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到一樓,就跟李智友迎面撞上了。
好在秦晚晚眼尖,拉著陸少柏往另一邊走了。
陸少柏順從的跟著她。
秦晚晚壓低聲音:“剛才那個就是李智友。怎麼辦?他今晚肯定要留宿照顧梁文的。”
“放心,你這樣他肯定認不出來。”他都要認不出來了。
“那我等下回去就是說走累了回去就睡。”
這時候醫院也沒有甚麼簾子格擋只好這樣了。
李智友還算是有點身份的,所以要的是三人的病房,還有五人的。
單人的他沒資格要,單人病房都是給領導幹部們的。
有錢都住不到的那種。
“嗯。”
陸少柏的手虛虛的在秦晚晚身後,遠處看就跟扶著她的腰似的。
“打聽到甚麼沒有?”陸少柏問。
“哪有那麼快,一見面就問東問西,會引起人懷疑的,不過也算有點訊息,梁文說李智友在家經常做飯給她吃。
可我跟桂七跟蹤了李智友幾天,他那幾天都回來了。梁文都要生了他都不去照顧還天天回家,這說明甚麼?”
“梁文撒謊?”陸少柏道。
“這是其一,還有一個,我之前不是跟蹤他差點到了郊外嗎,後來害怕沒敢跟了,他回來的很遲,我隱約聽到他們說甚麼時間甚麼的,我就猜是不是他們要幹甚麼,時間不夠了,以至於李智友都沒時間去陪快要生產的梁文。”
陸少柏聞言點了點頭:“你這個分析很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陳大哥那邊能不能查到車輛的資訊。”
“對了,你請假王主任批了多久?”
“我就說回來有事,那邊乾旱的情況也沒好轉,不少人撐不下去了,回老家的回老家,能走的都走了。”
“這麼嚴重了嗎?那那些村民……”
秦晚晚沒繼續說下去了。
她也不是聖人,只能幫一時也不能幫一輩子。
“糧食局已經在調配了,救濟糧也到了,放心吧,我們的國家在慢慢強大,不會再出現以前大面積餓死人的情況了。”
“那就好。”秦晚晚就知道六幾年有一次大饑荒很是嚴重,後面的好像沒聽說,那西北這次的饑荒應該也是一時的。
秦晚晚看著低頭走路的男人,多了一撮小鬍子不但沒覺得醜反倒更多了一絲穩重的氣息。
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有一股子書卷氣。
如果給他一副眼鏡再換上一身行頭,那就是妥妥的大學教授樣,還是一群女學生嗷嗷叫想去聽課大學教授。
察覺到身邊的人盯著自己,陸少柏也沒說甚麼。
但是不是盯的時間有點長了?
他微微側目。
“看甚麼?”他問。
“看你好看。”梁文臉上那可惜的神情可沒逃過她的眼睛。
就見了一次梁文居然就為了他感到可惜。
男顏禍水……
“哼……”
陸少柏一臉疑惑,好好的哼甚麼?
“陸少柏,如果我真的變得跟陸琴一樣喜歡碎碎念不講理,你是不是就不會來幫我了?”
她想說是不是就不會喜歡我來,可不太敢這麼說。
他看了她一眼沉吟道:“陸琴變成這樣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冷酷無情為了權才娶她的的秦少柏,我不是他,你也不會遇到這樣的男人,所以也不會變成她那樣的。”
秦晚晚站定,轉身看著陸少柏。
陸少柏也跟著停下,看著她。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不經意之間撩他一下,他自己還一點都不覺得。
秦晚晚這會兒真的是被他那句話戳的心裡的甜都要滿溢位來。
她伸手輕輕的在心口的位置戳了戳:“陸少柏,放心,我也不會變成陸琴那樣的女人的。”
陸少柏低頭撇了眼她還摁在胸口的手,抬手抓住,然後緊緊的攥在手心裡,拉著她慢慢走,輕笑出聲。
他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須臾後他才道:“嗯,我知道。”
“知道你之前還跑那麼快?”
瞧見沒?他說甚麼來著,這就秋後算賬了。
這時候接話的是傻子。
兩人晃盪了一圈就往回走。
到了四樓,兩人對視一眼後秦晚晚再次開啟小鋼炮模式:“讓你陪我散個步就跟我要把你怎麼地似的,天天擺著臭臉,你就不能對我笑一笑?”
陸少柏面無表情。
秦晚晚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402的病房。
梁文將湯放下,頭疼的道:“這人回來病房就沒個安靜了。”
李智友就問:“誰啊。”
“新來的孕婦,自己長的不咋地她男人長的還行,她還挑三揀四各種嫌棄她男人。這種女的怎麼會有男人要的?”
李智友道:“人家的事咱少管,你要是覺得她吵的話,咱就換個病房。”
“那倒也不用。”梁文道:“你工作這麼忙,我哪裡還忍心讓你為這事去操勞。”
“我媳婦就是心疼人,那把這些再喝了,下奶的。”李智友輕聲哄道。
梁文心裡那點不舒服也都煙消雲散了。
長的好看有甚麼用呢?關鍵時候還是要疼人的。
話雖如此,當秦晚晚跟陸少柏進來的時候,梁文還是下意識的第一眼就去看陸少柏。
看到陸少柏幫秦晚晚脫鞋又扶著她躺下後心裡又羨慕了。
如果李智友長的有這個男人一半好看她也不會總是這麼失落了。
李智友轉身,就看到一個女人躺了下去,背對著他,不用看臉就這個姿勢都能看到這女的在生氣。
李智友頓時有些同情陸少柏了。
陸少柏也沒特意去打量李智友,安頓好秦晚晚後拿著臉盆就走了。
李智友見狀,也沒再看了,跑去看兒子去了。
不大會兒,門再次被推開,陸少柏打了水進來,然後從熱水壺裡倒了一些熱水,試了下水溫:“起來泡個腳,晚上你會好睡一點。”
“不用你管。”秦晚晚道。
兩人僵持了一下,陸少柏放下盆,然後扶著秦晚晚起來。
秦晚晚意思意思掙了兩下就任由他扶著她坐起來,然後蹲下來給自己脫襪子摁著自己的腳放在溫水裡。
他垂著眸,睫毛纖長,一眨一眨的,像是扇子一樣撩的她心癢癢。
這種突如其來的美男服務,誰能抵抗的了?
必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