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想了想道:“會不會這些人就是為了圖財,是我們想多了?”
陸少柏搖頭:“圖財肯定是抓一些普通婦女更靠譜。”
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
國家這麼大,尤其是一些落後的地方,失蹤一兩個年輕姑娘真的是引不起甚麼水花的。
陸少柏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我還是那句話,這些人抓晚晚她們肯定不只是表面上來看這麼簡單的。”
與此同時,秦晚晚跟劉小芳被提溜出來去做飯了。
劉小芳說的,說她師傅是大廚,是有一級廚師證的大廚,而她是她師傅最得意的弟子,沒有之一。
於是拿鞭子那個看天黑了就把這兩人喊出來讓她們去做飯了。
奶奶的,這幾天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
眼看著大哥的目的就要達成了,可不得吃個飽麼,萬一不小心死了呢?那他也都做個飽死鬼,享享口福之慾。
想到這裡,他把目光落在了鎖著其他姑娘的屋子裡。
就是可惜了,那個小丫頭他是真的挺喜歡的。
秦晚晚跟劉小芳被帶到廚房,看著粘板上的菜刀秦晚晚眼睛都亮了。
這菜刀好啊,一看就鋒利的很。
這時候鞭子男忽然扭頭,見秦晚晚那眼神還不知道她在想甚麼麼。
“老實點,不然就是這個下場。”說著那人拿起菜刀一刀劈在了大白菜上。
大白菜瞬間一斷兩截。
秦晚晚跟劉小芳都被嚇了一跳。
秦晚晚一叉腰指著他罵:“你敗家不敗家?啊?好好一大白菜被你這麼一剁都不好吃了。”
鞭子男威脅的哼笑一聲。
秦晚晚訕訕:“算了,正好省的我切了,你趕緊走吧,兇巴巴的站在這影響我發揮,等下我嚇的多撒了點鹽你可別怪我。”
鞭子男又哼了一聲。
是娘們嗎?哼來哼去的。
但這話秦晚晚不敢再說了,貧一句是活躍氣氛,多了就是找死了。
鞭子男就端了個凳子在廚房旁的窗戶那坐著,也不怕凍死他。
秦晚晚挽起袖子讓劉小芳把鍋碗瓢盆洗洗,她來備菜。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duoduoduo的聲音。
那是菜刀跟案板發出來的美妙音樂,是煙火氣息。
這次之後他們能過上正常的生活嗎?
看著天空飄下來的雪花,他伸手接過,舌頭一舔,甚麼都沒了。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秦晚晚終於準備好了晚飯。
既然是她做飯,那必然是要把她們八個人的晚飯都準備好的。
下午醒來那會兒就吃了個窩窩頭,哪裡夠啊。
“晚飯好了。”秦晚晚喊完出來一看,窗戶下早就沒人了。
可惜沒有瀉藥,不然這個時候撒一點進去那絕對是她們最佳的逃跑機會。
鞭子男跟那暈車壯漢開啟門走了出來。
看到那兩盆菜以及滿滿一木桶的米飯,暈車男皺眉:“你這娘們也太奢侈了。”他們平時都只吃一個菜的,看看,居然還有整塊的肉片,真他孃的捨得。
秦晚晚心道這些都是我們買的,奢侈下怎麼了?
鞭子男看了秦晚晚一眼,用鏟子鏟了一些米飯:“吃。”
“怕我下藥啊?”秦晚晚問。
鞭子男不說話。
秦晚晚接過鏟子,狠狠的鏟了一大鏟子米飯,又故意夾了兩塊肉少許菜放到碗裡就大口吃了起來。
她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鞭子男見狀,去找了個瓦盆過來,盛了滿滿一大盆的米飯,接著讓暈車男端走另一盆菜。
這意思很明顯,剩下的就是給她們八個人的了。
“師傅,這些是我們的了吧。”
“管他是不是,吃了再說,拿碗筷,我們回去。”
劉小芳趕緊去找碗筷。
碗筷勉強夠。
這時候鞭子男把那間屋子的門開啟了,人也沒走,就站在那。
等秦晚晚跟小芳走了進去後他才重新把門鎖上。
看到她們倆回來了,小文趕緊上前接過劉小芳手裡的碗筷。
“來吃飯了。”秦晚晚喊。
看到大米飯聞著菜香味,那幾個家屬都趕緊下炕,尤其是看到肉後眼睛都亮了。
米飯大概也就只有一人一碗的分量。
但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就這麼多,分一分。”秦晚晚說著拿著飯碗開始分米飯。
先一碗一鏟子,等有的多再一碗碗的加。
勉強也就一人一碗。
秦晚晚把碗筷一一遞給她們。
“都餓壞了吧,吃吧。”
其他人聞言立刻湧了過去搶著夾菜。
劉小芳跟小文被這些人擠的差點摔了手裡的飯碗。
最後連湯都沒了。
劉小芳很生氣。
“你們這是幹嘛?不知道留一點嗎?我跟我師傅還有小文還沒有夾菜呢?”
有人不好意思看著她們三,有人不言語端著碗筷背過身就吃。
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碗裡的菜給她們三分了分。
“你們幾個別太過分了,飯菜是我跟我師傅做的,再這個樣子下次我們就吃的飽飽的再進來。”
有個背過身去的女人聞言哼聲道:“要不是你師傅當初讓我們別反抗,說不定我們這會兒早就跑回家了。”
“你……”劉小芳氣的指著對方:“你要不要臉?我們煤礦局怎麼有你這樣的家屬,真是丟臉。”
“小芳……”秦晚晚看了那女人一眼道:“既然這麼怨我,那好啊,從明天開始我們倆做的飯你別吃。”
“憑甚麼不吃我還要吃多一點。”那女人蠻橫的道:“是你害的我們落到這個下場你做點飯怎麼了?你不是廚子麼,就該你做。”
“不怎麼,就是不想伺候你這種白眼狼。”秦晚晚神情冷峻的道:“還有誰跟她一個想法的站出來。”
沒人說話。
那女人看著那幾個吃的正歡快的人不悅道:“你們之前不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怎麼現在一個個的不吱聲了?”
“因為她們比你聰明,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秦晚晚冷臉道:“我記住你了。”
說完這句也不想多廢話,端著碗吃了起來。
劉小芳白了對方一眼:“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藏錢被打了一巴掌的那個,要不是我師傅攔下了你這會兒還有命在這裡吃飯。”
說著一把將她手裡的碗搶了過來準備直接分了。
那女的一看上前就要搶。
劉小芳用屁股抵著她手伸的老長就是不給,快速的把她碗裡的飯菜分了一些給小文,還要分給秦晚晚的時候秦晚晚表示不要,她有潔癖。
最後就留了半碗往她手裡一塞不客氣的道:“你這種人就只配吃這點,下次再這麼多屁話連這點都沒有。”
“你……”那女的氣的要死。
劉小芳圓臉一鼓:“忘了告訴你,我舅舅就是錢秘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都這麼白眼狼了你家那位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回去就讓我舅舅把你家男人趕出煤礦局。”說完還衝對方做了個鬼臉這才走到秦晚晚跟前吃了起來。
敢嗆她師傅,當她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