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聽到了穆大姨的咒罵聲以及有人跑出來的動靜。
秦晚晚不敢靠近視窗,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還是興奮,反正心裡頭熱血沸騰,甚至覺得自己只要守好窗戶口,來一個她能叉一個,把這些壞蛋全戳兩窟窿。
其實她手腳這會兒有些發軟的。
但她緊緊握著手裡的洋叉不敢鬆手,警惕的看著視窗。
外面很安靜,安靜的讓秦晚晚心裡發慌。
她想看看甚麼情況,但是又不敢。
等待是煎熬的。
她不能這麼等下去,萬一他們同時攻擊窗戶跟門,她一個人分1身乏術啊。
秦晚晚將洋叉放下,把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堆放在門口,她甚至有種自己要孤身守城的荒唐感。
但是卻莫名的有幹勁。
角落裡有個破櫥櫃,秦晚晚吃力的把櫥櫃移過去擋在門口的同時,又把那些柴火那邊丟,多少能阻擋一下。
天漸漸亮了起來。
秦晚晚正忙著呢,忽然就聽砰的一聲,甚麼東西砸在了窗戶上。
“啊……”秦晚晚嚇的下意識叫了一聲,再看,窗戶已經破了個洞了。
同時,門那邊也被人用力的撞擊著。
秦晚晚趕緊拿起洋叉,對著視窗就是一頓亂捅。
“我叉死你們……”她一邊尖叫一邊亂捅,武力輸出全靠尖叫。
刺耳的聲音再加上洋叉的威懾力,倒是讓窗戶那的人不敢靠近。
“門還撞不開嗎?”外面有人喊。
秦晚晚緊張的手心出汗。
還好這個時候的門用的材質都很不錯,十分堅挺,再加上她在後面擋了東西,一時半會兒的還撞不開。
“你把她關裡面幹甚麼?現在怎麼弄出來?”外面有人埋怨道。
秦晚晚聽到後瞬間渾身冰冷,這是李智友的聲音。
他來了!
秦晚晚心裡對李智友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大概是第一次碰到真木倉了。
就有種生命在他面前不過一粒花生米的感覺。
完了完了……
這時候外面的人似乎撤退了,第一回合,秦晚晚險勝。
趁著這個工夫,秦晚晚重新把東西往門口堆放,接著又找來釘子在窗戶上多來了幾根,怎麼牢固怎麼來。
她沒想著出去,只想著多堅持。
真要是被他們放火燒了,那也只能說一句命裡註定了。
她就是寧願被燒死也不要被李智友抓住。
很快,第二回合又來了。
窗戶那剛聽到點動靜,秦晚晚就道:“你們先別動手,我們商量商量。”
外面的人一頓。
秦晚晚繼續道:“我就是個無辜的路人,我也沒見到過你們,我也不知道你們把我抓來幹嘛,反正現在你們肯定是沒辦法進來的,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你們放我走。”
“你弄瞎了她的眼睛還想走?不扒你一層皮都不算完。”外面傳來一個公鴨嗓的男聲。
“我都不認識她是她莫名其妙把我抓來的,咱能講點道理嗎?”她拖延時間。
這個點有些人估計都沒起來,她就算喊的話聽到的人也不多。
得再拖延一下。
“誰他孃的跟你講道理,臭娘們你自己出來,別真逼的我們動手。”
簡直是沒法商量了。
“吶,你們要這樣的話我就喊了。”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有用沒用可不是你們說的,救命啊,s人了,快來人啊。”秦晚晚二話不說就尖著嗓子喊了起來。
“你……閉嘴。”
秦晚晚立刻不喊了,但還是道:“放了我就不喊了。”
“做夢呢你,趕緊開門,別逼著老子一把火給你燒死了。”
跟野蠻人沒法商量,秦晚晚也不示弱了,“你們不放我我橫豎都是個死,那就拉幾個墊背的,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是你……”
秦晚晚瞬間就不做聲了。
“秦晚,你挺能耐的啊,居然摸到了我身邊。”
秦晚晚還是不說話。
李智友道:“薛如蘭是不是跟你說了別的?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你走。”
秦晚晚沉默不下去了,張嘴罵道:“李智友你是白痴嗎?這話你自己都不信還指望我相信?”
反正跑不掉了,那就不管了,罵也要罵個痛快。
“你個死漢奸,你家祖宗知道你在幹這麼噁心的事情嗎?快回去看看你家祖宗的棺材板是不是壓不住了。”
“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你媽要知道生了你這麼個傷天害理的畜生一定後悔當初沒掐死你個禍害。”
秦晚晚越罵越來勁兒,她都死過一回的人了,這一次跑不掉大不了就是個死。
她已經偷活了小半年了,知足了。
就是有些捨不得陸少柏。
還是沒嚐到男人小嘴的味道。
這次要是僥倖不死,她一定要嘗一嘗。
這麼想著,秦晚晚又噗嗤一樂,整個人瞬間輕鬆下來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她坦然接受。
“李智友,你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消失又出現在你身邊,你都沒懷疑,這叫甚麼,這叫燈下黑,你別以為頂著個人腦袋就是人了,看看你乾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就你這麼蠢還能領導你們這些壞蛋組織,可見你們也都是一群草包。”
“有本事你就進來弄死你姑奶奶,反正老孃也不想活了。”
“快來人啊,有人s人了,快來人啊……”
秦晚晚豁出去一頓亂叫。
外面的人不說話了,還是更劇烈的撞門砸窗戶。
秦晚晚也顧不上門了,拿著洋叉就對著視窗一邊叫一邊喊。
忽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外面的人頓時就停手了。
秦晚晚也聽到了,繼續喊:“老鄉,快報警,這裡有特1務要s我,救命啊……”
砸門的聲音越發的快了,秦晚晚滿頭的汗。
“你們還不快跑,等下警察來了你們想跑都跑不掉了。”
“走之前也要把你帶上。”李智友說完更加用力的砸窗戶了。
窗戶比門脆。
秦晚晚一洋叉過去的時候,被人一把抓住了往外拖。
她的力氣沒對方大,被拖拽的往窗戶那過去。
不能被拖過去。
她被迫鬆開了洋叉後又抓起一根木柴,劈頭蓋臉對著強行要鑽進來的人一頓打。
木柴打在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外面的人疼的嗷嗷叫也不退縮,頂著她的木棍豁出去被打成豬腦袋也要鑽進來。
秦晚晚把對方打的滿頭血,奈何人單力孤,對方拼著犧牲一個人還是硬闖了進來。
秦晚晚拳打腳踢,奈何力氣懸殊太大,最後還是被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