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被陸少柏拉著手往他家走。
這個角度看,這個人可真瘦啊。
接著目光又落在他的手上。
手粗糙,指骨突出但很修長,這是個一看就吃過苦的手
秦晚晚忍不住的想,等旱災過了,她得給他養胖點。
男人不能太瘦,沒安全感。
再說了,太瘦了萬一結婚的時候抱不動她咋辦?
咳咳……
她趕緊搖搖頭把腦子裡不合時宜的東西給晃走。
陸少柏放開她,開了門。
“進來吧。”說著還輕輕推了她一把。
秦晚晚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這個人吧,有點口是心非,俗話叫死鴨子嘴硬。
心裡想法被猜出來也絕對不承認那種。
緊接著就看到陸少柏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梨子來。
“不洗了,你自己擦擦吃吧。”他道。
秦晚晚沒接:“你哪裡來的梨子啊?”
“發的。”
秦晚晚嘖了一聲,故意用酸溜溜的語氣道:“這高科技人才待遇就是不一樣哈。”
陸少柏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秦晚晚被他笑的十分不好意思,瞪回去。
陸少柏笑著問:“高科技人才待遇確實不一樣,你知道比高科技人才更厲害待遇更好的是哪一類人嗎?”
秦晚晚想了想,他們單位還有這麼厲害的人?她咋不知道呢?
那絕筆是領導了啊。
“何局他們這種大領導?”秦晚晚試探道。
陸少柏搖頭:“再給你一次機會。”
難道還有比何局大的?
“之前那幾個酥聯專家?”(PS故意錯字別挑刺哈)
“錯。”
“那還有誰這麼牛掰的?”
“高科技人才的家屬啊。”陸少柏指著那梨子道:“一人就一個,我也沒敢吃啊,不都給你了麼。”
秦晚晚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後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牢記上次被撩後自己那慫噠噠的樣子也時刻等著一雪前恥。
不能慫,作為現代女性,被撩了那必須得撩回去啊。
可怎麼撩是個問題。
秦晚晚一著急腦瓜子就轉不快,主要還是欠缺實戰經驗。
目光瞥到了那梨子,主意來了。
她拿著梨子打量了幾眼:“我聽老人們說,梨子不能用刀子切開分著吃,你知道為甚麼嗎?”
陸少柏嗯了一聲:“分離,寓意不好,尤其是關係親密的男女,不要分著吃。所以我給你一整個啊。”
又被撩了。
秦晚晚鼓了鼓氣,“我也聽說了一個版本的,要不要聽聽?”
“你說。”陸少柏看著她道。
秦晚晚自己不知道,她的臉已經紅的跟中暑一樣了。
陸少柏心情十分愉悅,就喜歡看她明明慌了還故作鎮定的樣子。
秦晚晚還在那賣力鋪墊:“咬著吃就破了這個咒語了。”
說著她把梨子隨意擦了幾下,然後遞給他:“要不要咬一口?嗯?”說著還衝他挑了下眉頭,一副你敢不敢的樣子。
陸少柏看看她,又看看她遞過來的梨子。
小丫頭還敢在他跟前比誰臉皮厚?
陸少柏淡定接過咬了一大口,然後把梨子遞回去給她了,看她咋辦。
秦晚晚接過梨子,目光落在他咬過的地方,看了半天,抬眼看他。
陸少柏似乎猜到了她要做甚麼,沒阻止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熱度。
秦晚晚騷氣的伸出舌頭舔了下手上的梨子汁,佯裝淡定的道:“還挺甜的,是吧。”
陸少柏眸子都暗了。
小丫頭膽子挺大哈。
秦晚晚察覺到對面那人氣息不一樣了,決定見好就收。
她在他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眼睛看著他:“尤其是你咬過的地方,更甜。”
她剛說完,就看到陸少柏的神情瞬間繃緊了,喉結還動了下。
陸少柏剛要動,秦晚晚猛的站起身拔腿就跑,就跟後面有猛虎在追她一樣。
陸少柏:“……”
有本事撩有本事你別跑啊。
秦晚晚:不跑才怪。
跑出了陸少柏家,秦晚晚心慌氣短但高興的嘴角翹著半天下不來,一邊美滋滋的吃著水分並不太足也不是很甜的梨子。
梨子甜不甜不重要,這會兒心裡甜就行了。
梨子本就不大,秦晚晚幾口就吃完了,丟掉核後擦了擦嘴才進了自己宿舍。
就這麼大點功夫,盼盼已經坐在了於秀蘭的腿上,兩人膩膩歪歪的說著話了。
於秀蘭不自覺的就學著盼盼的語氣說話,也是個可愛的老太太。
看到她進來,陳國棟道:“秦同志,能不能麻煩你聯絡下陸同志,我想當面感謝感謝他,然後我們就趕回去了。”
“這麼著急?”秦晚晚皺眉。
陳衛國不好意思的道:“確實急了點,但工作那邊也離不開。”
秦晚晚沒說話。
陳杭之走過來道:“秦同志,先借一步說話吧。”說著指了指外面。
秦晚晚出來了。
她剛出來,就發現陸少柏關了門。
大概是看到他們出來了,陸少柏看了過來。
秦晚晚衝他招招手,也不說話,那樣子就跟喚小狗似的,就差來了幾聲“嘬嘬嘬”了。
陸少柏給了她一個眼神後朝這邊走來了。
秦晚晚對陳國棟道:“這就是登報的陸少柏同志。”
陳國棟趕緊迎了過去,伸出手跟陸少柏來了個同志間的問候——握手。
“陸同志,我叫陳國棟,是盼盼的爸爸,這次我們能找到盼盼,真的多虧你了。”
要不是陸少柏給畫了一張張家的畫像,他也會錯過這條資訊的。
陸少柏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秦同志。她一個大姑娘家的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帶回來一個半大的孩子,用那點微薄的工資養活她自己跟盼盼,我看著就都覺得不忍心,更不想她被人在背後說三道四,所以才出手的。”
這番話可謂是敲打陳家了。
陳國棟看陸少柏的眼神就不太一樣了。
這個人看著很沉穩,說話的尺度把握的也很好,給他一種不可忽視的感覺。
陳國棟道:“是,陸同志說的對。我們是要好好的感謝感謝秦同志。”
陳國棟說著就看著秦晚晚道:“秦同志,你對我們陳家的恩我們陳家無以為報,現在這邊旱情嚴重,生活條件也苦的很工作都停了,我聽說你也是京城人,要不,我找找關係,給你調回京城吧。”