,是不是嘛。”秦晚晚輕輕推了下他問。
陸少柏攥著她的手問:“誰跟你說的這些?”
當然是她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看那些高幹小說裡看的了。
陸少柏道:“我們大院裡的人基本就分兩種,一種像我這樣,家裡管的很嚴學習成績很好當接班人培養的;
還有一種就是家裡無所謂的,反正到了年紀就把他們送到部隊的,這種就混天混地。但不管是哪種,都不會隨便去招惹女孩子,除非……”
陸少柏沒說話,就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除非甚麼?”秦晚晚好奇的問。
“除非那個姑娘長的貌若天仙。”
“騙人。”秦晚晚道。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麼。”
“那我不瞭解道聽途說,這不是來找你求證了麼。”
陸少柏收起玩笑道:“小子們再混再野,家長是不太管的,說一句狠一點的話,只要沒出人命都不是小事。但是在跟姑娘們相處這一塊,父輩是有嚴格要求的,除非是那種家裡風氣本來就不好的小孩有樣學樣。”
“至少我們家以前那一片沒聽說過誰家小子把人家姑娘怎麼樣,看到男女在一起的,也基本是一些小姑娘主動去跟他們混著玩。”
打架鬧事在那些長輩眼裡那是男兒血性,只要不鬧出人命就都行。
但要是隨便對小姑娘出手沾人家便宜,那就是人品問題,是作風問題,這種汙點會讓他們以後在部隊的升遷變得十分困難,除非不想走這條路了。
有腦子的都不會縱容家裡小子這麼幹。
當然,也有那些人品很差的會佔便宜。不過到了一定級別的人是不會允許家裡小子出去招惹這種作風問題的,就算有,也都會以雷霆手段給解決了的,不會讓外人知道的。
秦晚晚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過也可能跟當下的社會風氣有關係,敢頂燈作案的都得吃花生米。
不像後來,有錢的能玩有1權,一起就能隻手遮天,漂亮姑娘已經成了這些人的玩1物。
“所以說半天你還沒告訴我你身邊有沒有那些招人的美若天仙的小青梅呢。”
陸少柏失笑:“真沒有,跟我同齡的那一批孩子都是小子,沒有姑娘。”
“後來上學也沒有嗎?”
陸少柏頓了下:“那肯定是有,不過那時候只能叫欣賞,是她們欣賞我。”
“那欣賞你的姑娘多不多?”秦晚晚皮笑肉不笑的問。
陸少柏點頭:“應該還蠻多的。”
秦晚晚哼了一聲。
陸少柏道:“那些欣賞我的後來上大學後就都沒見過了。倒是你,小竹馬一直跟著你忙前忙後的。”
秦晚晚懵了下,小竹馬?
“誰?”
“周浩。”這個名字他記得可清楚了。上次回去雖然沒怎麼接觸,但她很多事都是委託給周浩去辦的,可見兩人關係很不一般。
“那是我弟弟好不。”秦晚晚道。
“弟弟?跟你一個姓嗎?”
秦晚晚:“……”
陸少柏輕輕掐了下他的臉蛋:“還有王主任家的兒子。還有個鄭文濤。嘖,還要我說嗎?”
秦晚晚哭笑不得:“王主任那兒子就是隨口一提我們都沒見過面好麼。還有,鄭文濤是誰?”
她一時間都想不起來了。
陸少柏:“……不重要的人,不記得就不記得了,腦子裡多想點我就行了。”
劉小芳隔著老遠看到師公宿舍沒亮燈,師傅宿舍燈亮著還關著門,想了想覺得師傅跟師公也挺不容易的。
嗯,那她先去紅梅姐家裡吧。
孫紅梅也看到了,拉著劉小芳就往自己家走。
劉小芳挽著孫紅梅的胳膊就問:“紅梅姐,我看到我師傅跟我師公,我就想把雷鳴拉來,讓他跟著師公學習學習。”
孫紅梅忍著笑意,“學甚麼?”
“是師公怎麼寵我師傅啊。”劉小芳理所當然的道:“別看我們單位談物件的不少,那些小年輕們來小食堂的時候還偷偷的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的恨不能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談物件。但是在我看來,都沒我師傅跟我師公在一起看著舒服。”
“那還要你說。”孫紅梅道:“你師公那長相,我之前就說了,叫甚麼雞來著?”孫紅梅一著急就又想不來這個成語了。
“就是雞裡面一隻仙鶴那個。”她形容。
“鶴立雞群?”劉小芳接話。
“對,你師公雖然不夠強壯,身體也不是最結實的,但是那張臉可是最好看的,比那唱戲裡小生還好看。”
劉小芳點頭附和,雷鳴長的也還行,挺魁梧的,但那臉跟師公是沒的比的。
她師公身上還有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氣質。
“你是不知道,你師公剛來的時候,穿的跟那要飯的一樣,頭髮這麼長,鬍子拉碴的……”孫紅梅一邊說一邊給她形容。
“那我師傅怎麼看上他的?”劉小芳錯愕的問。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兩人說完進了屋子。
她們倆聊著的同時,秦晚晚跟陸少柏說完了也商量好了要結婚的相關事宜。
等批了後就在這邊簡單的辦個婚禮,請一些熟人吃一頓就行了。
結婚後他們倆就要搬到一個宿舍。
到時候就住秦晚晚這邊。她東西太多了不好搬。
第二天,陸少柏給遠在京城的老師任長青打了個電話。
除了跟老師說他可能過段要去京城學習一段時間外,也跟他說了他要跟秦晚晚結婚的事情。
任長青聞言笑道:“你也不小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當爸爸了。”忽而又想起甚麼,他小心問道:“那姑娘不介意你家現在這情況吧?”
“不介意。”陸少柏道:“但我還是想給她我能做到的最好婚禮,所以,老師,麻煩您幫我去一下這個地方……”
說著給任長青報了一串地址,是他家附近巷子三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