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穆大姨為甚麼要來帶你走,沒跟你說帶你去哪裡?”
“她沒說,就說是我男人讓她來帶我走的。”
“那你為甚麼不跟她走?”
“本來是要走的,陸琴跑了過來,說她是壞人不能跟她走,穆大姨就把陸琴打暈了,我不知道她會功夫的。”
一聽到秦晚晚是被打暈了帶走的,陸少柏的心都揪了起來。
小吳聽了也是滿臉愧疚,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把人調走,那個秦同志也不會出事了。
封凱又反覆問了幾遍,確定她沒有說謊後帶著兩人走了。
一點有用的資訊沒問出來,算是白浪費時間。
封凱出來的時候問陸少柏:“你覺得這個穆大姨會不會把小秦帶到了杏花衚衕?”
陸少柏沒說話,他也不知道。
封凱吩咐:“小吳,你回去讓老方抓緊審下穆家的人,這個穆大姨應該就是穆家的甚麼人,扮演了甚麼角色。”
應該是他姑姑之類的甚麼女性長輩。
“是,組長,你呢?”
“我去杏花衚衕。”說著看了陸少柏一眼,陸少柏立刻跟上。
與此同時,秦晚晚側臥著被關在一個柴房裡,嘴裡被塞了布條,眼睛也被布蒙著。
手腳都被綁住了,尤其是手,還被反綁在身後。
外面靜悄悄的,黑色的布遮蓋了視線,一點光亮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天亮了沒。
她試著活動了下手腕察覺還有點活動空間,心裡慌的不行,屋子裡安靜的她都能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
她可不能折在這裡了。
自救,對,自救……
秦晚晚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自救。
但此刻的腦子一片空白。
“冷靜,秦晚晚,你得冷靜,別慌,別慌……”她一邊暗自鼓勵自己一邊深呼吸,如此重複了幾次後,心態確實好了一些。
怎麼自救?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對了,刀,她褲子口袋裡有刀。
她側躺左腿在下,沒感覺到有東西,於是努力的給自己折騰的右邊側臥。
還好,終於感覺到口袋裡有東西了。
秦晚晚鬆了一口氣,躺在那恢復體力。
躺著躺著,秦晚晚想到一個法子。
先把胳膊弄到前面來吧。
這樣太難受了也不利於逃跑。
有了法子頓時就有了信心。
她活動了下四肢,沒感覺有明顯的疼痛感後開始調整姿勢,她得仰面躺著。
秦晚晚折騰的出了一身汗後終於順利的仰躺著了。
接著,就是要把胳膊從腿那繞出來。
好在她以前每週還去學瑜伽怎麼操作知道,但這具身體的柔韌性沒有自己以前的身體好,多少是要吃點苦頭的。
秦晚晚躺在那,雙腳翹起來往頭的方向努力倒,整個屁股都翹起來了。
忽然,她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再次往後倒感覺了下……
臥槽,假肚子沒了。
她暴露了嗎?
秦晚晚慌得一比。
他們知道她是誰了嗎?
應該就是發現了假肚子沒發現她是誰吧,不然怎麼沒把她口袋裡的刀子搜走?
瞎猜了一番都沒個頭緒,她也不猜了,先拯救自己吧。
只要雙手能從這邊出來她就能活動自由了。
秦晚晚試了許久累的滿頭大汗都沒成功。
不自救那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不甘心就這麼折在這裡。
休息了會兒後改變策略,努力的勾口袋裡的多功能刀。
這個比之前的簡單。
試了十幾分鍾褲子都被扯的歪七扭八了終於把口袋裡的多功能刀給弄了出來。
看不見,只能兩隻手在那瞎摸。
終於,摳出了刀子。
秦晚晚因為大喜心臟劇烈跳動著。
她深呼吸平復情緒,反握著刀開始努力的割繩子。
因為看不見,甚麼都是憑著感覺來。
手腕也被繩子磨的出血。
她一邊忍著痛一邊磨。
漸漸的感覺兩隻手活動的空間大了一些。
胳膊早就酸了,但是她不敢停下。
繼續,秦晚晚,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會死……
她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咬著牙割繩子。
多功能的刀具並不鋒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割斷了繩子。
秦晚晚感覺自己在發抖,激動的發抖,血液直往腦門裡衝。
她咬了下唇,疼痛能保持大腦清醒。
手從繩索裡解放出來後,她立刻把嘴裡的布條拽了出來,接著摘下眼罩。
外面已經有一點點的亮光了。
她不敢耽擱,立刻開始解腳上的繩子。
但是對方打了死結。
她只好摸到刀子繼續割。
等雙腳的繩子也斷了後,秦晚晚立刻站了起來,腳有些發麻。
她忍著不適摸到窗戶那朝外看。
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子,能看到院子裡乾乾淨淨的,院子的木門上了栓,屋裡肯定有人,不然沒法上栓。
秦晚晚不敢輕舉妄動,輕輕推動了下窗戶,推不動,這個窗戶是在外面的。
接著又來到門口,拉了下門,就聽到鐵撞擊的聲音。
門鎖上了。
出不去。
她看了下屋子裡的情況。
這是個雜物間加柴房,東西很多很雜。
既然出不去,那也不能讓別人進來。
秦晚晚立刻把門從裡面拴上,這還不夠,又用一把柴刀插在了縫隙裡面,這樣就算外面想用刀撥開門栓也不行。
接著她又一頓翻找,找到了釘錘,釘子。
得把窗戶封上,不然要是有人從窗戶裡爬進來她也打不過。
她覺得他們不敢放火,不然燒起來了周圍的鄰居肯定要來救火,他們就暴露了。
她決定賭一把。
這麼想著,秦晚晚拿著釘錘,釘子,又找了幾根木柴,三下五除二的把窗戶給釘了個X形。
雖然聲音有些大,但是比起等下被人破門或者破窗而入,秦晚晚覺得還是現在這樣安全點。
她出不去,也不能讓別人進來。
果然,她釘釘子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
就聽到咿呀一聲門被開啟了。
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秦晚晚害怕極了,快速釘好最後幾下就退後,左看右看發現了一把洋叉。
她立刻把洋叉握在手裡,緊張的對著門。
緊接著就是開鎖的聲音,接著就是推門,
一下,沒推動。
對方再推,還是沒推動。
秦晚晚心裡大定。
然後就看到窗戶被人開啟了。
穆大姨見窗戶上多了東西,伸著腦袋從X形的縫隙裡往裡看,當她看到秦晚晚站在那後就是一愣。
秦晚晚手比腦子快,看到她在那探頭,手裡的洋叉一下就朝那腦袋叉了過去。
心裡還喊著口號:去你娘了個腿的。
“哎喲……”穆大姨一聲慘叫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