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凱出來後看了陸少柏一眼,然後搖搖頭走了。
陸少柏:“……?”
等他走後陸少柏進去了,十分好奇的問秦晚晚:“你跟封凱說甚麼了?我怎麼感覺他一臉的生無可戀?”
秦晚晚聳肩:“也沒甚麼啊,我就是讓他記得到時候把住院費給我繳納了。”
陸少柏愣了下笑著點頭:“確實該他們給錢。”說完又道:“單位那邊給我來電話催了。”
電話是打到了他老師任長青那邊。
“啊……”秦晚晚立刻問:“單位開工了嗎?旱情緩解了嗎?”
“前段時間下了幾場雨,這場雨讓乾旱了許久的西北大地得到了緩解。”
逃荒到各地的農民也開始返回家鄉,把地整整準備小麥的種植。
他們單位自然也是要開工的。
“那我……”秦晚晚看了眼自己的腿。
“我跟他們說了,得知你是因為抓敵1特受傷的,錢秘書親口批准了你的假期,你這邊只管休息,等身體好了再回去。”
秦晚晚一聽又問:“那你呢?你要立刻回去嗎?”
陸少柏看著她,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嗯,我得儘快趕回去。”
秦晚晚:“……”
本以為還能一起回去,如今……
不開心的秦晚晚就感覺鼻子被人捏住了。
她一皺眉躲開,看著他。
“你好好養傷,等你回去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去火車站接你,可好?”
“不好。”秦晚晚不高興的道。
他也不想走,但是既然領一份工資就要付出一份的努力。
“這是捨不得我走啊。”陸少柏拿話逗她。
秦晚晚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了眼眸,悶悶的問:“你都沒有不捨得嗎?”
陸少柏沒動,也沒言語,只是看著她。
秦晚晚半天沒聽到動靜,氣鼓鼓的抬頭瞪著他。
“走走走,趕緊走吧。”說著就慢慢的躺下,背對著他不想理他了。
秦晚晚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神經質,患得患失的。
她有些煩躁這樣的自己。
喜歡一個人難道就要變成這個樣子嗎?
她不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
陸少柏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秦晚晚一抖肩膀不理他。
陸少柏好笑的道:“我問了醫生,你暫時不能出院。不過可以離開一下下,我跟老師還有師母說了,在走之前,我請他們吃飯,你跟我一起去。”
秦晚晚哼了一聲。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跟老師說取消吧。”
秦晚晚剛要說她願意,忽然又閉嘴了,頓了下才道:“那你就去取消吧。”
她才不上他的當呢。
陸少柏聽她這麼說知道不哄哄是不行了。
他伸著身子道:“沒有不想你,工作要去做,你也是要想的。”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秦晚晚心裡頓時就舒服多了,嘴角也上揚了。
隨即又一皺眉,總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心理狀態不好,可哪裡不好她又說不上來。
她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想跟一個人談戀愛想跟對方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最後生兒育女最後壽終正寢。
這兩天躺在病床上,她都把跟她跟陸少柏在一起的一輩子都想完了好幾次了。
她就是這種性格的人,認定了一個人就只想跟他走下去。
本以為趁著她養病這段時間,兩人能好好接觸接觸,結果他又要走了。
陸少柏又道:“明晚我帶你去國營飯店,去見見我老師跟師傅,外公跟妹妹都在外地,京城關係親近一點的,也就只有他們了,見了長輩,咱們的關係是不是也得進一步了?”
秦晚晚坐起身問他:“咱們現在甚麼關係?”
“這取決於你。”
“……???”
秦晚晚滿頭問號。
陸少柏猜到她肯定不記得自己之前說的話了,他無奈道:“你之前說要有個觀察期,那這個觀察期甚麼時候結束?”
秦晚晚:“……”
“你忘記了?”陸少柏問。
“沒有。”秦晚晚立刻否定,然後臉有些發燙的道:“那天我真的以為自己要被炸死了,我不想這次死了又……我不想死了都帶著遺憾去。其實從我給你打電話求助你答應要來的時候,我就把你當成很重要很信任的人了。”
陸少柏見她不看自己知道她是害羞了。
“那……我的觀察期是不是過了。”
秦晚晚點頭。
“那我現在是你的誰?”
“物件?”秦晚晚不確定的問。
她本來想說是男朋友,但是這個年代好像不時興這個說法,都統稱叫物件。
“語氣肯定點,重說一次。”
“你是我物件。”秦晚晚齜著牙道。
陸少柏笑了,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那能告訴我剛才為甚麼生氣嗎?”
“捨不得你。”秦晚晚不自覺的噘嘴道:“這才剛確定關係都沒好好發展發展鞏固下你就要走,我還不能跟著一起走,萬一你在路上再被再個狐狸精給勾1搭去了我怎麼辦?”
“胡說八道。”陸少柏笑著輕斥了她一聲:“沒有萬一,也沒有再,而且我不喜歡狐狸精,我喜歡蝴蝶。”
“蝴蝶?”秦晚晚不解:“為甚麼喜歡蝴蝶,有甚麼說法嗎?”
陸少柏笑而不語:“好了,你該休息了。”
“哪有你這樣的,物件問你問題你都不回答,你還想要物件嗎?”
陸少柏眼睛一眯笑著的:“還能退不?”
“……”
秦晚晚:“……哼,別人談物件都是哄著寵著,我好不容易談個物件不但不回答我的問題還想反悔,我可太可憐了,嚶嚶嚶……”
說完後還在那假哭。
陸少柏收斂了笑,喊了她一聲,“晚晚,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秦晚晚見他這樣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甚麼問題啊?搞的這麼嚴肅?”
陸少柏在斟酌著說辭。
看她撲閃著眼睛單純又無害,想到封凱跟他說的話,以及他看到的那些關於她以前的資料。
封凱說,秦晚晚前後性格差別很大,以前的她不善言辭,性格懦弱木訥,而且初中都沒有畢業。
資料上還說她跟王洋是訂過婚的,因為繼妹的插足,這段婚事才無疾而終。
也似乎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她的性格開始大變的,之後就去了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